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白燦看了一下莊子后面的大山,“高大爺,那山上有什么?”
“那后面的山上除了竹子就是竹子,還有這山上連著南山的深山也沒有人去過?!崩细哳^回復。
“哦,那我能去看一下嗎?”
“好?!卑谞N看了一下時間,半下午,在老高頭的帶領下,看著大山上真的除了竹子,樹木很少。
回八里鎮(zhèn)前,老高頭把田牙人叫到一邊,白燦只看見他們不斷看她,她反正也不管,等他回來,上車,啟程,路上白燦問了田牙人“田叔,這個莊子需要多少銀子。”
“白姑娘,不瞞你說,本來這樣的莊子應該要一千兩,只是賣了幾年,莊子上也不長莊稼,所以現在只要五百兩,一共是一百五十畝地,姑娘買了那些地,能不能留下老高頭他們幾家??!?br/>
“?。俊?br/>
“他們就是看莊子種莊稼的長工,由于收成不好,主家也不待見他們,不愿意隨著主人去京城,愿意留下來,他們都是可憐人。”
白燦想了一下,“好,不過田叔,那后面的大山賣嗎?”
“你要買大山,姑娘那山上長不出主子,你要那山干啥?”
“我喜歡竹子,一小塊也行。”
“這買山要問過官府衙門?!碧镅廊嗽尞?,這小姑娘人小胃口不小。
“好,那麻煩田叔,明天把契約寫上,順便再去官府問一下買山的事?!?br/>
“好嘞。”
一行人回到八里鎮(zhèn),已經是深夜了。
白梧桐看見她們回來“你們怎么才回來???我都急死了?!?br/>
“這不是回來了么!”
“你知不知道,今天官府有人來找人了?!卑孜嗤├谞N進屋去急忙說道。
“找什么人?”
“不知道,就看了一下戶本,就走了,我都嚇死了,不過,墨兒說那認識有一個人耳朵后有個黑痣的人就是賣了他的人?!?br/>
“那沒事吧?”
“沒有,我就按照你說的說,而且墨兒現在變化這么大,應該是沒認出來,墨兒說那時他的臉上都是疙瘩?!?br/>
“那墨兒現在人呢?”白燦也著急了,這小不點的身份看來不簡單,這黑痣男估計是怕上家找他麻煩,想先下手為強?。?br/>
“睡著了,嚇得?!卑孜嗤┖眯Φ卣f道。
“知道了,等莊子過戶,咱們就住莊子上去,從明天開始,咱們少出門。”
在八里鎮(zhèn)的一家客棧里,一個聲音“還沒找到?”
黑痣男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沒有,這沿途都有咱們的人,可是都沒有找到,那孩子渾身疙瘩,可能已經死了?!?br/>
“死了,你看見了嗎?”某個人低沉沉地說道。
“沒有!”黑痣男跪下說道。
看著地上的人,手一揚,跪在地上的人死了?!八懒撕?,就當死了,你也別回去了。”
“拉出去,回京?!?br/>
角落里走出來一人,拖著地上死了的人無聲地出去。
白燦對這些一無所知,不知道墨兒的危機已經解除,也不知道因為墨兒后面的路一路坎坷,第二天就找田牙人過戶了房契,在田牙人的陪伴下,縣丞詫異地問道“你要買山?”
“是,不知道官爺能否通行?”
“不知道姑娘準備買多少?”
“不知道山怎么賣?”
“那片山地都是竹子,十文一畝。”
白燦計較了一下,一兩銀子就是100畝山了,這個也太便宜了吧,“一座山頭有多少畝?”
縣丞一陣暈,眼睛瞪得老大“你想買一座山??!?br/>
“我就是想買靠著莊子的山多大,以后可以上山采點蘑菇吃?!卑谞N諾諾地說道。
“這一座山怎么也得有個幾百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