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變得有些混亂,身邊人紛紛拉拽著李子陽勸他冷靜。
被說出見不得人秘密的李子陽哪里能冷靜,況且冷靜下來以后說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到張重陽竟然真的好似無所不知的一樣,竟然會算的這般準(zhǔn)。
一時間只想就此離開。
想到離開,李子陽忽地想起這頓飯還沒有付錢,計上心頭冷冷的看著張重陽,丟下幾句狠話甩開身邊人大步走了出去。
有得罪不起李子陽和林若萱關(guān)系也沒有那么鐵的同學(xué)跟著一起離開,偌大的包廂里只剩下七八個人。
除了云絮和田朵以及還在傻笑著的徐強(qiáng)之外,僅剩的幾位都祈求張重陽不要給大家再算命,大家已然相信他真的有大本事,絕不是什么江湖騙子。
“走了正好,本來就沒打算邀請他......”田朵說?!捌綍r同學(xué)聚會,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多好,哪次李子陽來了不是嘲笑這個就是譏諷那個,搞的大家很不愉快。
他有今天又不是她自己掙出來的,要是我有個有錢的家庭肯定比他做的更好!”
林若萱打趣,趁機(jī)活躍著氣氛:“就憑你那一千以內(nèi)都算不清楚的數(shù)學(xué)本事嗎?”
“哎呀,萱萱你不要這么討厭!這都多久的老梗了!”
一頓飯吃的還算圓滿,云絮沒有忘記這頓飯并沒有結(jié)賬,叫來服務(wù)生打算由她結(jié)賬。
剩下的這些人里,林若萱和張重陽是被請的人,田朵等人的薪水都遠(yuǎn)不如自己。
所以這頓飯自己來結(jié)賬最為合適不過。
“總共十八萬三千六百元,去掉零頭一共是十八萬三千元,請問是刷卡嗎?”
田朵險些把她那大眼睛都瞪出來,“多,多少?十八萬?你們要吃人???雖然點了這么多菜,也看著都挺貴的,但也不至于這么貴吧?!”
云絮也嚇一跳,忍不住去看那幾瓶沒有喝完的紅酒。
她認(rèn)識這酒,也知道這酒很貴,可仍舊不至于需要花費這么多。
服務(wù)生把賬單給云絮看,云絮看完指著其中一些酒水:“這些不是我們點的。”
“是之前那位少爺點的,他說臨時有事要離開,所以把剩下的幾瓶名貴的紅酒帶走了......”
服務(wù)生臉色有些不太好,忍不住問道,“是不是那位少爺......故意的?”
田朵當(dāng)即咒罵李子陽沒有人性,坑害大家。
林若萱要說話被張重陽阻止,張重陽微笑著在看著徐強(qiáng)。
徐強(qiáng)得到這個眼神先是怔了怔,木訥不意味著就是愚笨,站起身來對服務(wù)生說道:“我來結(jié)賬吧?把賬單給我,嗯......”
下面的話他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因為他想把沒吃完的飯菜打包帶走,讓自己從來沒吃過這么多好東西的父母也嘗嘗。
“你有這么多錢?”田朵驚訝的問。
徐強(qiáng)佯裝灑脫,“這就是沒女朋友的好處啊,平時我又不怎么花錢......是我這幾年攢的?!?br/>
田朵瞇起眼睛:“喲,老婆本???有多少???”
徐強(qiáng)紅了臉龐,突然之間竟是有些不敢回答,為難的望向張重陽。
田朵奇怪,追問他為何要看著張重陽,又為什么不敢回答自己的問題,難道說卡里有很多錢不成?
“我現(xiàn)在可是你女朋友,我今后是要掌管你所有財政的!老實交代,這幾年攢了多少錢?”
“十八萬六千零三百塊......”徐強(qiáng)猶豫半晌還是如是說了出來。
于是大家都有了一種一切都是安排的好既視感。
云絮苦笑:“我,我有兩萬塊,這頓飯不能都由你出......不好意思,我實在是也拿不出這么多錢?!?br/>
于是一群人又開始咒罵李子陽不是東西,紛紛起身打算湊錢。
有多少出多少,不想欺負(fù)徐強(qiáng)這個老實人。
徐強(qiáng)擺手,“不用不用,都由我出吧,我以后還能掙!而且一定會比現(xiàn)在更努力掙錢讓朵朵過上好日子!”
“那怎么行,你把錢都花光了我們還怎么談戀愛?談戀愛可是很花錢的?!碧锒湫ξ恼f,“算了算了,我發(fā)揚(yáng)一次風(fēng)格,你們也別跟著湊錢了。
本來是請萱萱吃飯,現(xiàn)在就當(dāng)是你們提前來喝我們喜酒好了!
我工作這么久也是攢了不少錢的,雖然沒有這家伙有錢,但七八萬還是有的,我們兩個平攤。
強(qiáng)子剩下的錢以后都要花在我身上知道沒?我要買好多好吃的!”
一群人為此發(fā)生‘爭吵’,服務(wù)生看著有些羨慕,羨慕這些人的真情實意。
在這里工作這么久,見多了那些虛情假意,此時看到這些人是真的不希望這頓飯都由徐強(qiáng)來出,難免有些感動。
只是這兩位似乎不怎么說話是幾個意思?
林若萱微笑著站了起來,“不要爭了,重陽就是要朵朵看看徐強(qiáng)的真心,畢竟如果我們都沒錢付賬的話,他女朋友在這里可是會很丟臉的。
這頓飯本來就應(yīng)該由我請,當(dāng)然我長這么大也沒吃過這么貴的飯。
重陽,你來結(jié)賬。”
大家愣住,紛紛望著張重陽,不好意思詢問他是否有錢這句話。
“我哪里有錢,讓南唐來付?!闭f著對著身后空氣喊了一聲,“趕緊過來付賬,你要搶人家東西怎么還要置人于死地?”
林若萱好奇南唐為何會在這里,得知是跟著一起來的,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的小弟更覺吃驚。
南唐笑哈哈的來到這里時,身后還跟著周虎。
服務(wù)生趕緊問好。
“我去,這個美女是誰?!”南唐不改秉性,進(jìn)門第一時間把注意力放在了云絮身上,隨后又挑眉,“身懷死氣,這是離死不遠(yuǎn)了吧?
美女,得了什么重病嗎?不要浪費大好年華,死之前要不要和本少爺談個戀愛啥的?”
云絮剛想詢問林若萱這人是誰,又是什么來歷,就見張重陽起身伸手將自己摟了過去。
“不要打她主意。”
南唐豎起中指,接著一口鮮血噴出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不知他這是什么戲碼。
“我去,這都不可以?”南唐本來有傷,這回更加嚴(yán)重了不少。
張重陽懶得理他,指指飯桌:“幫著付錢?!?br/>
南唐無恥的回頭問周虎這頓飯需要不需要付錢,伸手一指張重陽,“這是我老大?!?br/>
周虎堆起滿臉的微笑,看著讓人有些覺得惡心。
“南少,這叫什么話?別說是一頓飯,你就是把這里點了我也沒意見不是?”
南唐很滿意他這狗腿一樣的德行,將手里的那面銅鏡拋給張重陽,“有封印,我解不開?!?br/>
張重陽一掌拍下,銅鏡當(dāng)即碎裂露出它原有的模樣。
原來外面包裹著一層青銅,是后人包裹上去的。
它真正的樣子是金色的,這是一件高等法器,足以稱之為仙器。
也可以稱其為照妖鏡。
天道之所以對著東西如此看重,并非它是個低等的仙器,而是這面銅鏡中封印著特殊的存在。
張重陽想了想,回拋給南唐,“回頭我再解開封印,我現(xiàn)在不好浪費力量。”
南唐不解為何。
得知是要留著力量為云絮治病,竟然滿臉猥瑣的問林若萱:“你不在意???他可是你男人。”
“這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況且這是在救人?!?br/>
“這位美女一只腳已經(jīng)踏入黃泉,想要從鬼門關(guān)把人救回來,我深信他有這個本事。
但過程肯定會讓你覺得不舒服對吧?”
“怎么說?”張重陽和林若萱異口同聲。
南唐沒好氣的白了張重陽一眼,“難道你不是打算用轉(zhuǎn)生道法救她性命?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我暫時不清楚,但我相信她不論多么重的病轉(zhuǎn)移到你身上,你肯定不會有事。
但轉(zhuǎn)生道法分很多種,像是嚴(yán)重到她這種地步的,你肯定是要睡了人家對吧?
身體結(jié)合在一起,神魂交融方能轉(zhuǎn)移她的病痛,不然的話你就算治好了她,這份因果誰來背?她本就是該死之人卻不死,天道就算給你面子不追究你做這等事情,地府會放過她?
就算天上地下都繞過她,被用了轉(zhuǎn)生道法身體等同遭受重創(chuàng),嚴(yán)重的可以說是會奪取半條命茍活于世,你肯定是要耗費力量幫著她維持生命機(jī)能提升命格和肉身強(qiáng)度?!?br/>
云絮呆呆的看著張重陽,暗道需要做男女之事才能治好自己?
林若萱也有些不可思議,忙問張重陽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又是不是真的需要做那種事情才能救云絮。
“怎么會,我只需要接觸她的胸部就可以......”張重陽原本對此很肯定,但現(xiàn)在卻有了一些迷茫,“我并不會什么轉(zhuǎn)生道法,我是打算以仙力救她?!?br/>
“靠!你舍得?積攢點兒仙力有多難別人不清楚你也不清楚?那可不是道力,耗費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fù)。
仙力消耗很難恢復(fù)的!哪怕是你也肯定會很難吧?”
張重陽并不否認(rèn)這一點。
“可她不是我女人,我沒必要用欺負(fù)人家的方式為其治病,而且我欠她人情,損耗仙力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br/>
“你腦子有問題,又能占便宜又安全還不浪費的方式不選,偏偏要選又辛苦又得不到什么好處的方式?
還有,你真不會轉(zhuǎn)生道法?”
張重陽是真的不會,到目前為止他只會仙法。
一些看似道法的術(shù)法其實都是從仙法演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