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以吃飯了。”
“好,我馬上就來?!?br/>
陸沅清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間。
還沒走到堂屋處,陸沅清就聽到了談話聲。
想必是劉嬸一家來了。
陸沅清走進去,劉嬸笑意滿滿的跟陸沅清打招呼。
“清丫頭,快來吃飯了?!?br/>
“好?!?br/>
陸沅清走過去,坐下來。
桌上的菜很豐盛,而且是過于豐盛的那種。
就算劉嬸一家來吃飯,娘也沒必要擺了滿滿一桌菜吧。
“娘,今日怎么像過節(jié)一樣,吃得這么好?!?br/>
魏氏笑了一聲,“自然是因為家里來客人了?!?br/>
看了劉嬸跟葉大山等人一眼,她們都跟劉嬸一家這么熟了,娘怎么還用客人來稱呼他們。
陸沅清不明白。
“那我們吃飯吧?!标戙淝鍙目h城回來的時候沒吃什么東西,此時有些餓了。
“等等,廚房還有一個菜還沒端上來?!?br/>
魏氏出聲制止,陸沅清只好停下筷子。
就在這時,廚房的簾子被撩開,里面走出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菜來了?!?br/>
聲音低沉好聽,又有些熟悉。
陸沅清猛的看過去,那張熟悉又讓她又恨又想念的臉映入她的眼眸。
“景寒,快點把菜放下,一起吃飯吧?!?br/>
魏氏笑著照顧景寒坐下來。
景北寒將手中的盤子放在桌子,然后在陸沅清身邊的位置坐下來。
景北寒轉(zhuǎn)過頭看了陸沅清一眼,說:“好久不見?!?br/>
陸沅清捏緊手中的筷子,仰頭笑了一下,“嗯,是很久不見?!?br/>
然后笑容即刻消失。
景北寒看到了陸沅清稍縱即逝的笑,心中有些緊張,女孩是生氣了嗎,還是,根本就對他的回來沒有一絲感覺。
沒有人察覺到陸沅清的異樣。
劉嬸盯著景北寒一直看著,“景寒,你原來長這個樣子呀,那么說以前都是你易容出來的了,還是這樣好看?!?br/>
魏氏在一旁跟著笑,前兩日景寒回來的時候,她還認不出他來,直到他講了一些事情,再加上他托自己給女兒的東西,她才敢相信這真的是景寒。
如今的景寒高大俊朗,一身矜貴的氣質(zhì),完全與那時女兒將他救回來時的模樣一點都不同。
她開始有些擔心。
但景寒直接表明了他的身份,說他是一個將軍。
魏氏當時沒嚇出魂來。
好在景寒態(tài)度很好,說這次來,就是來報恩的,讓她不要緊張,也不用有任何的心里壓力,對他如同平常人一般就好。
魏氏最后接受了他的身份,這兩天就在家里住著,魏氏知道,景寒或許是在等女兒。
有了這方面的擔心,魏氏直接問了景寒是否有婚配,景寒說沒有,她才放心下來。
這么久了,她是能看的出女兒對景寒有一些情意的,但到底有多少,她不敢確定。
罷了,一切讓他們年輕人做決定就好。
一餐飯下來,景北寒被問東問西的,但他絲毫沒有覺得不耐煩,而且耐心回答。
只有陸沅清,機械性的一直在吃眼前的飯菜。
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亂七八糟,很是煩躁。
最終陸沅清放下筷子,“娘,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br/>
魏氏道,“還沒吃多少呢,怎么就飽了。”
“娘,我飽了,你們慢慢吃?!?br/>
陸沅清沒有解釋,走出堂屋。
景北寒看了眼女孩的背影,也跟著放下筷子,“伯母,我去看看?!?br/>
魏氏大概知道女兒不開心了,而且還是因為景寒,她點頭道:“去吧?!?br/>
景寒起身離開。
倒是劉嬸看到這個樣子,說道:“魏姐姐,你就這么放心讓景寒去看清丫頭呀,你就不怕他們倆被人看到了說什么閑話嗎?”
往常魏氏是最怕這些的。
但想到景寒的身份,她覺得他能處理好這些事情。
而且女兒還救過他的命,再怎么的,她也不可能傷害女兒,再說了,女兒不開心的原因還是因為景寒,所以還得景寒去開解。
“無礙,大概是年輕人有什么話要說,清兒她知道分寸的。”
一旁,陸沅清走回房間。
心里亂糟糟的,甚至有些想哭。
她打開房間,準備要關(guān)上的時候,一只大手直接抵住了門。
陸沅清抬頭看去,是景寒。
“景公子,你這是要做什么,私闖閨房嗎!”
陸沅清的語氣不是很好,聽起來有些鬧脾氣的意味。
景北寒盯著眼前自己日思夜想的臉,沉聲開口:“清兒,你為什么不開心?”
陸沅清聽到景寒喚自己清兒的時候,心臟跳動的節(jié)奏好似漏了一拍,可她還是倔強的說道:“我哪來的不開心。”
“你明明有不開心,你是因為…我突然回來不開心嗎?”
哪有,她明明是因為他突然離開然后又突然回來而不開心,每一次,都沒有告知她。
“沒有!”
陸沅清嘴上還是倔強。
景北寒知道她在說反話,耐心說道:“清兒,這次我回來是找你的,我說過的我會回來,當時我回去的時候太急了,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你原諒我好不好?”
陸沅清一下委屈起來,“你走就走,為什么要回來!”
“因為我想你?!?br/>
景寒的話讓陸沅清突然一怔,“你說什么?”
景北寒直接將女孩推進房間里,反手將門關(guān)上,然后將女孩抵在墻壁上,他沉聲道:“清兒,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心悅你?”
陸沅清瞬間臉色有些發(fā)熱,景寒…他在說什么!
他心悅她!
“清兒,當時我留給你的盒子你打開了嗎,里面是一個簪子,在我心里,簪子只送心愛的女人?!?br/>
“可是我們才相處多久,你就說心悅我,你是不是說的或許草率了?!标戙淝暹€是不肯相信景寒的話,覺得他是在騙自己的。
誰知話落,景北寒就握著她的手貼在他的心窩處,“感受到了嗎,它因你而心跳加速?!?br/>
陸沅清的臉更燙了,不知如何回話。
她將臉別開,不正視景寒。
景北寒卻覺得陸沅清還在生氣,“清兒,你相信我,我不會騙你的,若是我騙你,就讓我天打雷劈,永不超生。”
這話出來,陸沅清就驚訝了,古人一般不敢輕易發(fā)誓,因為他們覺得這些都會應驗。
而景寒,卻為了她能說出這些話。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