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瀑布,像銀河下瀉,飛流直下,聲如奔雷,澎湃咆哮,每個水柱,每幅水簾,激沖下來,撞到山根的石頭,碰得零碎,像千千萬萬的珠子。又像是千萬匹猛獸在搏斗,在怒吼,最后互相扭打著翻滾下來,濺得滿山谷珠飛玉散,一片霧氣燕騰。
飛瀑翻滾著白色的浪花,飛濺著似玉如銀的水珠,閃爍著五彩繽紛的霞光,迸發(fā)出續(xù)而不斷的春雷般的響聲,氣勢雄渾而磅礴,豪邁而坦蕩的流淌,與巖石碰撞,匯聚,然后稍稍趨于平緩。
而就在瀑布稍稍趨于平緩處,嶙峋巖石裸露的地方,上面零散的放了一堆堆白羽似的衣裙。
衣裙的主人們卻在水中嬉戲,打鬧,銀鈴般的笑聲四溢。她們沐浴在激流中,黑發(fā)如瀑,藕臂如霜似雪,晶瑩的玉體閃爍著惑人的光澤。
海浪盤坐在不遠處的瀑布底下,本無心看卻是不得不看,只覺得渾身燥熱無比,邪火上升,艷福不淺。眼睛早已發(fā)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鼻血也在洶涌澎湃,最要命的是下體某個部位腫脹的厲害。
“1,2,3……7,七仙女??!”海浪心里詫異道。
只見她們?nèi)绯鏊饺?,嫋嫋娜娜,露出上半身,長發(fā)披散遮在胸前敏感處,一動一靜間露出的春光已經(jīng)讓海浪熱血沸騰了。更別提玉臂裸露,羊脂白玉,無比的明艷動人。周圍水花飛濺,或是激流碰撞在巖石上激射,又或是頑皮的女子雙手撲騰起的水花,體態(tài)曼妙,巧笑嫣然。
其中一個最是惹人注目,她竟然戴著銀色的面具,面具材質(zhì)輕盈薄如蟬翼,而且只有嘴巴以上額頭以下的部位有,且都是鏤空的花紋。
海浪恨不得飛身撲上去,抑或是潛在水里慢慢游過去,雖身死也無憾了。
就在這時,當中一名亭亭玉立的女子,攏了攏滴水的烏黑發(fā)絲,玉手在水面上沾了一下然后拿到鼻尖上聞了聞,微微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其他幾名女子都感到了異常,皆靜靜的看著她,大氣不敢出,氣氛一時詭異起來。
“糟了!”海浪大驚失色,經(jīng)過變態(tài)老頭的蹂躪,海浪的身體機能早就不可同日而語,遠遠便看清楚了那女子手尖沾的是自己的鼻血。
那女子果真是個心思極其縝密的人,而且雙峰高聳,粉臂如玉,小蠻腰盈盈一握,潔白無暇的胴體筆直而修長,輕盈的移動玉足,一片旖旎風光。她微皺的眉頭忽然打開,紅唇潤澤,貝齒如玉,笑的甚是嫵媚,烏發(fā)披散在雪白的胸前,她的嗓音帶著磁性,非常悅耳,道:“是誰的紅?”
眾人一陣面紅耳赤,知曉了她的意思,原來是被她捉弄,嗔怒,一齊向她潑水。打鬧又起,海浪松了一口氣。
“二師姐,你也真是,不知羞。人家鳳兒還小,都被你教壞了。”其中一個女子指著身材最較小的一個說道。
那個叫鳳兒的女子露出迷茫的神色,大眼睜得很圓,“什么是紅?。俊?br/>
眾人互相看一眼,頓時嬌笑遮面,笑臉如花。
“再長大一點你就知道了?!倍熃愫醚越忉?,然后又扭頭看著剛才幫鳳兒說話的女子問,“從實招來,小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大有咄咄逼人之勢。
那個叫小媚的女子被逼問的緊,一時語塞,轉而望向旁邊那個戴面具的女子,帶著求助的目光,“玉兒,你瞧瞧,你瞧瞧,二師姐多討厭啊。”
那個叫玉兒的女子極其的美麗脫俗,雖然戴著面具,眼睛卻很大,睫毛很長,帶著一股靈氣,看起來非常的活潑與俏皮,給人一種靈動的感覺。尤其是當她露出笑顏時,卻是另一種風情,眼波流轉,顧盼生輝。
玉兒嘻嘻一笑,“反正不是我。依我看啊,最有可能的是……”
“誰啊?”眾人都眼巴巴的望著她,期望她解開謎題似得。
玉兒眼波流轉,滴溜溜轉了一圈之后,無奈的口吻說,“賊喊捉賊嘍?!?br/>
“哈哈……”眾人一陣花枝亂顫。
“吼~”二師姐大怒,“玉兒,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闭f著,猛地撲過去。結果噗通一聲,被石頭絆了一跤一頭栽進了水里。
眾人捧腹。
“來真的???”玉兒佯裝害怕,頑皮的躲到眾人身后去。
“咦?不對??!”嬉鬧間,七人當中最年長的一個女子詫異的嘀咕道,“怎的這般濃烈?充滿了陽剛……”
“大師姐……”眾人都圍過來看著她。
“媽的!別流了……”此時海浪已經(jīng)無語了,不停的在心里咒罵,鼻血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流個不停。
眾人都覺出了異常,愣愣的望著上游出神。
“穿衣服。”大師姐冷喝一聲,七人沉默不語,有條不紊的摸上巖石,穿好衣服,然后各自將插在巖縫里的寶劍抽出來掛在腰間。
“走!”大師姐一揮手,六人極有默契的跟隨她的腳步往上游走去。
“死了!死了……”海浪自忖沒有逃跑的可能了,腦筋急轉,可惜想不出不偷看的理由。
“咦?”鳳兒眼尖,咋呼起來,“姐姐們看,瀑布下面好像有人?!?br/>
“真的有人啊?!?br/>
“什么人坐在瀑布下面?”
“死人還是活人?。俊?br/>
……
眾人議論紛紛。
”過去看看。”玉兒膽子最肥,不由分說就跑了過去,眾人喊她不住。
可是瀑布水流湍急,玉兒一時也是過不去。
“喂!”由于瀑布撞擊巖石發(fā)出春雷般的響聲,隔著瀑布玉兒歪著腦袋大聲問,“你是誰???你為什么坐在這里?”
海浪不敢回應,思來想去只有裝傻這一條路可走了。
“哼!”大師姐冷哼一聲,“臭男人!”舉劍便刺。
“大師姐!”二師姐趕緊制止了她,輕叱道,“干嘛見人就刺?。肯葐柷宄?。”
“是呀!”
“是呀!”眾人附和著說。
“這還用問嗎?”大師姐余怒未消,“這不是明擺的偷窺嗎?”
“可是,他看起來受傷不輕???流了好多血?!兵P兒擔憂的說。
“他怎么不動呀?”其中一人問。
“流了那么多血,是不是死了???”又一人問。
“喂!別裝了!”玉兒古靈精怪,滴溜溜大眼睛轉了一圈,“我剛才看見你動了?!?br/>
“動了?”海浪心中訝異,“我全身被瀑布壓得都快散架了,根本不能動,她哪里看見我動了?額……她莫非指的是……”海浪心虛的眼珠往下瞄了瞄。
眾人都沒明白過來玉兒在說什么,只當玉兒在詐他。
“讓我殺了他!臭男人!”大師姐發(fā)狠,提了劍又沖上來。
“大師姐,不要沖動啊?!?br/>
“冷靜!冷靜!”眾人一人抱住她一條胳膊或是大腿,愣是又將她攔下。
“恩?不說話?”玉兒眸子一轉,狡黠一笑,“那就把你動的地方割掉嘛!嘻嘻?!?br/>
“好狠!”海浪驚出一身冷汗。剛才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天使,而此刻感覺她變身一個美麗的小惡魔。
“二師姐,三師姐,小媚,葉子,鳳兒,你們別攔著大師姐。大師姐最痛恨不老實的男人了?!?br/>
“什么?”眾人聽玉兒如此說,緊抓著大師姐的手都松開了。
大師姐眼中簡直要噴出火來了,“竟敢偷看我們洗澡!”
只見一道犀利的劍光劈開瀑布向海浪襲來,仿若閃電一般,眨眼間就來到了他的眼前。
那劍鋒犀利,瞬間就將瀑布攔腰斬斷。
“什么抽刀斷水水更流,古人誠欺我也!”海浪大驚失色,知道避無可避。
“咳咳!”海浪臨危不亂,突然干咳了兩聲。
“恩?”大師姐劍走偏鋒,海浪的一縷長發(fā)被這個女子削了下來,隨瀑布流走。
玉兒站在一旁露出狡黠的笑容。
“好險!”海浪心中道。
“說,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躲在這里偷看?敢有一句謊話,看我不一劍殺了你。”大師姐質(zhì)問。
海浪倒吸一口涼氣,平復心情,心思急轉,冷冷道,“小輩!你們擅闖我練功的范圍,還挑釁于我,給我個滿意的解釋吧?!?br/>
“???”
“什么?”
眾人大驚,不由自主的退后幾仗遠,難道是個世外高人?此人獨自坐在瀑布底下,默默練功,劍都架到脖子上了還如此的鎮(zhèn)定,非常人也。
眾人緊張,劍拔弩張,嚴陣以待。
“你……到底是誰?”二師姐問,聲音有些發(fā)顫。
鳳兒已經(jīng)躲在了玉兒的身后,時不時的偷瞄兩眼。
“我是誰?哈哈哈……”海浪似癲似狂,大笑不止。
眾人心頭一凜,更加心悸。
世外高人大多都是瘋癲的,名號長且拗口霸氣外露。海浪秉持這種理念,索性就裝的更像一些。
“我乃元始天尊座下昆侖山玉虛散人門下極道仙翁大弟子人稱智勇雙全仁義無雙一葉落而知天下秋的葉知秋是也?!焙@俗詧蠹议T,一口氣說完,差點沒憋死,大口喘著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