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范此刻心情是極爽的,大哥做了州牧,他再不濟也能做個郡守稱霸一方,而且現(xiàn)在公孫越也占了徐州,不出意外也能當(dāng)上州牧,這不定過幾年,他公孫范也能當(dāng)個州牧光宗耀祖。
至于劉樂是否會因為他們爽約而攻打他們,這在公孫范的眼里根就不叫事,想當(dāng)初劉樂被圍困在煞虎寨差點全軍覆沒,要不是他們打退一路的大軍,劉樂早就翹辮子了,他實在是搞不懂,就這么一個毛孩子,為什么大哥公孫瓚要這么忌憚。
公孫范覺得公孫瓚越來越婆婆媽媽了,都奉旨當(dāng)上州牧了,還要派他專門來義從軍進行什么安撫工作,臨行前還嘰嘰歪歪的囑咐了半天,煩的他差點就不想來了。
雖然現(xiàn)在的義從已經(jīng)在原有的規(guī)模上擴充到了五千人,但是在公孫范的眼里,這些人始終有著叛變的烙印。所以,這支軍隊雖然名義上是自己管理,但是他基是不肯來的。
公孫瓚后來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情,于是強迫著公孫范認了義從軍的副將為義子,將義子的名字改為了公孫鈺,讓公孫鈺依舊以副將的身份負責(zé)著軍中的日常管理。
公孫鈺早就習(xí)慣公孫范臭臭的臉,他先以部下的身份向公孫范行禮,又以義子的身份行了禮后,這才跟著公孫范進了大帳。
一進帳,公孫范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主將的位置上,這一個沒坐好,撞到了身后的屏風(fēng)。好在公孫鈺習(xí)慣以義子的身份在公孫范的身后,他眼疾手快的扶助了屏風(fēng),這才沒讓藏在屏風(fēng)后面的年輕人暴露。
“你這什么破屏風(fēng),碰下就倒,不如不擺。”公孫范哪肯承認自己的錯,他見屏風(fēng)沒倒,忍不住怪屏風(fēng)不穩(wěn)。
“義父教訓(xùn)的是?!惫珜O鈺扶住屏風(fēng),瞄了眼屏風(fēng)后面同樣嚇了一跳的年輕人,他繼續(xù)道“義父此次前來是查閱軍務(wù)的吧,是先看文還是先看武”公孫鈺招待公孫范已經(jīng)招待出經(jīng)驗了,他知道只有這么問,才不會被公孫范罵,又能引出公孫范的話,然后打發(fā)他走人。
果然,公孫范照例擺了擺手道“都不看了,你們辦事我放心。我大哥是讓我來傳個話,他現(xiàn)在奉旨當(dāng)了幽州的州牧,你們以后要更加盡力的辦事才是,走了?!惫珜O范完,費力的起身就往外走。
“義父,那不知劉虞如何處理”往常公孫鈺都只是看著公孫范走,從沒有追問或者攔阻,他為了核實情報,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卻又立刻暗生悔恨,生怕被公孫范察覺出異常。
“能怎么處理,畏罪自殺了?!焙翢o察覺的公孫范隨便擺了擺右手,走出了大帳。
出了營的公孫范接過馬繩上了馬,他的親衛(wèi)見公孫范的臉色不好看,心翼翼的問道“爺,又惹您不高興了”
“哼,現(xiàn)如今老子進個營都要同傳,這幫崽子是要翻了天了,先去找玉娘,然后再去找大哥?!惫珜O范想到玉娘如美玉般的皮膚,就一陣浴火上竄,他準(zhǔn)備溫存完就去找公孫瓚告公孫鈺等人的狀。
“爺,爺,大爺叫您現(xiàn)在回府?!庇H衛(wèi)隊長焦急的在屋外,他輕輕了敲了幾下門后,向屋里的公孫范道。
“找個什么急,過幾個時辰再?!惫珜O范此刻正在溫柔鄉(xiāng)中,哪里肯那么聽話的走就走。
“爺,要不然您出來下,我先跟你下。”親衛(wèi)隊長見公孫范不肯下床,硬著頭皮跟公孫范打著商量,盡管他要的事情非常緊急,但是他更怕公孫范的鞭子和劍。
“,兔崽子,你現(xiàn)在膽肥了,敢命令老子做事了,有事就,沒事給我滾。”公孫范罵完還不解氣,他伸手把床頭的一個杯子拿起來,砸向了門口。
親衛(wèi)隊長聽到杯子摔碎的聲音,他縮了縮脖子,十分無奈的道;“我的爺啊,出大事了,大爺府中來人是義從軍跑了,大爺正在府中發(fā)火呢,您老再不回去,不定大爺就要親自去追了?!?br/>
“什么誰跑了”公孫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義從軍,是義從軍擅自行軍往并州去了。”親衛(wèi)隊長大著嗓子喊道。
只聽屋內(nèi)一陣嘈雜的聲音,然后就是公孫范叫罵的聲音,再過一會,房門打開,衣著凌亂的公孫范出現(xiàn)在了眾親衛(wèi)的面前。
“看,看個屁啊,還不趕快去備馬”公孫范親自系著腰帶看著眾親衛(wèi),就氣不打一出來,他這一嗓子,把親衛(wèi)們都喊跑了,畢竟沒人愿意留下來挨罵或者挨鞭子。
公孫范進到內(nèi)院時,正聽到公孫瓚摔東西和叫喊聲“人還沒找到嗎都給我去找,找不到他,你們都不要回來。”
公孫范知道公孫瓚這是讓人去找他,他從沒見過公孫瓚發(fā)這么大火,他意識到事情可能很嚴重,于是硬著頭皮進了屋,見到公孫瓚,行了禮然后道“大哥,你找我”
“好,好,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沒臉回來跑去徐州了,我讓你去義從軍是讓你去做安撫工作的,你倒好,你這去一趟,除了他沒走,所有的義從軍都去投奔劉樂了,你真是辦的好事啊?!惫珜O瓚看到公孫范衣衫不整,立刻意識到公孫范是從哪里回來的,他倏地了起來,指著公孫范的鼻子就開始罵。
公孫范迎頭挨了一頓罵后,才看到公孫鈺也在房中,他不由詫異的問道“公孫鈺,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義父,請恕孩兒不孝,軍中對叔父繼任幽州牧的事情謠傳頗多,孩兒鎮(zhèn)壓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了。”公孫鈺完,跪在了地上。
“放屁要是真想反,老子在的時候怎么不反既然反了,你為什么能活著在我面前我看分明是你治軍不力,故意讓他們走的”公孫范雖性情暴戾,但是也十分的聰明,他一語道破了公孫鈺等義從軍將領(lǐng)密謀的計策,他大怒間,掏出佩劍,劈向了公孫鈺??靵砜?nbsp;”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