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說了,你們明白的。章節(jié)更新最快v章購買比例不足的......
這是不是人們常說的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那絳珠自生下來便體弱多病的,估計就是本來就不缺水硬是活生生被人澆澇的。她下凡不想著報仇,竟然還去報恩......
你們給了那薛寶釵什么吉祥句子鑒在金器上,為什么對這絳珠仙子如此厚此薄彼呢?是不是還有什么本座不知道的緣由?
唉,不說了,不說了,神界這種事情都有,仙界也就更多了。我這人脾氣不好,還特別的喜歡遷怒別人。你倆沒事就不要出現(xiàn)在我視線里了,還有,本座既然來了,就不會真的讓你們將本座弄去和親。神瑛侍者既然到了凡塵,那么是好是壞,是否能完成歷練,你們和警幻就不要多做干涉了。我爹都不讓我哥哥們多管我的事了,你們也少管這些閑事。”
“......”,這姑娘其實現(xiàn)在就是在遷怒吧。
此時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都沒有說話,因為實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說了。按著原來的軌跡,這賈府的三姑娘確實是要和親的,可是誰敢讓面前的這姑娘過得不順心呀。
他們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爹是誰?對了,聽她說,她還有哥哥,而且那話里的意思,竟然還不只一個。這種情況下,他們還真的不敢如此安排了。
不輕不重地抱怨了幾句,探春因為惦記著他們給趙姨娘托夢的事情,便又打發(fā)他們離開了。不過兩人剛要轉身離開,就又被探春叫住了。
探春臉上升起一抹非常可愛的笑,“你們就這么走呀?”
二人一臉迷惑不解,不是你讓我們走的嗎?
“好不知趣的家伙,難道沒有想過見面禮嗎?”
見,見面禮?
這,這還真的不客氣。
瞧剛剛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可見這樣的事情,面前的這位做的多了吧?
這兩人算是誤會了。探春這么厚臉皮的行為這還真真是第一次。
她們老江家不缺錢,又是個疼閨女的。她小的時候,家里實行窮養(yǎng)兒,富養(yǎng)女什么的,所以真是從來沒有缺過自己想要的東西。
探春其實在對通靈寶玉動手腳的時候,便想過這兩神棍一定會找來的。而且還一定會發(fā)現(xiàn)她與原版的不同。
探春想到好聲好氣的與他們二人商量什么的,她也想過這二人會對她做什么樣的手段,比如說收走她的能力。
總之想到了很多后,探春就想到了這么一種在她看來最有效的辦法。
拉到旗,扯虎皮。
在還是江陵的時候,探春見的最多,聽到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你給我等著,我讓我爸收拾你。
這句話在時代發(fā)展的現(xiàn)代都能唬住一干現(xiàn)代人,更何況是在這個時代背景下了。
本來這個計劃要不要實施,探春一直在猶豫,可是在聽到這對神棍問她那句話時,探春便明白他們看不出來她的來歷。
不然也不會那般客氣了。
于是乎,這個方案就正式執(zhí)行了。
裝的那么像,其實探春的心里也是在打著鼓的。也幸好現(xiàn)代的生活以及在這紅樓世界當了好多年的游魂讓她不至于在這二人面前慌了手腳。
而這要見面禮的事情,真的只是臨時起意。
不過看到二人的樣子,可見這也不是不能達成的事情。
僧道二人本就是窮酸低層人士,手中正經(jīng)沒有什么好東西。
想了半天,看到探春皺眉不語,臉上越來越暗的樣子,索性便所有的法寶法器都拿了出來讓探春挑。
探春看著浮在面前的幾樣東西,抽了抽嘴角,“就這些?”
二人明顯感覺到了探春的鄙視,然后深深地低下了頭。
他們也感覺到了慚愧。
一共是五樣東西,一把銅鏡,一根小小的玉筆,一個拂塵,一套木魚,一個蒲團。
探春用手指著拂塵,“道士用的?!?br/>
指著木魚,“和尚用的?!?br/>
又指著蒲團道,“這東西倒是都用得,可惜這么寒酸,不是本座能用的。”那上面一層黑灰塊,就好像是擤上去的鼻涕一般惡心。
略過這個,探春的眼睛又看向一側銅鏡和小玉筆,才又說道,“這是風月寶鑒吧?”
僧道二人聽了連忙點頭。
探春見此,一臉嫌棄,“那就是淫.賊用的。咦,這玉筆是?”
那玉筆的雕功非常的精致,無論是筆尖還是筆桿都非常的精巧生動。筆桿最上面還有一個扣,系著一段黃.色的流蘇。看起來還真的比其它東西上檔次。
“這是馬良神筆。”聽到探春問僧人不敢表現(xiàn)出肉疼的樣子,輕聲地回了探春的話。
探春哦了一聲,然后向那玉筆伸了伸手,“那就它吧,有什么使用方法嗎?”神筆馬良,她知道。
這東西是那僧人的,于是僧人連忙說道,“此筆凡人仙人皆可用得。只要將心中所想畫出來便可以成實物。除此之外,若是針對某些人寫些文字,將那些寫好的東西放到火盆里一燒,就可以成為某些人的一場夢,進而影響他的行為。
不過若是用文字書寫,最耗心神,而且此法只可著手于小事及細節(jié)處,如生死及人生重要大事卻是無法做出干預的。而且此筆只能使用十回此法,再多一回,也是無效的。不似畫出實物,既不耗心神,也沒有限制?!?br/>
探春其實在聽到馬良神筆這話時便已經(jīng)有些喜悅,及至聽到只要畫出來便可以得到實物,心中更是大悅。而對于后面那個會耗費心神的功能也有些意動。不過好在還知道不能表現(xiàn)出來太過于喜悅的神色,面上仍是淡淡的。
“倒也適合本座現(xiàn)在用?!庇媚巧劳袎糁挥羞@一回,用這筆雖然只有十回,不過能畫出東西這一點上,就已經(jīng)讓她驚喜了。那些附加的東西,想太多,就是得隴望蜀了。
說罷,又對著那二人一番揮手,“你們去給趙秀寧拖夢的時候,重點提一下本座。就說本座乃是仙人下凡,所以才會在此等年紀較一般小孩聰慧。還有一事,府里賴嬤嬤前幾年出生的小孫子賴尚榮一出生便被放了奴籍,聽說將來也會送到書院去讀書......”
待看到那兩人表示聽明白她的意思后,探春就將那對僧道打發(fā)走了。
等到那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間里,房間剛剛的亮光也消失不見又恢復了一片漆黑。
不過探春并不介意。她還就怕光線太亮讓人看到她掩在被窩里的一臉傻笑。
她決定了,從明天開始就努力學工筆畫以及...撰寫小故事。
第二天一早,探春直接讓人找了一根漁線,又在漁線上細細地纏了一圈紅繩后,將被她弄小的馬良神筆牢牢地系在了上面,然后又貼身掛在脖子上。
小心地拍了拍胸口,探春非常滿意的出了房間。
......
而也是這一天的早上,看守通靈寶玉的人在睡了一覺醒來后,竟然發(fā)現(xiàn)那玉消失了。心中大驚,連忙向賈母等人稟報。
這些看守之人還未到賈母院中時,那塊寶竟然已經(jīng)又重新掛在了寶玉的脖子上。
于是好好的通靈寶玉又被妖魔化了。
可以忽大忽小,還可以自己跑掉......
等到賈家之后一連串的事情出現(xiàn)后,不但這玉,就連那寶玉在這府里的地位都是直線下降。
此事后,賈母對寶玉的寵愛到是降下來不少熱度。不過京城各處對于榮國府的關注度卻提高了不少。
當年多少人以為這是榮國府二房想出來的爭寵的把戲,現(xiàn)在看來也許真是嘴里叼出來的。
住在正院的二房,叼玉出生的兒子,還有大年初一出生的女兒......
一只蝴蝶沒事煽動一下翅膀還能弄出點蝴蝶效應。一個大活人,又是在迷信的古代,那這蝴蝶效應就不能說不大了。
就好比此事過去后,賈母就以怕吵鬧為由,將寶玉移到了她院里的廂房。
呃,就在探春的隔壁。
對于這個結果,說真的,探春真的沒有想到。
現(xiàn)在寶玉就從碧紗櫥里搬出來了,那林妹妹來了,豈不是沒有辦法與這寶玉同吃同住了嗎?
...好像開了個不小的玩笑。
話回當下,那夜探春見了這對僧道二人組后,便對此事再不提及。而這二人也在離開探春那里后就編好了一段夢,直接投到了趙姨娘的夢里。
于是從這一天開始,本來還想關注一下寶玉那塊變小的玉的趙姨娘,也沒有那份閑心了。
因為此時懷孕的趙姨娘,她的那顆心呀,就別提多糾結了。
剛剛聽了云板的聲音,然后和東府連著的角門就有人來報信,賴大家的上哪里知道這些個細節(jié)去,只得搖頭道不知。
“來人,快備車?!辟Z母見了,也不多問什么,直接讓賴大家的去準備。
還好關系遠了些,倒不會耽誤明年的選秀。
因著老太太的話,王夫人連忙低頭檢查自己身上的衣服首飾。發(fā)現(xiàn)并不花俏,便又去看賈母,發(fā)現(xiàn)賈母也還罷了,便留下元春,自己和鴛鴦一起扶著賈母匆匆出了正房。
元春是閨閣女兒,開春便要選秀,這樣的事情多有避諱。被留下來也是正常不過了。
不過元春雖然留了下來,卻也不放心自家母親和老太太,于是便打發(fā)了人去通知珠大奶奶李紈。
忙罷,元春便帶著丫頭也出了正房。先去了寶玉和探春的屋里,將兩人屋中的鮮艷擺設都讓下人收拾起來。然后又吩咐針線房的人迅速給這兄妹倆弄兩套素凈的衣服,這才準備回自己的院子。
不過元春在轉頭之際又想到了迎春,抿了一下嘴,便又讓下人去那屋打了聲招呼。
雖然是東府,可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長輩過逝了,總不能不避諱一二。
而且若是她的弟妹都避諱了,而同一個院子里的大房堂妹卻沒有避諱,說出來于她也不好聽。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元春知道一個秘密,那個秘密她誰也不敢說。當初聽到母親悄悄告訴自己的時候,她都驚了。
不過好在教養(yǎng)嬤嬤給力,十幾年如一日的教養(yǎng)倒是還能讓她表現(xiàn)的不露痕跡。
有的時候秘密公開了,那秘密也許并不是敵人的把柄,而是傷害自己的一件利器。
所以在知道了這個秘密后,元春便想明白了利弊得失,于是更加的小心翼翼,她不想讓那秘密被公諸于眾......
仰頭向上看,冬季的天空,從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看出去,仍然能夠看到那碧藍中帶著一絲紗白的云朵。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薛姨媽要是不好,賈母外出也不會讓她照顧黛玉了,尤其是夜宴的時候。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