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靈苦著臉,使勁兒往他懷里蹭著,沉聲道:“你來試試在這么多人的情況下被人抱著!”
她頓了頓,接著道:“還有,脖子上的遮不住,被人看見怎么辦?”
容淵低眸看了她一眼,“看見就看見了?!?br/>
“不是,我是說你。”她一本正經(jīng)的答得極其認(rèn)真。
“……”容淵捂住了她的嘴,沒讓她繼續(xù)說下去。
天君微側(cè)過身,瞟了一眼他懷中的桑靈,“帝后這是?”
“無礙,受了些輕傷,不方便。”
“誰這么大膽,竟敢傷……”
“就是本君傷的?!碧炀掃€沒說完,就被容淵打斷。
“。。。”天君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就好,這就好?!?br/>
一直安然的桑靈卻直接炸了,雖然被容淵按著起不來,本想指著天君的手也被容淵握著抬不上去,但還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喊道:“這就好,什,什么意思!我活該是不是!”
容淵再次捂住了她的嘴,低頭一根手指放在她唇邊,“安靜些?!?br/>
他這話表面雖說得嚴(yán)厲,眼神卻又是極致的溫柔,是旁人永不曾見到的柔意。
天君只是笑笑的看了眼下方神色不太好的白涼辰。
“請(qǐng)帝君來,是因冥訣之書的事。近來冥訣之書的力量一直在蘇醒,本君請(qǐng)命星君算過,不久之后,有一顆本命星會(huì)消逝,似與冥訣之書有關(guān),但命格太亂,連他都看不清?!?br/>
天君頓了頓,神色有些惋惜,“帝君,能否看一下?”
他話剛說完,下方白涼辰手中的酒杯卻先顫了顫,“本命星?”
混沌玄黃后,這世間的人神妖魔生來便有一顆本命星懸于九重天宮之上,以此形成了日夜璀璨的星河。
本命即為本命,它的軌跡便注定了這一生的道路,逆改不得。因是天機(jī),唯有司命每萬年能占卜一次,要么就跟容淵一樣。
下方的司命道:“稟天君,冥訣之書不在鳳尊那兒,似,不知所蹤?!?br/>
他這話,無疑是掀起了軒然大波,大殿之上,開始竊竊私語,冥訣之書力量之強(qiáng)大可以毀天滅地,一直是由鳳尊守著,怎的突然不見了?
天君畢竟是經(jīng)歷過百戰(zhàn)的人,神色波瀾不驚,敲了敲桌沿也沒有阻止,只是看了眼容淵。
容淵垂了垂眸,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天君收回目光,對(duì)身邊的人輕聲說了幾句什么,那人便離開了。
桑靈窩在容淵懷里,眼神有些冷,聲音壓得極低,“司命怎么知道冥訣之書不在我父君那兒?”
他手摩挲著她的眼角,看出她眸中的冷意,“司命占卜的是冥訣之書,那與冥訣之書有關(guān)的必定也會(huì)多少知道些。”
“那我呢?”她突然道,手下意識(shí)的緊抓著他的白袍。
“他算不出來?!比轀Y撫過她的臉頰,語氣輕柔卻又極其肯定,“桑桑,我在。”
“嗯?!?br/>
桑靈剛應(yīng)下,大殿突然進(jìn)來一身黑袍的邱生,他步履微急,俯了下身子,輕輕的開口道:“魔族的人,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