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亦掃了眼手表,皺了皺眉,但還是說道,“嗯,那就再等等吧!”
直到中午,都沒有見到佐海林回來,佐亦眼底閃過一抹厭煩,他招了招手,陶若便點了點頭,立刻撥了通電話,爾后又搖了搖頭。
佐亦直接站起身來,走出房間,看著那在房間前的辦公桌正在吃飯刷電視劇的佐海林的秘書,他眸色冷然,示意陶若上前。
陶若便直接伸手敲了敲她的桌面。
秘書驚詫的摘下耳機,驚喜的看著佐亦,臉色緋紅,笑著說道,“佐、佐少爺,陶助理,你們還在??!”
陶若問道,“佐二爺回來了嗎?都中午了,我們老板已經(jīng)等了一個上午了!”
秘書有些歉意,她查看了下流程表,尷尬的說道,“按照時間表,佐二爺應(yīng)該上午會回來的。很抱歉讓你們等還這么久。我打電話去問問林助理!”
林楠是佐海林的助理,向來什么事情佐海林都不會隱瞞他的。
打了電話一會,秘書連連點頭,這才對著佐亦和陶若尷尬道歉說道,“很抱歉佐少爺,佐二爺改了行程,下午要去S國談生意,已經(jīng)在路上了。”
“去S國?那什么時候回來?”陶若急忙問道。
秘書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對不起,佐二爺回來的行程還不定?!?br/>
“你!”陶若氣得都差點想要爆粗口了。
之前明明陶若明明是和佐海林的秘書確定好時間和行程,這才約了今天和佐海林談生意。佐亦特地抽出了一天的時間,來和佐海林談生意。
可是沒想到等了一個上午,不僅浪費時間,還沒等到人。
“那就下次再約時間吧!”佐亦冷冷的撂下一句,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陶若冷冷的看了那秘書一眼,便急忙的跟了上去。
見到自家老板吃了閉門羹,陶若也著實看不下去了,他一臉不忿的說道,“老板,佐二爺根本就是有心要耍我們的!剛剛在泰和會所的威哥都給我打電話了,佐二爺現(xiàn)在就是和莫雨在吃飯!什么去S國,我說根本就是故意騙我們的!”
“閉嘴!”佐亦冷冷的看向陶若,眸色漠然,他淡淡的說道,“我叔叔怎么可能會騙我!要我說,肯定是你的人在撒謊!”
“不會的!我之前幫過威哥,而且他一直都給我爆料,絕對不會騙我的!”陶若能夠清楚的知道多少A市名流商會的事情,幾乎都是靠泰和會所里面的爆料。
“爆料?我怎么不知道,陶若你居然還有這么多消息呢?”佐亦意味不明的看向陶若,那漆黑的眼眸里閃爍著的精光,看得陶若渾身不自在。
他尷尬的笑了笑,連連擺手,“沒、沒有。就只是閑聊些而已?!?br/>
“閑聊啊?”佐亦拍了拍陶若的肩膀,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那不知道,你閑聊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爆料過我的事呢?”
陶若臉色一變,連連擺手,急忙撇清關(guān)系,“怎么會呢!老板的私事我可是不敢隨便聊的!老板,你要信我啊!”
“不用這么緊張,你身為我的助理,很多事情都知道了。既然有機會閑聊,隨便說點老板的消息,也免得別人只爆料給你,而你卻沒有一點貢獻......”
佐亦挑了挑眉,那雙上挑的桃花眼里掠過的精光,看得陶若渾身一震,他還未反應(yīng)過來,佐亦便以及上了車了。
他剛想跟著上去,車門以及鎖了,他怎么都拉不開,只好拍著車窗,大喊道,“老板!老板!我還沒上車呢!”
佐亦搖下車窗,對著陶若淡淡的說道,“今天已經(jīng)沒你的事了,我就給你放一天假,讓你好好的去泰和會所玩玩!順便閑聊閑聊!”
“不、不是,老板我真的沒有閑聊!”陶若哭喪著一張臉,顯然是怕極了佐亦誤會自己。
佐亦白了陶若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嫌惡的說道,“陶若,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你這么笨!我當初怎么會招你進來呢!”說完,他便直接坐直身子,說道,“開車!”
司機直接開車離開,不再理睬還在外頭等著的陶若。
陶若站在原地半響,良久才整理好文件。他望著佐亦遠去車輛的身影,唇角微勾,笑意連連道,“老板,你當初招我就是因為我既聰明又會辦事嘛!這么明顯暗示,我又怎么會不懂呢?”
第二天,佐亦和佐海林疑似鬧掰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加上復(fù)研集團的總經(jīng)理李海近期常常出入莫氏集團,讓人想起佐海林是不是要和佐亦作對。
前腳佐亦才當眾說不和莫氏集團合作,不參與藥廠的合作案,這一轉(zhuǎn)頭,復(fù)研集團就和莫氏集團走近,讓人不得不遐想非非。
這件事情雖然并沒有大肆報道宣揚,可是在商會間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了,即使是一直在佐家休養(yǎng)的佐老爺子,也聽到了不少。
二樓書房內(nèi)。
佐老爺子正享受著李管家泡的熱茶,看著最新的報紙,那雙布滿褶子的眼角里,閃過些許精光。
李管家從外頭進來,恭敬的說道,“老爺,少爺回來了。是否要讓他來見你?”
“昕兒那丫頭呢?”佐老爺子合上報紙,淡淡的問道。
李管家雖然有些奇怪佐老爺子為何問到許昕兒去了,他還是回答道,“許小姐公司還有事要忙,還沒回來。今天是少爺自己一個人回來的?!?br/>
佐老爺子眸色暗了暗,意味不明的說道,“哦,是嗎?”
李管家試探性的問道,“那老爺,要讓少爺來見你,跟你解釋下嗎?”
佐老爺子一聽,不由得輕嗤一聲,“哼!那臭小子能搞這么多事,就指定想自己解決。他想要解釋的時候,自然會跟我解釋,不用管他!”
李管家猶疑的問道,“那,要是少爺不親自跟您解釋,該怎么辦?”
“他敢!”佐老爺子臉色有些難看,他哼了一聲,“那臭小子我從小看到大,他一抬屁股我就知道他想拉什么屎!他現(xiàn)在。肯定是在想著要怎么跟我解釋才對!”
李管家點頭附和說道,“老爺說得對。那時間不早了,您要歇息了嗎?”
本來這個時間點,佐老爺子都是要休息的,要不是為了等佐亦,又何必等到現(xiàn)在呢?
佐老爺子聞言,便擺了擺手,他淡淡的說道,“不了。我想再看一會新聞,一會再歇息!”
李管家說道,“那我去給您泡杯熱茶!”
“嗯好?!弊衾蠣斪狱c了點頭,便又將注意力放在了報紙上。
李管家看著佐老爺子那報紙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沒有翻過一頁,眼底閃過一抹明了,他微微一笑,便前去廚房里泡熱茶,便看到佐亦正煮著咖啡,“少爺好?!?br/>
“李叔,這么晚還喝茶?不怕睡不著嗎?”佐亦詫異的挑眉問道。
“老爺正看報紙,我泡著熱茶給他。”李管家回答道。
“爺爺很少這么晚還不睡呢!”佐亦端著咖啡,輕抿了口,挑眉問道,“不會是出什么事吧?”
“老爺現(xiàn)在都把生意都交給少爺您和佐二爺,是會過得清閑些?!崩罟芗业戎鵁岵枧葜臅r間,看向佐亦,笑著問道,“少爺最近看來也過得不錯啊!”
“還行吧!有叔叔在,哪里還輪到我去操心呢!”佐亦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他讓陶若做的事情,不僅是給佐海林施壓,也是給莫氏集團提醒。
這段時間,在佐海林上次耍了自己后,現(xiàn)在的流言蜚語一起,佐海林便不得不親自來找他談生意,為的便是證明佐家之間并沒有作對,不想把事情鬧到佐老爺子耳邊去。
只是在佐亦看來,鬧大了才是更好。他才不怕任何事情,畢竟他鬧得出,就能解決得了。
李管家沒有錯過佐亦那眼底里的閃過的精光,不由得想起佐老爺子算計人時也是這個模樣。他眸光閃了閃,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是這樣,老爺會很高興的!”
“爺爺高興就好!”佐亦想著佐老爺子一直想著讓佐海林和佐亦一起搞好佐家。雖然他也很想做到,可是事實上,佐海林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讓他做到。
李管家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少爺做事應(yīng)該都有你的理由,只是,有時候太過了不好。還是要想著如何解釋才對!”
這是話里有話。
佐亦瞇了瞇眼,定定的看著李管家,問道,“李叔,是爺爺跟你說過什么了嗎?”
李管家恭敬的說道,“少爺說笑了。在佐家我只是負責老爺?shù)钠鹁语嬍尺€有佐家上下的事務(wù),其余的事情,老爺不會跟我說的?!?br/>
佐亦自然明白李管家是個人精,不然怎么會跟著佐老爺子從小小的助理做到現(xiàn)在地位呢?成為佐老爺子的心腹,可是比起多數(shù)名流更厲害。
佐亦聳了聳肩,意味不明的說道,“那好吧,既然這樣,那李叔你就好好照顧爺爺啦!”
看著佐亦要轉(zhuǎn)身離開,李管家端著茶杯,突然說道,“其實有件事情,還是可以跟少爺您說的?!?br/>
“是什么?”佐亦湊到李管家身旁,急忙問道。
“老爺說,您是他養(yǎng)大的,你只要一抬高屁股,想拉什么屎他都會知道!”李管家望著佐亦那怪異的臉色,不由得忍俊不禁的笑了笑,“不知道,少爺最近是在拉什么屎呢?”
說完,李管家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留下佐亦一個人站在原地,詫異的看著李管家遠去的身影,震驚的張了張嘴,“這、這么粗鄙的話,怎么會出自李叔你......”
不對!李叔不可能無緣無故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爺爺說的。
他眸色暗了暗,大概也是猜測到了,佐老爺子興許是真的知道他在做什么??墒菂s沒有阻止他,任由他在處理。他抿了一口咖啡,已經(jīng)半涼入口,澀味彌漫在咽喉,讓他神色更加莫名。
“你在想什么呢!”突如其來的聲音傳來,讓佐亦一愣,他一抬眼,只見許昕兒不知何時依靠在門沿邊,一臉好奇八卦的看著他。
“昕兒,你什么時候回來了?”佐亦詫異的看著許昕兒,問道。
“就沒多久之前咯!我看你跟李叔談得歡就沒打擾你們咯。”許昕兒探了腦袋進去,捂著肚子一副尷尬的模樣,笑著問道,“有沒有吃的???我今晚還沒吃東西呢!”
“許大小姐想要的,自然說有就有!”佐亦直接把自己手中的咖啡倒掉,把剛剛的事情拋之腦后,笑著說道,“我給你煮碗面怎么樣?”
“好好好!有得吃就行!”許昕兒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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