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苗德興等人涉及的案件重大,為了防止他們的同伙對楚末等人報復,楚末暫時只能留在臨海老家。如此一來,這也方便臨海警方對他進行全方位的保護。
當天下午,臨海警方就安排了一個女特警,駐防到了楚末家中。這讓楚末再次感動之余,非常非常的郁悶,反正他內(nèi)心深處就是不怎么舒服。
楚末的家雖然是一個小別墅,客房很多,但是陌生人住在家中,多少有些不適應,尤其是來的人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特警。
女特警陸雨荷,芳齡三十。她身材高挑,有170公分,長發(fā)披肩,皮膚粉嫩白皙,五官精致。身材嘛,小的地方小,大的地方大,細腰翹臀,完美的無懈可擊。
尤其是她擁有勻稱而修長的雙腿,簡直就是個漂亮的模特。誰又能想到這樣的美女,她竟然會是一名女特警。
初次見面,楚末他就一直盯著陸雨荷看,只因漂亮的她,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對她想入非非。作為正常男人,楚末他當然也不曾例外。
最終結果,庸姍姍很生氣,直接就拒絕了當晚的會面,這讓楚末很是郁悶。
庸姍姍可是他的女朋友,她竟然不給他住在一起,這算怎么回事。
楚末現(xiàn)在可是剛剛嘗到戀愛的滋味,滿腦子都是庸姍姍,根本就不能自拔。
在此期間,晚上歸來的沈冰,曾經(jīng)勸過庸姍姍,誰知庸姍姍根本就不在乎。
事已至此,沈冰只能表示遺憾。
雖然沈冰接觸楚末時間不長,但是作為一個過來人,她知道楚末需要的是什么。
初戀當中的男人就是這個樣子,他不見得非要得到你,僅僅是想見你,尤其是女友就在身邊,偏偏又不能在一起??上攵藭r的楚末非常非常的苦悶。
“姍妹,要不你去楚末房間吧。你們兩個即將訂婚,你還擔心什么呢?”
晚上十點左右,臨睡前沈冰再次提議道。顯然她非常為楚末著想。
“冰姐,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我身體不舒服?!庇箠檴櫺邼慕忉尩馈?br/>
直至現(xiàn)在,沈冰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庸姍姍看起來有些虛弱,原來是大姨媽來啦。
熄燈睡覺,她們兩人對面?zhèn)扰P,小聲的聊著天。
在此期間,楚末郁悶萬分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初次見到陸雨荷,他承認自己有些失態(tài),但是庸姍姍也沒有必要上綱上線吧。
再則說了,陸雨荷駐防在楚末家中,她又不是僅僅保護楚末他一人,至于嗎?
砰砰砰……
外面突然傳來很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直接讓楚末興奮起來。短短片刻,他眉頭微皺,只因敲門之人,正是隔壁的女特警陸雨荷。
作為特警保鏢,為了方便保護和應對突發(fā)狀況,住在一樓正是最好的選擇。
“陸警官,這么晚了,請問有事嗎?”楚末虛掩著房門,有些不解的問道。
由于下午的小插曲,導致庸姍姍對他十分生氣,他現(xiàn)在哪里還敢再胡思亂想。
“下午時間有限,沒有在你臥室安裝監(jiān)控設備,為安全起見,我就過來啦?!?br/>
陸雨荷望著楚末,臉色平靜的解釋說道。此時她手中還提著黑色的工具箱。
楚末滿臉的驚訝,心中更是郁悶萬分。即便下午時間有限,那她也不至于到了晚上十點左右,這才突然想了起來吧。
再則說了,在臥室安裝監(jiān)控設備,那他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那他以后如何同庸姍姍在房間里親熱,這,這,這也太扯淡了吧。
“難道你就讓我在門口這么站著?”看到楚末半天沒有回應,陸雨荷冷冰冰的說道。
楚末的臉騰的紅了,正準備說讓他換身衣服,誰知她竟然直接推門而進……
最終導致楚末咧咧蹌蹌的后退到了墻上,整個人當場就凌亂啦。看不出來,陸雨荷她這個人呢脾氣還很大,霸道蠻橫而不講道理,隨隨便便的就進入男人的房間。
“陸警官,像苗德興余德水之輩,我小末一個人可以對付他們十幾個,我看就不用在臥室安裝監(jiān)控設備了吧?!背┚忂^神來,郁悶萬分的解釋說道。
陸雨荷轉過身來,打量著楚末一番,緊接著默默說道:“我剛剛接到通知,余德水在秘密押送南海監(jiān)獄途中被同伙救走。押送人員傷亡慘重。這些人可都是特警?!?br/>
楚末震驚萬分,滿臉的都是不可思議。余德水究竟是什么人,為何會被救走?他們這些人的膽子也簡直太大了吧。
“楚末,即便你搏擊功夫再高,你認為你能躲得過子彈,躲得過狙擊槍嗎?”
陸雨荷望著嚇傻了的楚末,面無表情的說落道。
楚末低著頭,皺著眉,不說話。因為此時此刻,他無話可說。
楚末擁有超能可控電,以及電瞳之眼,甚至還修得醫(yī)武真氣。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保證他能躲得過子彈,畢竟他根本就沒有嘗試體驗過。
“楚末,知道我為何要告訴你這么多嗎?”陸雨荷繼續(xù)說道。
楚末搖了搖頭,滿臉的茫然。
“因為我知道,你絕非什么普通人!這一點,已足夠。”陸雨荷解釋道。
楚末苦笑不堪,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反正也不承認,也不反對。
華夏國度,精英輩出。尤其是華夏國安特警,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像楚末這樣的奇人,也許早就被他們調(diào)查了底朝天。
“陸警官,我能問問,你究竟是什么人?”楚末好奇的問道。
聽到他如此所說,陸雨荷眉頭微皺,簡直苦笑不得。由此可見,楚末此人涉世不深,簡直就是一個大男孩。畢竟現(xiàn)在楚末剛剛二十出頭而已。
“楚末,不知你現(xiàn)在還有沒有印象。在臨海軍區(qū)療養(yǎng)院,你是不是見過來自漠州軍區(qū)的一名首長,他姓陸!”陸雨荷沉思片刻,默默解釋說道。
“軍區(qū)療養(yǎng)院?漠州軍區(qū)?陸首長?”楚末失聲的喃喃自語。
“當時陸首長還交給你一張名片!”陸雨荷再次強調(diào)道。
直至現(xiàn)在,楚末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她對自己情況特別了解,原來她跟漠州軍區(qū)的陸首長有所淵源。等等,她姓陸,難道她是陸首長的……?
迎著他那詢問的目光,陸雨荷微微笑道:“你見的那位陸首長正是我的父親。其中我也是通過他知道你的一切。聽說你拒絕了去漠州軍區(qū)的邀請!”
楚末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誰能想到他們兩人還曾有些淵源。蕭馨蘭的父親肖長遠曾經(jīng)在漠州軍區(qū)任職,那她和蕭馨蘭是不是也認識呀。
想到這里,楚末當即詢問起來,結果她們兩人還真認識,并且她們還曾經(jīng)住在漠州軍區(qū)的同一所大院,甚至還在同一棟大樓,同一個單元。
“雨荷姐,你真不夠意思。來到弟弟家中,怎么還一直繃著臉,嚇的我都不敢給你說說話,甚至都不敢看你。”楚末郁悶萬分的埋怨數(shù)落道。
“我在執(zhí)行任務。”陸雨荷簡單解釋著,隨之說道:“小末,謝謝你讓馨蘭妹妹站了起來。你可真不愧是神醫(yī)之后?!?br/>
楚末輕輕嘆了口氣,簡單的笑了笑?,F(xiàn)場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砰!
伴隨著臥室房門被推開,只見庸姍姍穿著睡裙,怒氣沖沖的站在了門口。
“小末,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們兩個深更半夜的在房間里做什么?”庸姍姍她雙眼含著淚水,氣憤不已的數(shù)落斥責道。
“小末,她就是你的女朋友吧?!标懹旰擅碱^微皺,滿臉的不悅。
楚末郁悶萬分,這算怎么回事?庸姍姍也真是的,不問青紅皂白就數(shù)落一通,難道她真不知道陸雨荷是保護他們的女特警嗎?他們兩人又會出什么事情。
女人怎么都這樣,疑神疑鬼,難道對于她們的另一半就這么的不信任。如果不信任,那在一起,這又有什么意義。反正他現(xiàn)在懶得解釋。
因為這根本就不用解釋,只要是個明白人,一眼都能看出他們在房間做什么。
發(fā)現(xiàn)楚末不說話,庸姍姍扭頭轉身匆匆上樓而去……
“怎么?難道你不想去解釋解釋?”陸雨荷望著楚末,默默問道。
“雨荷姐,這有什么好解釋的?!背M臉的無奈。
“好了,別再裝啦。你的眼神已經(jīng)把你出賣?!标懹旰晌⑽⑿Φ?。
“哈哈,看來什么都瞞不過你。對了,替我向陸伯伯問個好?!背┬Φ?。
“小末,陸首長說了,隨時歡迎你去漠州軍區(qū)?!标懹旰烧f完就走出房間。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楚末眉頭微皺,隨即陷入了深思。
鑒于陸雨荷的特殊身份,楚末認為她的到來絕非保護他這般的簡單,這其中似乎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具體是什么事情,那他楚末就不得而知嘍。
想起生氣離開的庸姍姍,楚末再次頭疼不已,心中更是郁悶萬分。
這究竟TM的算怎么回事?他不由的暗自爆了粗口,只因現(xiàn)在他也十分的生氣。
想起沈冰和庸姍姍住在一起,他這個時候過去也不方便呀,只是庸姍姍還在生著氣,他不過去看看,這也不對呀。
別看庸姍姍大楚末三歲,其實她的小孩脾氣比楚末還要嚴重,只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僅此而已。
現(xiàn)在他家中已經(jīng)有了兩個女特警,對,兩個,而不是一個。這似乎也預示著沈冰的到來,以及住在他的家中,絕非什么偶然。
苗德興余德水之輩,不過就是殺人放火的罪犯,真有這么嚴重嗎?
想到這里,楚末不由的再次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