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來了?”我看向走進(jìn)來的霍啟凡和李薇安問道。李薇安不理我,急忙向床邊走來,曲向東見狀,識相的快速閃開,走回到窗邊,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李薇安坐到床邊,從包里掏出一個黃色的三角型的紙包,伸手就要給我戴在脖子上,我一把擋了下來“這什么???怎么這么著急的又回來?”
不理我的阻擋和問話,她一下子把它帶到了我脖子上,邊帶還邊嘀咕著“一定要顯靈?。 ?br/>
我被她這話弄得更急了,曲向東也擰著眉上前阻止,不過被霍啟凡擋了下來,他搖了搖頭,叫我們不要擔(dān)心,曲向東見他的表情,又半信半疑的走回窗邊。
我看向李薇安“這是什么呀?”
她終于念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然后微笑的看著我“上午我去廟里求的平安符。最近咱們姐們都不是很順,得掃掃晦氣。一人一個,剛才忘了給你,高人說了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帶上才行?!彼呎f邊看向窗外的陽光,自言自語的說道:“還好來得及”。
我好笑的看向她“你不是不相信這個嗎?”
她看向我“你都背運(yùn)到這種程度了,總要試試才行。”她邊說邊把我翻起的衣領(lǐng)拂好“剛才四環(huán)堵車,我都要急死了。”
我看著她因?yàn)橹蹦橆a還有些微紅,心里漾起一絲溫暖“謝謝你,薇安?!边呎f邊伸手摟住她。
她卻很仗義的推開我“你干嘛???別弄得這么肉麻。如果你真想報恩的話,”她挑了挑眉“蕭珍那兒上了新的甜品,是法國高級甜點(diǎn)師的手藝,要不哪天你請客?”說完,漂亮的臉蛋上露出賊賊的笑。
蕭珍那兒的甜品本來就不便宜,再加上一個法國大廚,一定會讓我的荷包流血不止,如果沒有之前和蕭珍的嫌隙,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可是現(xiàn)在......
見我不出聲,她有些生氣“干嘛?舍不得?你這女人,也太摳門了吧!”她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曲向東“曲向東,你說怎么辦?”
曲向東見狀,陪著笑說道“我請,隨時恭候李大小姐大駕?!?br/>
李薇安這樣做只會讓我和曲向東的關(guān)系更說不清道不明,可是看著曲向東露出的由衷微笑,我想阻止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李薇安一臉得逞的笑了笑,她一直想撮合我和曲向東,方法無所不用其極,簡直是見縫插針。我瞪了她一眼,也不想再挑起這個話題,便沒說什么。視線掃過站在窗邊的霍啟凡,他臉上揚(yáng)著笑意看著我們,不過眸子里卻有一絲深慮,還沒等我看明白什么意思,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李薇安終于不鬧了,她清了清嗓子,朗聲應(yīng)道:“請進(jìn)。”
門開了,我望過去,居然是江時宇,他一臉的倦色,看上去有些頹廢。我愣了愣,沒有想到他會來。見來人是他,剛剛還熱鬧的病房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時曲向東冒三丈的沖到江時宇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你還敢來?”邊說邊揚(yáng)起拳頭就要打下去。
“不要,曲向東。”我掀開身上的被子想去阻止,李薇安卻把我按在床上“他就是該打?!蔽覔u搖頭,我做不到看著別人傷害他。
曲向東的身子明顯一僵,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見我滿眼乞求的看著他,他拳頭漸漸的松開了,他頓了一頓,轉(zhuǎn)身離開病房。
我松了口氣,略微調(diào)整了下情緒,才說道:“薇安,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我想自己解決?!蔽抑浪秊槲液茫墒俏艺娴牟幌虢瓡r宇受到任何傷害。
李薇安看著我“你……”她氣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這時,站在一旁的霍啟凡走了過來“薇安,剛才跑得那么急一定很渴,我們下樓去喝點(diǎn)咖啡?!?br/>
李薇安擰在我床邊不走,霍啟凡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輕柔的喊了聲薇安,李薇安想了想,才跟著霍啟凡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