“所以,庭公子可還喜歡我的廚藝?”
看著那停不下筷子的庭駿,林稚一自信一笑,話落同時也瞥眼看向林強(qiáng)夫婦。
收到林稚一意味深長視線的林強(qiáng)夫婦,明白她的意思。
他們可沒一絲感激林稚一的想法,在他們看來,林稚一是林家人,林家有難時,她就該挺身而出。
這些是應(yīng)該的。
林強(qiáng)輕咳幾聲后,裝出一家之主的模樣,裝腔作勢,“庭公子,既然喜歡這晚膳,那我們便開始用膳吧。”
“庭公子,今晚的膳食是有些簡陋,我們林家世世代代都是靠種茶賣茶糊口不像你們做大生意的,如若,下次庭家能提高下收購茶葉的價格,那我們也能沾光吃次山珍海味了?!?br/>
在大伙開始用膳時,還未歸位的林稚一委婉道歉著。
從幾次接觸中,她可是清楚知道,庭駿是個愛面子的人,她要掌握住這點(diǎn),靠這點(diǎn)來拿捏他,那漲價是簡單的。
當(dāng)然,林稚一這么做可不是為了讓林強(qiáng)夫婦可以多斂她的財,而是在為自己做打算。
只要庭駿應(yīng)了她,那林強(qiáng)夫婦鐵定會去庭家鬧事,讓庭家主多給些錢,只要鬧事成功,以后收購茶葉的價格便是高價,等她將林家奪回時,就不必去愁提高價格的事了。
一箭雙雕,她的小算盤打得賊好。
吃到美味食物,加上肚子早就餓扁的庭駿,聽聞林稚一給了自己臺階下,著急用膳,沒來得急聽清林稚一后面話,就答應(yīng)了。
正狼吞虎咽的林家人,聽聞他們兩人對話,往嘴里塞東西的動作忽停下來了,這庭公子方才答應(yīng)漲價了???
收到林稚一偷偷比劃手勢的林強(qiáng)夫婦,那污濁的眼睛亮了亮。
是真的!那他們明日便可以去庭家找庭家主要錢了!
清楚將林強(qiáng)夫婦臉上表情收入眸中,林稚一也滿意的回到自己座位上。
坐下,發(fā)覺沈亦舟并未動過筷子,剛想問他為何用膳,耳畔便傳來男子哀怨又略帶不滿的嗓音,“舍得回來了?”
沈亦舟從林稚一走到 庭駿身邊,視線就像粘在她身上似的,怎么挪也挪不掉。
自認(rèn)為自己嗓音,屬于低沉冷冽的沈亦舟,拋出這話后,還仗著自己高她幾公分蔑視看了她一眼。
聽到身旁男子抱怨嗓音的林稚一先是一愣,眸光落他身上,打量他許久后林稚一也恍然大悟。
哦,反派大佬這是吃醋了啊。
小孩子看到一直照顧自己,只對自己好的大人,在某一瞬,突然離開他,對別人好時,確實(shí)會產(chǎn)生一種極其不滿的情緒和占有欲。
瞧瞧,反派大佬這小眼神,還有方才說話時那小語調(diào),顯然就是吃醋生氣了嘛!
知道沈亦舟是因?yàn)椤源住挪桓吲d的,她也朝他堆起一抹討好的笑,跟著再狗腿的幫他夾食物。
一邊夾菜一邊壓低嗓音,確認(rèn)自己說話聲音只有他們兩人聽得到,才低聲道,“我這不是沒辦法嘛,生活所迫,你就體諒下啦?!?br/>
沈亦舟聽聞林稚一話,臉色非但沒便好,反而還更黑沉了,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也格外的凍人。
他望她一眼后,用鼻音反問:“恩?”
沒辦法?生活所迫?還讓他體諒她?
試問世上哪個男子肯將自己的錢給一個與自己有著說不清關(guān)系女子,讓她去養(yǎng)其他男子?
就算是圣人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吧?再說了他也不是圣人!
感受沈亦舟身上散發(fā)出冷意的林稚一,縮了縮自己的小肩膀,她解釋了還不行嗎?
現(xiàn)在的反派大佬可真難伺候。
雖然沈亦舟還在生氣,不打算搭理她,但她也得繼續(xù)討好他,免得他黑化了。
想起劇情說,沈亦舟在被傅太承抓住關(guān)進(jìn)大牢后,不吃不喝,不過膳食只要有甜食的話,他便會吃些甜食。
被關(guān)進(jìn)大牢不吃膳食卻吃甜食,從這可知沈亦舟喜歡甜食。
回想沈亦舟之前傲嬌不吃糖人的一幕,林稚一只覺得可愛。
“人生苦長,喜歡吃甜食也是好的,畢竟總該有些外來的甜意嘛?!?br/>
獨(dú)自呢喃一句后,再次靠近沈亦舟,低聲同他道:“我方才做了一些栆糖,足足有一斤重,都是給你的旁人沒份,你就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林稚一討好著沈亦舟。
見身側(cè)人一臉楚楚可憐模樣,沈亦舟不但不覺得做作,相反還覺得挺可愛的。
但,他很快便想起自己在后山看到的一幕,即將被軟化的心,剎那間冷硬起來收回視線低頭簡單吃幾口后便離開。
認(rèn)為沈亦舟有傲嬌屬性的林稚一,自覺的將他這動作默認(rèn)為他是期待栆糖。
見眾人還在狼吞虎咽掃蕩桌上膳食,林稚一吃個八分飽后,朝灶房走去。
進(jìn)入灶房不見沈亦舟,覺得詫異,朝藏栆糖的地方走去,掀開鍋蓋,發(fā)現(xiàn)栆糖還在,不過量明顯少了。
嘿,她跟反派大佬的默契,果然不是蓋的,她藏得這么深,他都能挖掘到,不錯!
她說了這些栆糖都是他的,就都是他的,不過,他吃了她給的栆糖是該原諒她了吧?
想到這,林稚一也提著自己栆糖,興高采烈朝沈亦舟房間走去。
她前腳剛離開,一襲黑影隨即現(xiàn)身。
黑衣人見人離開,牙齒再次開啟工作模式,剛躲得太急,幾顆栆糖將他臉頰撐得難受。
他看著林稚一消失的背影,伸手戳了戳自己鼓起的臉頰,聲音含糊不清的吐槽自己,“真像一只儲蓄過冬食材的倉鼠。”
“不過,這小丫頭所做的東西真的是好吃?!毕肫鹱约夯ǜ邇r格買過不知經(jīng)過幾道手的炸饅頭,心就算痛得很,“那會早些來偷東西不就成了嗎,傻逼!”
低聲罵自己幾句后,黑衣人也將剩余的栆糖放入自己兜里,跟著躍身離開。
黑衣人離開不久,灶房的木門便被人快速拉開,嘩啦一聲,門外人迅速掃視著灶房內(nèi)一幕。
見灶房內(nèi)空無一人,林稚一倒謹(jǐn)慎的靠近,一手提著栆糖一手持工具,將那些能藏人的地方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