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炆沒有理會老五,而是徑直來到林天面前,恭敬地問:“秘境中的寶物?”
林天瞥了他一眼:“是又如何?”
“沒事,我就問問。告辭?!彼就綖烧f完,轉(zhuǎn)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見狀,司徒鎮(zhèn)雖然不甘心,但卻也不敢多說,只能憋著口氣在心里。
……
回青城的路上。
“林天,那上古秘境里面是什么樣子?”洪泰很是好奇。
“骷髏。”林天說出兩個字。
“骷髏?”洪泰的心臟猛然緊抽,“里面全部都是骷髏么?”
“是的,數(shù)萬具骷髏,可以說是尸山血海?!绷痔煅赞o鑿鑿。
嘶——!
洪泰狠吸口氣,雖然他沒有見到,可光聽林天這么一形容,腦子里就已經(jīng)有了畫面。
數(shù)萬具骷髏……
尸山血海……
鬼哭狼嚎……
到處都是蛆蟲……
每一幅畫面都足以讓膽小的人嚇破膽子。
“你能從那里面出來,還真是不容易??!”洪泰很是感慨。
“里面的那位是渡劫期大能,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他才沒有殺我,否則的話……你覺得以我金丹期的修為能夠從里面出來么?”林天皺著眉頭。
洪泰目瞪口呆:“什么?!渡劫期大能!??!”
洪泰的心中好似萬馬奔騰,震驚無比,渡劫期?。?!
這是多么至高無上的一個境界。
凌駕于合體期之上的神級大能,到了這樣的境界,舉手抬足之間可以移山填海、扭轉(zhuǎn)乾坤。
“還好他現(xiàn)在出不來,否則的話……只要他一個念頭,不論什么樣的國家,都扛不住?!焙樘└锌f。
“這樣的大能,的確是不能招惹。”林天附和著說。
等一行人抵達(dá)青城,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
惠仁軒中。
“結(jié)果如何?”妙仙子問。
“恐怖!那個上古秘境是渡劫期大能的府?。≈挥辛痔煲粋€人進(jìn)去了,李家的李劼當(dāng)場就被結(jié)界絞成了血水。”洪泰連忙說。
“渡劫期大能?有趣?。×痔臁锩媸鞘裁磮鼍??”妙仙子興致來了。
林天一五一十的將里面的情況說出,連符箓也都全盤交代,唯獨(dú)是那金剛霸體身的事情瞞了下來。
“還有如此厲害的符箓?!”妙仙子驚詫不已。
“的確是有,林天僅僅只是一張符箓就將上官寅的鬼王滅殺!那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金丹大乘期!”洪泰激動地說。
林天明白妙仙子這句話里面的意思,直接掏出一張符箓遞給她:“你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參透其中的奧秘?!?br/>
“好?!?br/>
妙仙子接過符箓,運(yùn)轉(zhuǎn)真氣緩緩灌入符箓之中。
然而……
還不到三秒鐘的時間,鮮血就從妙仙子的嘴里不斷滴落在地。
“仙子,這是怎么回事!”洪泰猛然站起身,臉上滿是驚恐和緊張。
妙仙子連忙將符箓還給林天,虛弱的說:“這道符箓有古怪,我的真氣進(jìn)去之后立馬就產(chǎn)生了自然排斥!”
沒錯。
男子給林天的這些符箓,早就已經(jīng)認(rèn)主,只有林天才能使用,別人如果想要強(qiáng)行沖破禁制,就會遭到嚴(yán)重的反噬。
“沒事吧?!绷痔靻枴?br/>
“沒事,緩緩就好了。既然那是渡劫期大能的府邸,還是不要叨擾為好,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設(shè)想?!泵钕勺映谅曊f。
洪泰說:“沒想到……我們這個世界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存在!萬載歲月啊——!難以置信?!?br/>
妙仙子盈盈開口:“很正常。我們?nèi)A夏一向神秘,出現(xiàn)什么樣的事情都不應(yīng)該感覺到奇怪。”
華夏大地,氣運(yùn)滔天。
什么樣的事情都可以發(fā)生。
“沒啥事,我就先回去了?!绷痔煺酒鹕恚f。
“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妙仙子發(fā)出邀請。
“吃飯能看到你的臉嗎?”林天咧嘴一笑,問。
“不行?!泵钕勺又苯臃裾J(rèn),很是干脆。
林天聳肩:“看不到你的絕世美顏,哪還有什么意思?這樣的飯……不吃也罷!”
“咯咯。”妙仙子輕輕一笑,“你真風(fēng)趣,以后……等以后機(jī)會到了,我讓你看!”
林天轉(zhuǎn)身揮揮手,驅(qū)車離去。
等林天走后,洪泰看著妙仙子,認(rèn)真說:“仙子,你相信林天么?”
“此話怎講?”妙仙子問。
“我總感覺事情有點(diǎn)不太對勁!他既然能夠安然無恙的從里面出來,那肯定是……跟那位達(dá)成了共識,不可能沒有拿到寶物吧?”洪泰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相信他?!泵钕勺踊卮鸬煤芨纱?。
“額……仙子,你對林天似乎有著跟別人不一樣的感覺,這有點(diǎn)奇怪?!焙樘┼止局f。
“不該問的就別問,上面我會去說!”妙仙子有些不耐煩。
“行,仙子。我知道了?!焙樘┻B忙答應(yīng)不敢再說。
……
司徒家。
“這個事情要不要告訴家主?”司徒炆看著司徒楠,低聲詢問。
“大叔叔,我們直接說沒有搶到就行,千萬別把林天這個名字透露出去?!彼就介蟀愕恼f。
“為什么?”司徒炆很是疑惑。
“我……我喜歡……他……”司徒楠微低著腦袋,怯生生的說。
在別人面前,司徒楠是一個刁蠻的大小姐,可是在司徒炆面前,她就是一只乖順的小貓。
在司徒家。
司徒楠連司徒峰都不怕,唯獨(dú)怕司徒炆。
“唉?!彼就綖蔁o奈嘆氣,“楠兒,你這個脾氣什么時候才能改改!你如果再這樣下去,以后我們司徒家不得直接被你給敗掉!大叔叔警告你:這是最后一次,以后要是還有這樣的事情,你就等著瞧吧!不需要你爹,我都可以揍死你!”
“嘿嘿,是是是,就聽大叔叔的?。?!這一定是最后一個還不行嗎?以后我再也不這樣了?。?!”司徒楠舉起手發(fā)誓。
“行了,我們走了!”司徒炆瞬間隱身于黑暗中。
司徒鎮(zhèn)和司徒浩天兩人留著,司徒鎮(zhèn)開口說:“大小姐。林天那小子就這樣算了?!進(jìn)兒的仇還是要報一下吧,要不然……以后我們司徒家的老臉往哪隔?”
“五叔,你打得過林天嗎?”司徒楠問。
聞言,司徒鎮(zhèn)頓時啞然。
好家伙,這個問題真特喵的致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