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看!”
蕭陽身側(cè)黑臉男子一聲驚呼,蕭陽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好在蕭陽沒有轉(zhuǎn)身正對著他,不然又要起爭執(zhí)。
“一群豬隊(duì)友”蕭陽算是明白了,自己碰到的都是些“蠢”的可以的修士,堂堂地丹五重六重修士居然未戰(zhàn)先怯。
不過蕭陽也被坑下的情景吸引住了。只見死去的齊凱兩人陰魂被吸附在鬼臉魔蛛花上,猙獰的面目散發(fā)著邪惡陰森的氣息。
對面的七星魂草星光搖曳,發(fā)出兩道巨大的光柱,直直射向那兩株吸附著陰魂的鬼臉魔蛛花。
一擊之下,花蕊破碎,花枝斷落,方才還氣勢洶洶猙獰邪性的鬼臉魔蛛花便失去了生機(jī),根部泥澤翻涌下,把兩株邪花拉入泥土中分解作養(yǎng)分。
七星魂草射出的光柱一擊即回,兩個陰魂被光柱籠罩帶回,光柱籠罩下,兩個陰魂面目逐漸祥和平靜下來,最后隨著光柱融入七星魂草莖內(nèi)。
成片的鬼臉魔蛛花像是被挑釁出了怒火的獅子,張牙舞爪的舞動著莖葉,但是沒有發(fā)出任何一點(diǎn)攻擊,反倒是鬼臉魔蛛花花蕊顫動,好似在邪魅奸詐的笑。
那一出手就能擒殺一位地丹五重修士的長腹貍蚯也沒有出現(xiàn),而且……
“不對勁”蕭陽敏銳的感知出了哪里有不對的地方,但是又一下子想不清楚。
離火地丹在此搗蛋般的生出強(qiáng)烈的震動,似乎七星魂草方向有著什么特別吸引它的東西。
“我想起來了”長裙女子歇亞訝然驚了一句。
“你們看七星魂草,是不是比之方才又有了幾分壯大?”歇亞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蕭陽身邊倆地丹修士都是滿臉黑線,心中無語:“這時(shí)候誰觀察這個還這么仔細(xì)的看?”
是啊,七星魂草又大了一點(diǎn),原來這就是蕭陽感覺有點(diǎn)不對勁的地方,蕭陽沒想到這歇亞此時(shí)還能有如此敏銳的觀察。
“七星魂草散發(fā)的魂光能凈化陰魂,而此處鬼臉魔蛛花所殺的修士生靈陰魂必然被吸附控制,在被七星魂草凈化吸收,故而七星魂草會如此壯碩?!?br/>
對于歇亞的話,那兩位地丹都是耳旁風(fēng),他們表現(xiàn)出一副“姑奶奶,這個時(shí)候就不要授課了,感緊說說怎么應(yīng)對那突襲的長腹貍蚯好吧?!?br/>
“或許我們應(yīng)該下去”蕭陽看了一眼歇亞,歇亞緩緩起身,靈力一震,清除了身上的灰塵。
說罷,二人靈氣護(hù)住全身縱身躍向七星魂草處。
坑底涇渭分明,左側(cè)泥生著一片澤鬼臉魔蛛花,右側(cè)星光燦爛僅有一柱堪比小樹的七星魂草。起碼說明七星魂草區(qū)域是不受鬼臉魔蛛花威脅的。
“媽滴,搞什么鬼?”
“跟上”二人緊隨其后
尚未落地的二人,便受到蕭陽跟長裙女子的凌厲攻擊。
下墜之勢的二人根本不易閃躲,著急應(yīng)對之下,被長劍劃傷出道道傷口。
“臭婊子,死雜碎,你倆玩陰的?”二人怒目圓睜,狠狠的仇視著蕭陽二人。
“齊凱,楊岑,你倆還沒裝夠嗎?下一個是打算對我倆誰下手?”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他倆已經(jīng)被鬼臉魔蛛花殺了,你卻在這滿嘴胡言,小兄弟,你要小心這個心思惡毒的女人?!?br/>
“是啊,他分明是想借你的手消滅我們,然后在對你出手,她可是地丹五重修為啊,莫要與虎謀皮自誤!”倆人急忙招手,言語中焦灼難安,透露著對蕭陽濃濃的關(guān)心。
“不得不說你倆演得一出好戲,要不是剛才七星魂草凈化陰魂的一幕,我們到死都難以醒悟?!毙獊唴拹旱目粗鴤z人。歇亞明白,自己這個名字可沒對第三個人說過呢
“不管你是何陰謀,既然對我倆出手,那就要讓你付出代價(jià)?!倍死做鍪?,展露出強(qiáng)大的實(shí)力。
“掛不住了嗎?不繼續(xù)裝了嗎?”嗤笑一聲后歇亞迎向左邊男子。
地丹境一重的蕭陽沒有與右邊男子交戰(zhàn)幾個回合,便只能苦苦抵擋,沒有了反擊之勢。
這時(shí)劍刃碰撞的歇亞二人便打到了鬼臉魔蛛花的上方。
“叮鈴叮鈴”的金屬碰撞聲,混雜著靈力攻擊,坑壁被震的不斷落下碎石。
一個鬼魅的身影一閃而出,襲向歇亞的后心。
“楊岑,今日必殺你”。歇亞一劍逼退楊岑后,轉(zhuǎn)身揮劍,發(fā)出刺目劍芒,撞擊上襲殺來的魅影上。
“嗷嗷嗚”一條長腹貍蚯落在泥澤上,腦門被一劍劈開,不多時(shí)便被鬼臉魔蛛花吞吃殆盡。
“嘭”
一掌印上歇亞后背,背后長裙在靈力撞擊下被震碎,裸露出白皙的玉背。
掌勁直接把歇亞轟落地下,順著地面滑行至七星魂草根部。
一口精血噴出,地面被染做猩紅一片。
二紋離火戰(zhàn)體的蕭陽哪里是是齊凱裝作的男子的對手。被齊凱一刀劈在胸前,重重的撞擊在七星魂草的莖上,血液噴在胸前衣衫上、地面上,和著胸前的傷口流出的血液,流向七星魂草的根莖。
“楊兄好手段,可惜了這么一個美嬌娘,被楊兄辣手摧花……”齊凱提著滴落蕭陽血液的長刀。
“哈哈,倒是齊兄好計(jì)謀,只是白白折損了一只寵物,讓人好不替你感到惋惜?!?br/>
兩人都是心思縝密、手段狠辣之人。
趴俯在地上的歇亞,后背起伏,血液順著嘴角一股一股的涌出。躺在七星魂草根莖處的蕭陽,失血過多,此刻已經(jīng)進(jìn)氣不足,出氣不斷了。
看著倆人的慘狀,齊凱剜了一個刀花。“可惜了,多好的生命啊,這么短時(shí)間竟然發(fā)現(xiàn)我的計(jì)謀,真不知道你們怎么做到的?!毖酃舛溉蛔兊暮堇逼饋?,“這已經(jīng)都不重要了?!?br/>
轉(zhuǎn)身持刀連著劈出數(shù)下丈許刀氣。以各種刁鉆的角度封鎖了楊岑的退路。
楊岑又豈是天真小白?也抱有同樣想法的他直接舞出一道道劍招,密不通風(fēng)的劍芒把自身防護(hù)的嚴(yán)實(shí)無缺。
“看來齊兄跟我想法不謀而合?。 睏钺談π顒荽l(fā)。
“沒辦法呀,鬼臉魔蛛花、七星魂草,怪小弟心境不夠,難以自持吶?!饼R凱搖著腦袋,一副惋惜痛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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