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師兄弟,馬上天黑了,這里由我與韻兒師妹駐守,你們盡快離開吧?!?br/>
劉山目光掃視周圍,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那些弟子一個個如蒙大赦,他們已經(jīng)膽戰(zhàn)心驚呆了一天。
此時聽到劉山的話,一個個如蒙大赦,全部捏碎玉簡,身體被一股強大的能量包裹消失了。
“師兄,師姐,我也走了?!?br/>
李峰臉色有些蒼白,他看著越來越黑暗的天地,雙腿都在打顫。
趙韻點頭,李峰直接捏碎了玉簡。
看到他這般模樣,趙韻兩人搖了搖頭,旋即直接盤腿坐在祭臺之上,將吞噬的元氣進一步煉化。
黑夜籠罩,寂靜無聲,兩人距離并不遠,不過此時他們卻看不到對方。
“韻兒?”
劉山開口,語氣有些急促。
“劉師兄,守住心神,不要被這黑夜影響!”
趙韻清冷的聲音傳出,讓劉山稍稍安心。
就在劉山準備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修煉時,忽然驚恐的望著一個方向。
那里出現(xiàn)一雙拳頭大的眼睛,那眼睛如同地獄沖出來的惡鬼,想要將他吞噬。
劉山驚呼一聲,哪里還有白天的從容不迫。
就在這時趙韻冷喝一聲:“何方鬼魅,現(xiàn)出原形!”
話音落下,趙韻手掌忽然照射出一道白光,白光掃過,直接定在那雙幽冷的雙目之上。
兩人也看清楚了那東西的模樣。
這是一個渾身無毛的怪物,身形似人,比尋常人高大許多。
它周身慘白一片,一雙眼睛突出體外,足足有拳頭那么大。
怪物被白光照耀,發(fā)出一道凄厲的慘叫聲,一個跳躍消失的無影無蹤。
趙韻手持一面銅鏡,銅鏡之上白光不停掃射,卻是沒有再捕捉到那怪物的身形。
收了銅鏡,趙韻臉色很不好看。
“韻兒,那怪物是什么東西?”
劉山這時稍稍恢復一些,輕聲問道。
“不清楚,不過實力在你我之上,師傅給的除魔境照在它身上只是將它驚走而已,并沒有傷害到它?!?br/>
趙韻沉聲說道,“它不敢踏上祭臺,放心修煉吧?!?br/>
第二天,齊天邙從修煉中清醒過來。
視線轉(zhuǎn)身,目光猛的一凝。
水晶棺內(nèi),原本躺在那里的女子竟然消失不見了。
齊天邙急忙起身,左右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女子的任何蹤跡。
陰陽圖空間內(nèi)山巒起伏,齊天邙這些天也只不過在方圓數(shù)十里活動,更遠處山巒重疊,高聳天跡,煙霧籠罩,而那些恐怖的獸吼聲正是從那里傳來的。
齊天邙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距離祭臺越遠的元獸,實力越是恐怖。
之前在這里大戰(zhàn)的兩頭巨獸,明顯不是這片區(qū)域的元獸。
水晶棺內(nèi)的女子已經(jīng)不在,另外那些外來修煉者也會很快找到這里,這里已經(jīng)非常不安全了。
想了想,齊天邙將棺蓋放在水晶棺上,然后直接扛著水晶棺離開了這里。
他沒有去祭臺方向,而是對著遠處更加高聳的山巒走去。
水晶棺不重,一百多斤而已,以齊天邙如今的實力輕而易舉。
一路前行,他的速度很快,兩個小時后,他已經(jīng)離開了那一片破敗的山地,來到了一處山林間。
這片山林十分濃密,剛一進入山林不久,齊天邙便感覺不對勁。
這里給人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就連體內(nèi)的元氣運行也變的緩慢了一些。
山林內(nèi)光線非常暗淡,像是遮蓋一層幕布。
齊天邙當機立斷,身體暴退。
也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比他的速度更快,瞬間撲了上來。
齊天邙目光掃過那道身影后臉色大變,那身影周身無毛,身材高大,拳頭大的眼珠凸出,它佝僂著身軀,速度卻非常的快。
來不及多想,就在齊天邙看清楚它模樣的時候,它已經(jīng)來到齊天邙的近前,一雙手掌如骨爪般抓向他。
危機之時,齊天邙猛的轉(zhuǎn)身,將后背讓給對方。
嘭!
一聲悶響,怪獸的一雙爪子落在水晶棺上,一股強大的力量沖向齊天邙,將他的身體推向山林外。
齊天邙喉嚨一甜,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不敢停留,全速奔逃,也不管那怪獸有沒有追擊。
一刻鐘后,齊天邙來到另一座山峰,向后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那怪獸的蹤跡,這才松了一口氣。
以齊天邙的實力,還不允許他現(xiàn)在闖入這片山巒。
但他也是沒有辦法,繼續(xù)在那片地帶活動,早晚會被那些外來修煉者發(fā)現(xiàn)。
如果真被他們抓住,誰知道會有什么后果,還不如來這里提升修為的好。
盤腿運轉(zhuǎn)元氣恢復傷勢之后,背起水晶棺繼續(xù)前行。
值得一提的是,水晶棺遭受那怪物一擊,卻沒有發(fā)生任何的損傷。
直到夜晚,齊天邙都沒有再遇見元獸。
實力強大的元神本就是經(jīng)過漫長歲月形成的,在這里元獸還會相互攻擊,如果多了才奇怪了。
天色將黑,齊天邙直接在山體開鑿出一個山洞,將水晶棺放了進去。
猶豫了一下,他不敢睡在里面,而是盤腿坐在水晶棺旁邊,又將棺蓋堵在洞口。
“唉,希望有用吧?!?br/>
齊天邙感覺自己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自從遇見外來修煉者,他的一舉一動都顯得那么小心。
甚至可以說是怕死?
“不,不是怕死,是不想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br/>
齊天邙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將分身叫出來,兩人也算有個伴。
好在一夜并無什么變故發(fā)生,天色放亮,齊天邙起身,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眼角余光忽然瞥見水晶棺內(nèi)似乎有一道白影。
齊天邙身體一僵,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他對著分身使了個眼色,分身看了水晶棺一眼,對著他點了點頭,然后主動回到了他體內(nèi)。
齊天邙臉色很難看,分身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他并不是看花眼了。
過了好久,沒有聽見什么動靜,這才緩緩轉(zhuǎn)身,當他看清楚水晶棺內(nèi)那名熟睡的女子后,臉色大變。
他明明記得女子不在水晶棺內(nèi),他還背著水晶棺跑了一天。
齊天邙深吸一口氣,對著女子躬身:“這位姐姐,在下并無冒犯之意,告辭?!?br/>
說罷,轉(zhuǎn)身就要退走,忽然發(fā)現(xiàn)身體竟然不能移動分毫,像是被定身了一般。
艱難回頭,女子不知什么時候坐了起來,也不說話,就那么定定看著他。
齊天邙背后瞬間布滿冷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女子身子緩緩飄起,就這么慢慢飄向齊天邙,在距離他有一尺左右后停在了他面前。
如此近距離,齊天邙甚至可以聞到女子身上沁人心脾的淡淡香味。
不過他可不敢表現(xiàn)出來,急忙低頭,屏住呼吸。
“你,想死?”
女子聲音很好聽,只不過說出的話讓齊天邙如墜冰窟,他甚至感覺,頃刻間他便會橫死當場。
“這位姐姐,不,是前輩,小子無意冒犯,只因外界有修煉者闖入,我見您已不在棺中,這才想著將其安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以免被那些外來修煉者染指?!?br/>
齊天邙很滿意自己的臨場反應,竟然能夠說著如此天衣無縫的借口來。
白衣女子圍著齊天邙轉(zhuǎn)了一圈,問道:“李耳,傳人?”
齊天邙一愣,旋即反應過來,急忙說道:“小子確實學了李耳前輩的一氣化三清神訣?!?br/>
說著,很不厚道的將分身給強行拉了出來。
分身出現(xiàn),急忙對著白衣女子行禮。
白衣女子被分身吸引,她來到分身面前,用玉蔥般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身體。
分身身體僵硬,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白衣女子觀察分身許久,身影飄動,回到了水晶棺內(nèi)。
“既然如此,水晶棺便交于你保護?!?br/>
白衣女子說完,身體緩緩飄散。
她就像是一團白色云霧,隨風而去,尋不到絲毫蹤跡。
齊天邙愣愣看著水晶棺,又看了看分身,有一瞬間,他甚至感覺到剛才的經(jīng)歷是夢境,怎么那么不真實呢?
“是真的?!?br/>
分身拍了拍齊天邙的肩膀,融入了他的體內(nèi)。
天地一片明亮,齊天邙將水晶棺背在身后,他準備主動尋找元獸了。
如今實力在入微境后期,如果能夠在短時間突破超凡境,他的安全便多了一些保障。
密林中,齊天邙背著水晶棺快速奔逃。
他的速度很快,在他身后,一頭兩丈高的棕熊奮力追趕。
同時夾雜著一道道憤怒的吼叫聲。
棕熊張開的嘴巴跟簸箕一般,一尺長的牙齒閃爍寒光,如果被咬到,直接來個透心涼。
就在剛才,齊天邙遇見了棕熊,他沒有絲毫猶豫,上去就是一頓八相拳招呼。
不過他的拳頭落在棕熊身上給它撓癢癢似的。
沒能傷到棕熊,倒是激起了對方的怒氣。
一路狂追,要不是他在緊急關(guān)頭施展踏云步,早就被棕熊一口吞了。
齊天邙暗罵不已,這個家伙皮糙肉厚的,根本就打不動。
一人一獸,在林間快速移動,那棕熊似乎是個死心眼,非要將齊天邙給生吞了,在后面緊追不舍。
半個小時后,齊天邙沖向那片茂密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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