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已經(jīng)離開五年的女人……
回憶突然紛至沓來,希和的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在終于快到底樓時,一個不穩(wěn),腳踝崴了一下,整個人都摔了下去。
那一剎那,刺痛感鋪天蓋地的襲來。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眶一下子就濕re了。
“小姐,你沒事吧?”
路過的一個護士連忙扶起她。
希和搖頭,撐著疼痛的身子向著外面沖。
可是等到她走出住院部時,已經(jīng)不見了剛剛那個穿綠裙子的女人。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咬了咬唇,狠下心沒有去接。
等到重新回到六樓時,已經(jīng)是十分鐘之后。
走到慕靖桓的病房前,希和突然沒有勇氣推開面前的這扇門。
她想到了和慕靖桓走過的這幾年。從最初她懷著莫大的期待,到后來的失望,直至絕望,這個過程,耗盡了她所有的熱情。
門突然被從內(nèi)打開。
希和愣了愣,身子一瞬間便僵硬起來。
開門的人是齊婉,她穿著一條絹絲蕾?絲裙,眼睛里滿是擔心,手中拿著一個水果盤,正要出去洗水果??吹介T口站著的希和,眼神從疑惑變成了恍然,再變成了戒備和警惕。
“希老師……你來這里干什么!”
希和的眼眶還是紅的,她的頭發(fā)因為剛剛跑六樓而微散,手中提著的花樣水果籃,保鮮膜也已經(jīng)褶皺不堪,上面的蝴蝶結(jié)凌亂的搭在提手上,看上去很不新鮮,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
可她知道,這一刻,更狼狽的,是她的心。
看到齊婉從慕靖桓的病房里走出來,即便早已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希和的心里還是痛得痙?攣了下。
顧遠森說慕靖桓是為了自己才跟齊婉曖mei的,可真的是為了自己,還是順便為了自己?
她紅著眼,看了一眼病房里,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淡淡的道:“哦,我是,靖桓的妻子?!?br/>
齊婉的臉色微變,應該是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墒呛芸欤玩?zhèn)定了下來,看了一眼她手中提著的水果籃,略微鄙視的道:“原來是靖桓的妻子,進來吧,靖桓剛剛起來。”
完全是一副病人妻子身份的語氣。
希和想轉(zhuǎn)身離開,可腳卻不聽使喚般的往里走去。
已經(jīng)是最壞的境地了,她還有什么好怕的?
齊婉進了屋子,很快就將水果盤子放下,端起一碗鮮蔬粥走到了慕靖桓跟前,語氣溫柔的道:“靖桓,粥差不多涼了,我喂你吃吧。”
希和知道她是故意的,別開了頭,將水果籃放到了一邊的柜子上。
柜子上正放著一籃子新鮮的水果,上面有張標簽――祝早日康復。
她放下東西,才將視線漠然的轉(zhuǎn)到病床上,卻在視線轉(zhuǎn)過去時,對上了一雙深邃凌厲的雙眼。
慕靖桓沒有顧唇邊的勺子,只直直的盯著希和,輕聲道:“你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