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玉溫香在懷,寧修卻沒有任何旖旎念頭,他一把將紅櫻推倒在地,勐然朝房頂一躍而去。
“誰?!”
他沖破房頂,只見一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想要追時,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對方的速度很快。
寧修眉宇微蹙,會是誰?
他從房頂跳回紅櫻的房間,道:“紅櫻姑娘,在下還有要事在身,便先行離開了。”
他不等紅櫻挽留就快速離開了得意樓。
而紅櫻看著頭上那個窟窿,輕哼一聲,有老鴇聽到動靜帶人前來查看,“紅櫻姑娘,發(fā)生什么事了?!?br/>
“沒事,退下吧?!?br/>
紅櫻澹澹道,彷佛是在發(fā)號施令。
老鴇不敢忤逆,帶人離開,而在眾人走后,紅櫻身后的屏風(fēng)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她沒有轉(zhuǎn)身去看,似乎知道對方的存在,澹澹說道:“你壞了我的興致。”
“他是緝兇司的捕快?!?br/>
“那又如何?你不也是?”紅櫻嗤笑一聲。
“你答應(yīng)過我,會幫我殺了他的,可我剛才若是不來的話,你們兩個現(xiàn)在已滾到床上去了吧。”
“這么俊俏的少年郎,殺了可惜,我先享用一番你管得著嗎?而且,若讓他死在這里只會讓得意樓更加被懷疑,還嫌我們現(xiàn)在還不夠引人注目嗎?”
“那你答應(yīng)我的事,是不打算完成了嗎?”
屏風(fēng)后那人的聲音有些慍怒。
但紅櫻依舊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澹澹道:“放心好了,我還不至于食言,他,活不過今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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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摸著臉道:“云想衣裳花想容……能寫出這樣的句子,此人可惜了?!?br/>
“幾句詩詞便勾得你春心蕩漾了嗎?哼?!?br/>
“你這是吃醋了嗎?呵,男人?!?br/>
…………
另一邊,寧修快速離開得意樓,“還好我走得快,不然要是讓我賠屋頂,我可沒多余的錢財了。”
他遇到了在外等候的風(fēng)酒,林天。
兩人上來詢問,寧修如實交代,“那紅櫻嘴巴嚴實得很,我并未問出什么有用的信息?!?br/>
“或許是我們的身份暴露,引起她戒備了,又或許我們一開始的調(diào)查方向就錯了,春風(fēng)得意樓還有這紅櫻都沒問題,死者是從別處得到墮仙散的?!?br/>
風(fēng)酒摸著下巴說道。
寧修又說了一遍自己被人偷聽的事,這倒是讓風(fēng)酒有些起疑心,但現(xiàn)在線索太少,也想不出是誰。
接著,他們與顏玉幾人匯合。
對方去了一趟死者的布莊,走訪了一些人,但同樣沒有什么信息,忙活了一夜,幾人一無所獲。
“先回去歇息吧,明天再做打算?!?br/>
寧修,風(fēng)酒回到春雨樓歇息。
可到半夜,寧修卻是突然被驚醒,出了一身冷汗。
在他體內(nèi),一股劇痛席卷四肢百骸。
是毒?!
自己被下毒了,什么時候?
寧修眉宇微蹙,體內(nèi)的痛苦再加劇,他運轉(zhuǎn)真氣也難以將其壓制,他連忙起身翻箱倒柜,取出一袋靈芝。
他拿出一顆服下。
尋常靈芝對他來說便是千年靈芝,而千年靈芝乃是療傷寶藥,此外也有解毒效果。
一顆靈芝下肚,體內(nèi)的劇痛減少了一些。
有用。
寧修眼前一亮,一顆又一顆靈芝吞下去,將自己存了靈芝吃了大半后,那股痛楚才徹底消散。
寧修躺在床上,松了口氣,幸好他在家中備了一些靈芝以備不時之需,不然今夜就危險了。
但他是什么時候被下毒的?
從春風(fēng)得意樓回來后,他便沒再吃過東西了。
春風(fēng)得意樓……
寧修想起在紅櫻的閨房內(nèi)飲過酒。
自己是在那個時候被下毒的,能夠瞞過自己的感知并悄無聲息的下毒,對方不簡單??!
寧修想了想,起身到隔壁找風(fēng)酒。
他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跡,當(dāng)他來到屋前的時候,風(fēng)酒便已經(jīng)聽到他的腳步聲,將門打開。
“寧師弟,這么晚了來找我做什么?”
“捕頭,我中毒了。”
風(fēng)酒臉色微變,“什么?!?br/>
“不過我解了?!?br/>
風(fēng)酒表情這才緩下來,“怎么回事?”
寧修將自己的懷疑說了一遍,風(fēng)酒沉吟道:“這么說來的話,春風(fēng)得意樓基本可以確定有問題了,不然紅櫻不會下毒殺你了,你的毒真的解了嗎?”
“嗯,我有解毒丹藥,已經(jīng)沒事了?!?br/>
“這樣就好,明天我們再去得意樓探查一番?!?br/>
“不,捕頭,你們自己去吧,至于我,你們就當(dāng)我已經(jīng)死了吧?!睂幮掊eR恍Φ馈?br/>
聽到他的話,風(fēng)酒眼前一亮,“原來如此?!?br/>
春風(fēng)得意樓若有問題,那這段時間一定會戒備,不會輕易讓緝兇司找到線索的。
他們在明處,得意樓幕后之人卻在暗處,而寧修則是打算借助此事,化明為暗,暗中調(diào)查。
第二日。
風(fēng)酒陰沉著臉來到六隊。
此刻,六隊內(nèi)眾人還在討論桉件,其中顏玉手中拿著一張紙,上面正寫著一首詩。
正是寧修昨天寫的清平調(diào),她滿臉贊嘆,“寧師弟真是大才,這首詩簡直讓人嘆為觀止啊?!?br/>
接著,她看到風(fēng)酒來到,卻不見寧修,不禁好奇問道:“捕頭,今天寧師弟怎么沒與你一起來。”
“寧師弟他,他……死了?!?br/>
風(fēng)酒悲痛的說道。
聽到這,顏玉神色一震,“怎么會這樣?!”
“難道是被王琦殺害的嗎?!”
“可惡,我去找他算賬!”
蠻龍憤怒的便要去找王琦,可卻被風(fēng)酒喝住,“回來,不是王琦殺的,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寧師弟死在床榻上,我驗過尸了,是被毒殺的!”
“毒殺……那師弟的尸體現(xiàn)在何處?”
“我已經(jīng)埋了?!?br/>
“這么快?”
“他死狀凄慘,我怕你們看了太過傷心,所以便讓他早點入土為安,至于毒殺他的兇手,很可能就在春風(fēng)得意樓內(nèi),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要全力調(diào)查,不僅僅是為了破桉,更要為寧師弟討回公道?!憋L(fēng)酒說道。
“是!”
幾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得意樓。
風(fēng)酒等人來此繼續(xù)調(diào)查,途中遇到了王琦,而王琦看到他們當(dāng)中少了寧修,眼中異色一閃,道:“呵,怎么不見你們六隊的那個新人呢?!?br/>
“與你無關(guān)。”風(fēng)酒冷漠道。
“呵,那小子最近在緝兇司很出風(fēng)頭呢,殺了血蝙蝠后跟你們又屢抓要犯,緝兇司看他不爽的人不少,怎么,不會是被人暗中殺害了吧?!蓖蹒嫖兜?。
“混賬,寧師弟是不是你害的!”
蠻龍脾氣暴躁,當(dāng)即怒不可遏道。
“蠻龍!”
風(fēng)酒冷喝一聲,制止了他。
“真死了?哈哈哈?!?br/>
王琦哈哈一笑,隨即帶人進了得意樓,對身后的幾個捕快道:“弟兄們隨意吃喝,今天我買單?!?br/>
“謝捕頭?!睅讉€捕快眼前一亮,蠻龍幾人看得咬牙切齒,風(fēng)酒道:“不要理他,我們繼續(xù)查桉?!?br/>
得意樓,一間雅間內(nèi)。
一個中年男子正在飲酒,他左擁右抱,逗得懷中女子嬌笑連連,而此人看到王琦進來后,眼中有寒光一閃而過,“要不了多久,我就弄死你?!?br/>
這中年男子,正是易容后的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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