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給導(dǎo)演當(dāng)保鏢,護衛(wèi)他們拍攝,這幾天張玄一直都在劇組看著。
在劇組待過,張玄才知道拍電影并不是那么簡單的。白天拍室外,晚上拍室內(nèi)。
演員也是很辛苦的,連軸轉(zhuǎn)。
有時候演技差,也是正常的。
不過,這幾天倒是沒什么事情,張玄倒是趁機買了一些土特產(chǎn),準備帶回去。
今天的拍攝完成之后,張玄剛回到酒店,就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
拿出翻譯機來,張玄這才明白,原來這附近發(fā)生了一個詭異的事情。
莊班是醫(yī)院的護士,這幾天他們一直都很忙,因為市區(qū)發(fā)生槍戰(zhàn),死了不少人,他和同事們都在清理尸體。處理傷者。
好更加詭異的事情是。他和他的同事感覺很不舒服,全身發(fā)冷就像是感冒一樣,但是要比感冒清醒得多。
原本以為這只是淋了一場小雨而產(chǎn)生的小感冒,吃點藥就會好,
情況緊急,他還特意打了點滴,但是這根本沒有,他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
不得已,他和其他同事一樣也請假回家休息。
在睡了一下午之后,他才昏昏沉沉的醒來,,口渴,身體極度缺水,他知道自己的病情更嚴重。
咕嘟~咕嘟~咕嘟~。
喝了好幾口水。莊班才感覺好一點,他準備洗個澡,然后直接去醫(yī)院里面再去掛點滴。
“啊~!!”
衛(wèi)生間里莊班大叫起來,因為他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被嚇了一大跳。
鏡子里面的人,面無血色。白的和石灰一樣,和尸體差不多的慘白。
尸體!
想到這個詞,裝莊班驚悚的摸著自己的臉龐,果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皮膚十分冰冷,
就和那些已經(jīng)死去的尸體一樣,一點溫度都沒有,皮膚也十分僵硬。
就在他準備求救的時候,他的腦袋卻是更加昏沉起來,然后不由自主的就回到了樓臥室里面,重新躺回床上,緊緊的蓋著被子。。
縮在被子里面的莊班,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因為他的眼皮里,不時出現(xiàn)奇怪的光線,讓他無法安穩(wěn)的睡覺。
這讓他越來越煩躁,眼睛也變得越來越紅,對外面的動靜十分的敏感。
同時他的意識也知道自己的狀態(tài)十分不對勁,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而后,莊班就像是尿吸血的僵尸一樣,突然從床上蹦了起來,
瘋狂的朝外面奔去,對著那些燈光毆打起來,路燈給他打碎了,但是他眼中的光并沒有停止閃爍。
將外面的燈全部打滅之后,莊班的暴躁情緒這才緩和許多.
意識又重新控制了身體,他急忙跑回家去重新躺在被子里面,
但是這一次。他感覺到家里面除了自己還有另一個人。
也許是經(jīng)過剛剛的狂暴情緒之后,莊班的感覺變得敏銳了許多,他就像是一個受到驚嚇的孤狼一樣給我周圍的一切十分警惕。
環(huán)顧四周,家里面還是和與之前一模一樣,沒有什么不同之處,
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在墻壁之后面有一個人在盯著他。
這是一種沒來由的感覺。有了這種感覺之后,莊班整個人突然就繃緊了呼吸,
汗毛都豎不起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莫非我遇到了鬼?’
莊班緊張不已,不時掀起悶著頭的被子朝外面看去,但是那種墻壁之后有人的感覺還是非常明顯。
每隔五分鐘掀一次被子,看看外面的情況,莊班感覺墻壁之后的那個人在移動,再慢慢的移動,再慢慢的靠近他。
及至最后一次掀開被子,他就看到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有個人蹲在床邊。
雙眼睛有著奇妙的魔力在看到這雙眼睛的時候,莊班就是完全信任這個人。
“你累啦!你要休息啦!跟我來吧!”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裝扮的耳邊響起,讓他不由自主的跟著這個聲音向上行去。
“對,我累了,我要休息!”
莊班茫然的自言自語起來,然后上了頂樓,從天臺之上,一躍而下,
在他躍下的瞬間,他的意識又重新掌控了,身體恢復(fù)了清醒。
“啊~~”
莊班的臨終遺言,只有這一個字而已,
而后落在地上,摔成了一灘肉泥,只有皮肉還免力維持著他的人形。
在聽到莊班跳樓自殺的時候,他的同事們都表示深切的被哀悼,他們的感冒癥狀似乎已經(jīng)消失不見,身體與精神都恢復(fù)了正常。
若是有修行之人在場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他們?nèi)耘f是烏云蓋頂,大難未消。
第一個對莊班的死亡有懷疑的是他的好朋友木亞。
木亞和莊班是好朋友,最近他們也是一直一起值班,所以他對莊班最近的狀態(tài)是最清楚的,他知道,莊班是絕對不會自殺的!
“我總覺得,莊班的死不會這么簡單,他是佛教徒,不會自殺的,而且上次他還說他已經(jīng)買個雅馬哈摩托,還有幾天車就到了~”木亞肯定道。
但是,作為護士的他,對于如何查案,卻是無能為力,這不是一個人可以解決的事情,起碼要找個高僧才行。
可是,在木亞花錢找了高僧做法,卻還是毫無用處,
而更加可怕的是,木亞和這個高僧卻也是從樓頂跳下去,活活的摔死了!
從翻譯機里聽了這個八卦之后,張玄已經(jīng)肯定,是邪魔外道在害人,
至于是哪一伙人,張玄倒是不太清楚。
“嗯,這倒是有意思,短短時間殺死了三個人,這倒是讓我有點好奇了,是那個老太太的幫手嗎?”
想到這里,張玄覺得醫(yī)院還是有去一趟的。
三條街外的醫(yī)院,只有一家,倒是不難找,
剛一進這醫(yī)院,張玄就發(fā)現(xiàn)這醫(yī)院里面,陰氣怨氣極重,似乎是尸家重地。
不過,這里面的醫(yī)生病人護士,大多數(shù)倒是很正常,
只有少數(shù)十幾個護士烏云蓋頂,頭上晦氣積聚,一副死相。
暗暗記下這幾個護士的名字,張玄去值班臺去對照,這里的文字就和蝌蚪一樣,
幸好字符不長,張玄倒是能記得住。
“果然,他們幾個是一起值班,嗯?從槍戰(zhàn)開始就一起值班?這有有點意思了,是不是他們值班,所以接觸了那些尸體?”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當(dāng)天的司機,醫(yī)生,還有其他人,也應(yīng)該中招了才對!我看看當(dāng)日的值班醫(yī)生,內(nèi)托塔·塞撻瓦·楚匾,名字還真難念~”
找到了醫(yī)生的名字,張玄就去問了護士,去找這個內(nèi)托塔醫(yī)生,他在給病人看病,不過他似乎有點感冒,精神有點萎靡。
“果然這些人已經(jīng)被陰氣附著了,即將被殺死當(dāng)成養(yǎng)料!只是,我也算是見過不少的鬼怪,這種散發(fā)陰氣,在別人身上生長的,倒是第一次見!”
張玄皺眉道:“這不想是普通的陰氣散布,倒像是花粉和孢子真菌的繁殖體系,莫非是那尸靈芝已經(jīng)繁殖在他們的身上?”
正當(dāng)張玄準備和這個醫(yī)生談一談,看看他身上的癥狀的時候,突然,醫(yī)院里面警鈴大作救護證烏拉烏拉的叫個不停。
只見有進來了幾個跳樓的人,他們被白布蓋著,但是血卻不停的流淌出來,其中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臉上綁著呼吸機。
那些醫(yī)生護士急忙行動起來,要是動作快點,說不定這個患者還能救得回來,
張玄剛想過去看看那幾個尸體,身上有沒有尸靈芝的殘余,從醫(yī)院里面,又出來幾個形色匆匆的護士,他們推著尸體上了救護車,而后烏拉烏拉的離開醫(yī)院。
“嗯?這是渾水摸魚嗎?光明正大的偷尸體?”
張玄眉頭一皺,這幾個護士身上,一股尸臭和鬼氣,顯然不是這里的工作人員。
而那尸體上的奇異味道,和那些尸靈芝一樣,更加加深了張玄的推測,這些中招的人,他們的已經(jīng)被寄生了!
“有意思!這些人竟然可以在醫(yī)院里面渾水摸魚,那么這醫(yī)院里面,一定是有人在支持他們,我倒是不能輕舉妄動~”
去掛了號,看了醫(yī)生,說自己最近失眠,醫(yī)生給開了點安神片,張玄和一個普通的病人一樣離開了醫(yī)院。
只是這個病人一出醫(yī)院就去了超市,買了口罩和雨衣和膠鞋,把自己從里到外的包起來,張玄這才重新返回醫(yī)院。
夜半,醫(yī)院里面十分的安靜,那些病號早已經(jīng)睡去,
阿嵐作為值班的醫(yī)生,也熬不住睡神的召喚,即使他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能睡,要保持清醒。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想睡,即使他已經(jīng)喝了三杯咖啡了,就在他在扛不住的時候,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將他驚醒。
“啪~”
“啪嗒~”
“啪~”
空曠的走廊里面,突然響起了拖鞋的聲音,這個聲音就像是個鬧鐘一樣,一下子把阿嵐給叫起來來了,
他的精神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甚至于重來沒有這么高亢過。
一個影子出現(xiàn)在值班室的玻璃窗上,這個影子很奇怪,因為他的輪廓是十分光滑的,顯出這個人,是沒有頭發(fā)的光頭。
而光頭病人只有一個,那就是18號病床的賽迪可·諾比汗,
這個病人是上次槍擊事件的受害者,兩條腿對被打斷了,這幾天一直躺在床上的才對。
那么,他是怎么站起來,又是怎么行動的呢?
莫非是遇到了鬼?
阿嵐覺得很恐怖,但是精神卻十分亢奮,就像是個求知欲很強的小孩一樣,越是恐怖的,他就越想看。
終于,他把腦袋伸了出去,只見走廊里面一個怪異的,瘦小的病人,正提拉著拖鞋,一搖一晃的在走路。
“喂,天晚了,你還是先會病房里睡覺吧,不要亂晃了,要止疼藥我給你拿,先躺回去吧,不然傷口可又得裂了~”阿嵐朗聲道。
他本來是打算小聲點說的,不打擾其他病人休息,但是一說話,聲音不自知的就大了起來,因為他很興奮。
“嘻嘻~”
那個病人轉(zhuǎn)過頭來,露出了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這張臉上面滿是傷痕,這張臉很熟悉,名字在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你是誰?我認識你,可是我說不出來!你告訴我吧!”
阿嵐很恐懼,但是精神依舊亢奮,他的陽氣就像是水瓶上有個窟窿,在不停的外泄。
這種陽氣的奔流,讓他會覺得非常興奮,等陽氣泄完,也就是他壽命終止的時候,
只是可惜,他對于這一切,一無所知,也無能為力。
“是我啊,我莊班,我剃了頭,你就不認識我啦~!你這么說說,阿嵐,我很傷心的~!阿嵐,今天又是你值夜班?。 蹦莻€光頭笑道。
“咳咳咳~~,原來是你!”
阿嵐毛骨悚然,但是精神卻是越來越興奮,他想逃走,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
“你還沒死啊~”
“死?不不不,我永遠都不會死的~阿嵐,我要和你分享這個成果!”
那莊班一臉怪笑,說著就一鼓作氣的沖了過來。
“蹭~~”
一聲劍氣破空之聲傳來,那奔跑中的莊班當(dāng)即跌倒在地,他的脖子被削斷了,里面散發(fā)出幽藍的煙氣。
“哇~好厲害?。 ?br/>
阿嵐興奮道,只見那藍煙過后,那具尸體無風(fēng)自然起來,而后化作一團灰燼,飄散兒去。
“你陽氣都快泄光了,還這么興奮,注意一點身體?。 ?br/>
一個古怪的話語響起,應(yīng)該是中國話,阿嵐只見邊上病房門打開,里面走出一個捂的嚴嚴實實的男子。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這些人已經(jīng)被寄生了,這種東西,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很有研究價值,是陰氣附著在植物身上,可以自發(fā)的生長!”
張玄笑道,看著興奮無比,一臉通紅的醫(yī)生,張玄過去看了看,只見這個醫(yī)生的五官之中陽氣不停泄出來。
“等一下,也許有點疼!”
張玄笑道,這阿嵐依舊茫然,但是旋即就變成了痛苦,張玄雙掌一拍,一道純陽法力就打入了他的五臟六腑。
“嘔~啊~~嘔~~咳咳~”
阿嵐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汽車撞了一樣,內(nèi)臟翻滾不停,其中還有灼燒感,讓他不由得嘔吐起來。
“噗噠~”
嘔吐物掉在地上,卻是一團蘑菇狀的東西,說不出來的膠狀感,張玄皺眉道:
“這種東西還真是夠惡心的,也虧得這群邪道修士能服用的下去~”
一道符火打出,這些尸靈芝的孢子就燃燒起來,對于這些,張玄可不想用自己法力去處理,太惡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