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默又檢視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確實跟描述中的金丹有些不同,因為這顆“蛋”不是金色,而是紅色,以后還會隨著境界的提升變成別的顏色,不過這并不只是伏羲陣訣最獨特的地方,它最變態(tài)的地方在于:因為是以身為陣,所以它會像陣法一樣,不需要操作,自行運轉,也就是自行修煉,哪怕是睡覺時也一樣,這樣自己相當于體內有了一個永動機,無時無刻都在修煉,當自己自主去修煉時,修煉會更快,就好像有人操縱的陣法和無人操縱的陣法相比較,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這么簡單。
緩緩的站了起來,身體噼里啪啦的一陣亂響,身上烏黑的黑茄不斷脫落,細看一下,皮膚白皙了一大截,看來這第一階太極境,將自己的身體強化了不少。“咦,外面這么多人,看來我這一鬧騰,好多人都過來看熱鬧了,出去想辦法忽悠吧,反正現(xiàn)在的自己只是個小孩,咱什么都不知道?!?br/>
……
“快看,出來了!”門口一大漢興奮的喊著,隨著這聲怪叫,眾人停止了交流,齊看向了小竹樓的門口,一襲黑衣的計默慢步走來,靜靜的站在了計禮面前。
“計禮爺爺!”計默深鞠一躬。
“好孩子,你總算是出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老計禮語重心長的摸了摸計默的腦袋,卻是沒有問竹樓之內發(fā)生了什么。
“小禮子,我們去屋里談吧,這事可馬虎不得!”旁邊的孔老看口了。
計默這才注意到了銀袍男子的存在,剛才精神水晶爆炸,他直接就昏了過去,自然不知道這人是何許人也,不過聽他對老計禮的稱呼和老計禮對他恭恭敬敬的樣子,他應該是個高手。
來到鎮(zhèn)長大廳,發(fā)現(xiàn)譚克和火山也在場,譚克一本正經(jīng)的站在一黃衫男子身前,一絲不茍的聆聽著黃衫男子說教;而火山卻站在霍元甲和祝融的身后,時不時的給兩人倒茶,再仔細看霍元甲和祝融兩人,一臉微笑的聊著天,說不出的融洽,如果不知道兩人過去的關系,估計都會以為這兩人是親兄弟!
“哈哈,老孔,你來了,恭喜?。 秉S衫男子見計默跟著老計禮和孔老走進了鎮(zhèn)長大廳,忙起身道喜,至于原因自然是不言而喻。
“哼,托你洪福!”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孔老也只好惡狠狠的瞪了帝釋天一眼。
看著這兩人古怪的言語交流,還有另一邊霍元甲和祝融的曖昧關系,計默滿頭都是問號?這一會不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計默,快過來見過這幾位前輩,黃衫這位乃是號稱‘地噬天下’的帝釋天前輩,三百年前就已是劍圣巔峰,現(xiàn)如今更已是中階半神!”計禮介紹道。
“半神?這是什么,以前怎么沒有聽說過?”計默心中充滿疑問。
“什么半神,不就是一個四劫散仙嘛!不過這小子還是有些能耐的,在天琴被封印,無法飛升的情況下,毅然轉修散仙;封印破開后,又連挨六道雷劫不死,孺子可教?。 碧珮O圖聽都計默心里的嘀咕,自己跑了出來。
計禮后面介紹的幾人就比較一般了,也就是清風帝國的幾大圣階高手,當然,這“一般”也僅僅是相對帝釋天而言,計默也乖巧的一一上前見禮。
直到最后,計禮忽然一頓,然后指向了銀袍男子孔老:“這位,乃是空間系中階半神、當世第一陣法大師——孔丘,他乃是老夫為你請來的老師;說起淵源,他還是你母親的一位祖爺爺呢!”
順著老計禮的指引,計默細細的觀察面前的銀袍男子,面白無須,身形修長,長得也是英俊不凡,尤其是那出塵的氣質,雖然看起來已年約四十,但無疑是一位極度吸引女子目光的美男子。
“唉,那都是陳年舊事了,我當年早被逐出家族,這祖爺爺之名卻是名不符實?。 笨桌系哪樕皇翘?,眼神有些迷離,似乎正在回憶當年的青蔥歲月。
“小子計默,拜見老師!”言畢,計默倒頭便拜?!班剜剜亍钡木褪侨齻€響頭。計默心里也想得明白,這白送上門來的老師不要白不要,在羽翼豐滿之前,這擋箭牌是多多益善啊。尤其這老頭還是陣法大師,先不說他的陣法是否比伏羲厲害,單是向他學習之后對自己《伏羲陣解》帶來的掩護作用就著實不小,還有一點,所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說不定這魔法世界的陣法可以給自己帶來一些意外收獲。
計默干脆利落的叩頭,讓孔丘喜笑顏開,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線了?!昂呛?,計默,快起來吧!”
“孔老得此佳徒,此乃天意,今天這個可喜可賀的日子,我們大家共飲一番如何?”旁邊的帝釋天突然插嘴道,話語中透露討好孔丘的味道不言而喻。
孔丘自然也不客套“自當如此,那么就有勞小禮子了!”
“孔老這說的是哪里話,這本就是我該做的,諸位肯光臨寒舍,實乃榮幸之至,榮幸之至!”計禮客氣的答應一聲,便去安排人準備酒席了。
孔丘也把計默叫到一邊,仔細交待起來,講的自然是之前帝釋天給眾人介紹的關于天生靈體、王體、圣體的區(qū)分和作用,當然,還特地小聲的告訴計默,他乃是傳說中的圣靈之體,可修任何一種屬性的能量,至于還有沒有其他的功效就不得而知了,不過目前單只這可修任意屬性能量就變態(tài)到了逆天。
不過腦海的太極圖阿極同志倒是不屑的又跑出來嚷嚷“什么圣靈之體嘛,不過是五德之身罷了,跟你這天脈之體比起來,還是有些距離的!還有,那譚克小子也不是狗屁地靈圣體,而是后土之體!”
“后土之體?五德之身?天脈者?這些是什么?我怎么沒聽你說過。”計默心中反問道。
阿極傲氣的聲音再次響起“五德之身,乃是說身具有五行,而五行之力又是世間萬物的基礎,所以這五德之身可修萬法的確不假;至于后土之體,則可以稱之為土德之身,雖不及五德之身,但卻也是純粹的土行之體,修煉土系靈訣自然是事半功倍;還有,這后土之體乃是因為老主人打破了空間屏障影響這片天地的規(guī)則造成的,這老頭也太給天琴大陸身上貼金了!”
在孔丘的教導和腦海里阿極不停地嘮叨聲中,計默對這個世界的認識不斷加深,直到酒宴開始,計默還意猶未絕。
之后的酒宴自然是皆大歡喜,孔丘、帝釋天是因為收得佳徒,霍元甲和祝融雖然在帝釋天的霸道威脅下各分得“半個徒弟”,但也是其樂融融,因為孔老一句話就讓彼此顧慮煙消云外“誰教還不是教?你們所求的無非是把自己的功法給傳承下去,將來火山小子出人頭地了,難道還不認你們不成?”
當然讓兩個爭斗已久的老頭徹底放下成見相交的不只是因為徒弟,還因為老計禮的一個計劃,或者說是祭祖大典之前就謀算好的“小陰謀”。
計劃的具體內容不得而知,但從此以后,清風帝國明面上的十大圣階緊緊地栓在了一起,同時拴住的還有孔丘和帝釋天,這個建立在暗中的組織叫做“輕風”,取清風帝國的諧音而成,既代表了創(chuàng)立的地點,也代表了無拘無束,不受皇家干涉威脅的決心。
……
清晨的風靈鎮(zhèn)總是充滿了朝氣,農(nóng)戶門早早的就起來耕作,獵戶也有序的進山了,鎮(zhèn)子中的小廣場上,一群孩子跟努力地訓練著。
諸位高人們在風靈鎮(zhèn)盤桓數(shù)日之后,今天紛紛告辭,跟著離開的還有譚克、火山和計默。
被孔丘抓住肩膀急速的在空中飛行著,計默心中一片恍惚,突然離開居住多年的風靈鎮(zhèn)了,心里卻是一陣落寞,看來自己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陌生的世界,徹底的融入了其中。依稀還記得離開是計禮那去莫名的話“孩子,記住,你其實姓姬!”然后便沒了下文,計默也不去問,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即使老計禮告訴了自己也沒有多大用處。
數(shù)日后,孔丘帶著計默來到了位于風靈鎮(zhèn)足有數(shù)千里之外的一片深山之中,望著深及腰身的落葉,孔丘發(fā)出了一聲悠遠的長嘆:“三百多年了,自己總算是回來,自從當日一別,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老師,這里是?”
“這里便是為師當年被逐出家族后所到的一處奇地,當年為師就是在這里突破到了劍侍才出山的?!?br/>
“這里有什么奇特的嗎?”計默心里充滿了疑惑。
“呵呵,這還只是山口,當然看不出任何端倪,進去后就知道了!”孔丘解釋道。“這幾年,小禮子,人們都說慈母多敗兒,他居然也玩這套,把你都給慣壞了,雖然這次測試不錯,但是,你都只是憑借天賦在吃飯,如果拋棄天賦不談,你達不到這樣的高度?!?br/>
計默一陣無語,不是說天賦也是革命的本錢嗎?
“我知道你小子現(xiàn)在還不太明白我說的話,但以后一定會感激我的。為了你不再繼續(xù)揮霍你的天賦,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將在這片山林里進行**鍛煉,既然拜我為師,就做好吃苦的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