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怎么著,你還想打我???”陳樂低頭一瞥,見韓丁捏起拳頭,把頭湊近了一些,“來,往這打,你要不打就是我孫子!”
說著,身后的幾個青年,紛紛上前了一步。
陳樂正發(fā)愁找不到一個教訓(xùn)韓丁的借口呢,只要他敢動手,自己這幫兄弟。那可得好好地招呼韓丁一頓。
“韓丁……”
譚海見韓丁跟陳樂是劍拔弩張的形勢,心下?lián)模s緊放下身上的包,往這邊走來。
“又來一個不怕死的?!标悩飞砗?。一個青年不屑地笑道。
“還是個小癟三,韓丁就跟這樣的人為伍么?”另一個青年也是滿臉嘲諷。
這時候,碼頭上一陣騷動,原來是有船從天興洲那邊返回了。
“韓丁。”陳樂笑了笑。“你跟你的破鞋繼續(xù)聊吧,我要坐船登島了?!?br/>
他說著,就準(zhǔn)備越過韓丁,往碼頭走去。
“嘭!”
一聲沉悶地響聲,突然響起。聽起來,是拳頭砸在鼻子上的聲音。
“哎喲。你他媽敢打我?”
陳樂猝不及防地挨了韓丁一拳,鼻子一痛,伸手摸了一把,頓時滿手的鼻血。
幾個青年見陳樂吃虧,全都面露兇光,向韓丁沖了過來。
“媽的,敢打我們的兄弟,找死啊你!”
“扁他!”
幾個青年罵罵咧咧。
“我看你們誰敢過來!”
譚海突然大喝一聲,抄起一根帶勾子的鐵棍,揮舞著就攔在了韓丁的面前。
眼見著自己的好朋友有難,他想都沒想,就沖了上去。
幾個青年,被譚海一下子給唬住了。
他們倒不是怕譚海的棍子,而是怕上面的勾子。這要是不小心勾到臉了,那還不得破相了?
雖然他們一起玩的熱鬧,可是在這個風(fēng)險面前,還是沒有人敢上去的。
碼頭上的其他人,看到這邊的動靜,紛紛回過頭來,臉上全是疑惑。
出來玩都能打起來,這是圖什么呀?
陳樂冷冷地看了韓丁一眼,見譚海擋在韓丁面前,再看看那幾個青年,知道他們是指望不上了。
“我們走!”
想了想,陳樂突然冷哼一聲,“你們不是來郊游的嗎,我讓你們一條船都坐不上!”
陳樂站起身。和幾個青年向碼頭上沖去。
“你們碼頭上的船,我全包了!”
陳樂掏出一沓錢,對碼頭管理處說道。
“您要包幾條,包多久?”管理處的工作人員,不會跟錢過不去,趕緊問道。
“這兩天,碼頭上的所有船我都包了,你直接說多少錢吧。”陳樂豪氣地說道。
“啊,你們包了船,那我們怎么過去?。俊?br/>
碼頭上的其他人,都紛紛叫嚷了起來。
“陳樂要包船,看來是不想讓我們過去!”林清子看著嚷成一團(tuán)的管理處,皺起了眉頭。
“放心,他還沒有那么大的能耐!”韓丁淡淡一笑。
“包船的話,現(xiàn)在是旅游旺季,按現(xiàn)在的價格。一天是十萬。”管理處算好了一個價格,抬頭說道。
“什么,十萬?”陳樂有些驚訝,顯然有些想不到。
一個人坐船過去才二十塊錢。這碼頭一天的運(yùn)量也是有限的,怎么可能要十萬?
“先生,你包船的話,別的人就沒法登島了。游人對碼頭的負(fù)面評價想必也不少,十萬不過分吧?”管理處工作人員道。
“好,十萬就十萬!刷卡吧!”
陳樂咬了咬牙。為了不讓韓丁他們登島,這筆錢花了也就認(rèn)了。
“憑什么!”
這時候。人群中沸騰了起來。
“我們排了這么大半天的隊,你說包船就包船?”
“就是,有錢就了不起???”
“你這么有錢,怎么不自己開一艘游艇上去?”
碼頭上的青年男女。怨聲載道,對陳樂的做法很不滿。
陳樂同行的幾個青年,原本想挑幾個典型殺雞儆猴,可是碼頭上的人也不少。他們此刻全都討伐起來,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韓丁站在高處,抱著雙臂,漠然地看著這一切。這全是陳樂自找的。
錢是好東西,可不是萬能的。用對了錦上添花,用不對那就是一場災(zāi)難。
陳樂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一時意氣。會有這么多人反對。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趕緊補(bǔ)救回來,要不然,這群人激動之下。把自己扔進(jìn)江里喂魚也說不定。
想到此,陳樂抬起手,高聲喊道:“大家靜一靜。”
“我知道這件事有些不妥,那你們就跟我們一起登島吧。只要他們不上去就行!”
陳樂說著,伸手一指韓丁。
人群中頓時安靜了下來。陳樂提出的條件,確實沒法拒絕啊。他包了船還讓他們登島,說明來回登島的錢都不用出了。
那么剛才的義憤,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至于韓丁那幾個人。他們登不登島,跟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陳樂見眾人都沒有再反對的意思,放下心來,挑釁地看了岸上的韓丁幾人一眼。
“怎么辦?。课覀冐M不是真的沒法登島了?”沈夢潔看著下面的動靜。一臉擔(dān)憂。
這場郊游,她可是期待了很久,準(zhǔn)備了很久,來這里的路途也并不近。陳樂把所有的船都包了。要是今天沒法登島,那豈不是白高興了一場?
其他的幾個女生也是一臉的失落。難道就這樣打道回府嗎?
韓丁扭頭,環(huán)視了一眼四個女生,笑了笑:“放心。既然我今天帶你們來到這,肯定不會讓你們就這么回去?!?br/>
“韓丁,你有什么辦法?”譚海也上前問道,“他們可是已經(jīng)包船了。”
碼頭管理處畢竟是公家機(jī)構(gòu),既然有人包場了,這事就蓋棺定論了,不可能說再出一個更高的價格。
“你去幫我問問,陳樂會游泳不?”韓丁淡淡一笑。
譚海雖然不知道韓丁為什么這么說,可是還是走上前去問了一遍。
“他問這個干什么?”陳樂此時已經(jīng)坐上了船,不禁一愣,“老子水邊上長大的,當(dāng)然會游!”
“那好。那就請你游過去吧!”韓丁嘴角咧起,沖著陳樂船上的幾人喊道:“哥幾個,咱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只要你們把陳樂踢下船。這,就是你們的。”
說著,韓丁從包里掏出了一摞鈔票,看厚度,足足有五萬了。
只要把陳樂踢下水,管這船是不是他包了,自己想上就上。
幾個青年一看,眼睛都直了。
這等好差事,誰拒絕得了。再說他們本來跟陳樂只是酒肉朋友,談不上多深的交情。
“我說幾位兄弟,咱們好歹也是一張桌子上吃過飯的,這樣不好吧?”陳樂想不到韓丁竟然會對自己釜底抽薪。
可是他的錢已經(jīng)全部包船了,許諾一個空口支票,遠(yuǎn)遠(yuǎn)沒有韓丁的幾萬現(xiàn)金來得實在。
“陳樂,對不住了?!?br/>
一個男青年說著,突然伸出一腳。
“哎喲。”噗通一聲,陳樂仰面栽進(jìn)了水里。
“他不會淹死吧?”沈夢潔有些擔(dān)心。怕出了人命。
“放心吧,這里是淺水區(qū),想淹死都難。再說,還有這么多人看著呢?!?br/>
韓丁淡淡一笑,“走,我們登船去?!?br/>
“哪來的船?”幾個女生們都驚訝了起來。
“那不是嗎!”
韓丁指向了陳樂剛才坐的那條船。
只見那幾個青年,重新把船靠回了岸邊。當(dāng)然,他們是沖著韓丁給的那錢來的。至于坐船登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
“韓??!你給我等著!”
陳樂渾身是水地癱在岸邊,急劇地喘著氣,看著坐船遠(yuǎn)去的韓丁咬牙道。
自己的十萬不僅白白打了水漂,而且還成了落湯雞,心里就燃起了無窮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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