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張偉一手抓著海綿,一手抓著海星,十分悠閑的欣賞著云上的美景。
張偉承認(rèn),剛掉下來的時候,自己確實慌了一下下。
但隨后的下墜速度,讓張偉明白了,自己跟本不可能摔死,多高都不可能。
因為速度,恒定了~
“大概是220-300公里每小時,與高鐵的時速相等。”
“這就是人類自由落體的速度么?”
“還沒我跑的快……”
v=at=gt
v是速度,g為重力加速度,t為下墜時間。
但自然界中是有空氣的,有風(fēng)阻的!
速度越快,風(fēng)阻越強。
當(dāng)速度增加到一定程度時,會和更強的風(fēng)阻達(dá)到一個平衡,導(dǎo)致速度恒定。
張偉依稀記得一個段子,博士生研究水落地能否砸死人。顯然段子手并沒有高中畢業(yè),至少物理不太好,所有的物品的下墜,都是有一個極限速度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云之國究竟在哪呢?同溫層?平流層?”
以美食俘虜?shù)男乔虼笮?,就算是同溫層,至少也有幾萬米高。
按照張偉的下墜速度,都要飛十分鐘左右。
從至高的天上緩緩下墜,身下仍然是無盡的云朵,隱約有雷光在云層中閃爍!
“積雨云?”
“我倒是可以試一下,但這倆……”
張偉向兩人望去,星和海綿都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右偏殿先呆一會吧。”
離開這兩個累贅,張偉垂直身體,將風(fēng)阻降低到最小,速度蹭的一下提了上來!
金色的光芒閃爍,國廚再次現(xiàn)身!
就算是地球的自然雷擊,也是極為恐怖的存在,更別說詭異的美食俘虜,面對這種自然之威,容不得絲毫掉以輕心。
有了國廚的力量,張偉身上的藍(lán)色電弧暴漲!
云層中雷霆閃爍!
張偉僅僅是擦了個邊,整個人都瞬間麻痹,一股濃重的焦糊味從身體各處傳來!
身上的衣物更是瞬間化為飛灰!
“好疼!”
“這個能量,就算是幾百只電氣老鼠都只有提鞋的份……”
“明明已經(jīng)將御雷之術(shù)開到最大,將九成的電能避開了……”
又是一道閃雷!
張偉險些失去意識!以現(xiàn)在的張偉,還不能對抗自然之偉力!
“需要想個辦法……”
“快想想……”
“腦子有點不聽使喚了……”
美食細(xì)胞在生死存亡之際,瘋狂的消耗內(nèi)能復(fù)制自身,替換死亡的細(xì)胞,持續(xù)的修復(fù)身體!
但這需要時間!
電能破壞的速度,遠(yuǎn)超細(xì)胞修復(fù)的速度!而且在雷擊之下,就連美食細(xì)胞都迷糊了起來,效率大減……
“御雷……御雷……”
“對了,身體半元素化!”
“雖說是用來移動的技能,但要是半元素化,雷電的傷害也會跟著減輕的!”
“一定要成!一定要成!”
云層中電光再次閃爍!
張偉海量的體能正在飛速消耗!
練習(xí)半個月都沒摸到竅門的半元素化,如今張偉只有半分鐘的時間來掌握!
超過30秒,身體的能量就會消耗殆盡……
“元素……化身元素……”
麻痹的電光,讓張偉放空了心靈。
僅有一個聲音,不斷地在耳邊回旋……
雷霆~
雷霆~
雷霆!
“我就是雷霆!”
張偉大吼一聲!
整個身體涌出了滾滾的雷電!
天空中,一道響雷炸開!
霹靂直達(dá)地表!
草原上,一道十幾米高火墻升騰起,成圓形向周圍散去。
天雷地火!
雷擊的正中心,一片焦土!
張偉赤身裸體的出現(xiàn)在焦土的正中心,雙目緊閉的屹立著……
仿佛一尊石頭雕塑。
咚~
咚咚~
如鼓的心跳聲響起!
停滯的血液再次恢復(fù)流動,能量隨著血液遍布全身,身體機能逐漸恢復(fù)。
張偉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火……這……我……過來……電……”
模糊不清的詞組不斷從張偉口中吐出。
隨著時間流逝,口齒逐漸清晰,張偉搖著頭,記憶一點一點的恢復(fù)過來。
“這……落地了?”
“剛剛是穿過了雷云,就差那么一點……”
“擦,大腦一團漿糊,差點沒給我電傻了?!?br/>
“不過既然活了下來,那半元素化的訣竅,我應(yīng)該是掌握了才對!”
“試試!”
心念一動,電光浮起!
轟!??!
一道驚雷在原地炸響,而張偉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幾公里外,張偉迷茫的看著周圍:“我這一下子,竄到那了?”
遵循著地上焦黑的痕跡,張偉看到了自己來時的地方。
目測了距離,張偉不可思議道:“半秒鐘跨越五公里?這也太夸張了!”
“而且這速度,就連我自己都反應(yīng)不過來!”
“能量散逸也很嚴(yán)重,對周圍的傷害很大……”
“這個技能實在太奔放,需要好好的熟練才行,距離、精度、速度……都要能控制才行!”
腹中傳來咕咕聲。
一種前為未有的饑餓感襲來!
穿越來這么久,能把能量耗得這么徹底,還是第一次!
也讓張偉知道了自己的極限。
…………
……
云之國——褪凡仙宮。
克勞德勛爵幽幽醒來,兩名羽翼男子傲然飛于天空之上!
白羽男子,正是云上真君。
而黑色翅膀的,正是突襲北地的主將,云之國十二指揮使之一的瑪卡巴卡!
克勞德強忍著腦袋中的眩暈感,恭敬的站起身道:“見過指揮使!”
“克勞德,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
記憶逐漸在克勞德腦海里浮現(xiàn),上班、下班、喝花酒……蟹老板,帶有鹽精的美味蟹黃堡,還有那甘甜清爽的果酒。
記憶的最后一段是自己醉倒在地,蟹老板不斷的解釋著什么。
“這家伙……非說果酒不醉人,這回完蛋了!”
瑪卡巴卡治軍嚴(yán)格,這回上班時間醉酒被發(fā)現(xiàn),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稟指揮使大人,屬下當(dāng)值時期酗酒,犯有失職之罪,請指揮使責(zé)罰!”
“嗯,認(rèn)罪倒是挺痛快,那就在這行刑吧,你的人頭我會帶給國主的。”
“啥?”
克勞德當(dāng)場愣住!
行刑?
什么行刑?
人頭帶給國主?
不過就是醉酒而已,充其量就是個懈怠之嫌,往嚴(yán)重了說也就是個失職之罪。
因為這種小事砍頭?
克勞德懷疑自己聽錯了,傻愣愣的問道:“您……要砍我的頭?”
“對,我時間不充裕,這就送你上路!”
“住……住手!”
瑪卡巴卡抽出長刃,皺著眉頭道:“你要寫遺書嘛,請快一點?!?br/>
克勞德汗水嘩嘩淌,這位可是說一不二得住,看這架勢,竟然真的要殺自己!
可……憑什么?
不,這不重要,當(dāng)下的是保住性命!
克勞德大吼道:“我是金銀指揮使的部下,就算是失職,你也無權(quán)處罰我!我要見金角銀角!”
“金角銀角?呵呵……若他在這,我要砍得就是他了!褪凡仙宮凝聚了云之國多少心血……區(qū)區(qū)一個人頭已經(jīng)很輕了!”
克勞德站起身,躍上高處。
舉目望去,褪凡仙宮已經(jīng)徹底變了樣子。
門樓被摧毀,地基被破壞,農(nóng)田中空空如也,滿是坑洞……空氣中還有焦糊的味道。
破壞最慘重的地方,裂開了直徑上百米的巨坑,從中可以望向云之國下面的世界。
“怎么會這樣!”
“這……這不可能!”
“我要見金角銀……”
話未說完,克勞德的頭顱沖天而起。
鮮血噴灑出數(shù)米遠(yuǎn),其余的四位勛爵當(dāng)場被嚇破膽,紛紛跪倒祈求寬恕。
瑪卡巴卡環(huán)視一周。
“國主需要一個交代,克勞德足夠了,我不會殺你們?!?br/>
四位勛爵還沒等放松下來,瑪卡巴卡繼續(xù)說道:“不過活罪難逃,前線戰(zhàn)事吃緊,我會將你們編到最殘酷的陣線,讓戰(zhàn)火洗去你們的罪業(yè)。”
“如果你們表現(xiàn)足夠優(yōu)秀的話,甚至可以混到比勛爵更高的位置,世襲罔替也說不準(zhǔn)?!?br/>
“當(dāng)然,你們也可以選擇現(xiàn)在就死在我的刀下?!?br/>
…………
處理了幾個貴族,偵察專家開始介入。
他們可以通過戰(zhàn)場遺留下的痕跡,最大程度的復(fù)刻當(dāng)時的情景。
“相關(guān)人員已經(jīng)錄過口供,大概有一百多份,對當(dāng)時的描述差不多?!?br/>
“戒嚴(yán)令是四天前發(fā)布的,同期采購了大量的酒水、美食,價位十分高,據(jù)統(tǒng)計超過了一百萬貝利!僅高端酒水就有數(shù)千升!”
“爆炸前夕,有兩人來過褪凡仙宮,是鶴城連鎖漢堡店新雇傭的流浪廚師,十分神秘?!?br/>
“還有……”
信息紛雜,不過還好梳理。
“瑪卡巴卡,你最好過來看看?!?br/>
是云上真君的聲音。
振翅而翔。
“怎么了?”
“你看這個女孩?!?br/>
云山真君手指方向,一個獸耳娘正在廢墟上焦急的指揮著人手,進(jìn)行搜救工作。
瑪卡巴卡皺眉道:“看女孩,真不像你?!?br/>
“你在胡說什么!”
云上真君怒道:“剛才我們清理廢墟,這個女孩說某處下面埋著活人,但我根本感覺不到里面有任何的活物跡象?!?br/>
“然后呢?”
“結(jié)果這丫頭自己動手,竟然真從廢墟中挖出人來了?!?br/>
“竟然有這種事!”
云上真君的實力不凡,感知能力也很不錯。這女孩雖然是優(yōu)生種,但細(xì)胞等級也就在1-3之間而已。
竟然能在感知力上,勝過百倍于她的云上真君……
很蹊蹺!
“你想怎么做?”
云上真君應(yīng)道:“帶回去,這種天賦,不應(yīng)該埋沒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