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魔尊可不敢隨便就與游龍拼殺,盡管它與那些存在廝殺時,受了不少傷勢,加上之前它硬闖天魔神譚,導(dǎo)致身軀負(fù)傷不淺
所以,十方魔尊不敢刻意的去對抗游龍,只能夠憑借天魔神譚的先天優(yōu)勢,來暫時拖住游龍。
“哈哈哈,你就莫要再嚇唬我了,天魔神譚?當(dāng)我不知道,這里頭的天魔氣息,連我都承受不了,就更不要說那才剛剛?cè)肽У尿札埩耍也恍?,它能夠在里頭呆多久,我便在此候著,看它出不出來,為我龍族,卻選擇入魔,這樣的存在,該殺?。?!”
十方魔尊一聽,臉è頓時肅然了起來,這游龍雖說莽撞,可說它笨,那絕不可能
呼?。?!
一股金風(fēng)吹了過來,再度掀動著天魔神譚
天魔神譚雖說內(nèi)部極度危險,再強大的存在如果不用特殊方法就這么硬闖天魔神譚,都將被其腐蝕殆盡???,如若不進(jìn)入天魔神譚,就這么在外頭對其進(jìn)行轟擊,卻不會有任何危險
游龍顯然是抓住了這一弱點,肆無忌憚的轟擊著,它的樣子似乎并不著急,并且之前一番廝殺,讓它兇xìg大,攻擊也越的殘暴了。
十方魔尊知曉,如此下去,只怕不是辦法。
當(dāng)即,十方魔尊催動著十方魔珠,離開了天魔神譚,朝遠(yuǎn)處飛去。
它一言不,神è匆匆,直遠(yuǎn)處飛去,似是逃命一般。
“想跑??”
果然來了...
十方魔尊心頭肅然,它知道,以游龍的個xìg,必然不會放過自己,只要自己選擇逃離,它必會追殺。
“易寒,我現(xiàn)在能為你爭取一點時間,算一點時間了,但愿你能夠快點入魔,完成你我的心愿”
嘆息乍起,卻無人聽聞。
漆黑的世界里,那人,還在盤膝。
易寒的身后,那尊天魔雕像,卻不知在何時,散出陣陣詭異的黑光。
這黑光,即使是在漆黑之中,也異常耀眼,似乎,它不同于其他dúlì的黑,有一種得天獨厚的yī狠
“你活著,目的是為了什么?”
那個聲音,依舊盤旋于易寒的腦袋里。
“為了不留下遺憾不想再看到的人受痛苦...”
“不想永生?不想執(zhí)掌天地?”
“要那些作甚?”
“不想傲視群雄,掌握生殺大權(quán)?”
“我不在乎”
“我要你孤獨一生,且賜予你之前所說的永生,強大你愿意嗎?”
“我不愿意”
“我這一生,早已入魔...”
話說到后頭,已不知是那聲音回答,還是那聲音提問,只知道,這兩個聲音,總是在不停的質(zhì)問著對方。
可,問題到了最后,竟是融合在了一起,似乎,這條道,便也融合為了一體
易寒緩緩的睜開眼,他拿漆黑的瞳孔,此時竟是散著與那雕像同樣的黑光,即使再黑的夜,也無法融化這光芒。
渾身的紋路,依舊在不停閃爍,渲染著他如霜的白。
易寒緩緩的站了起來,裸露于外的血肉上,盡是那紋路,此時此刻,全身散出來的煞氣是何等的濃烈。
體內(nèi)開始盤旋起一黑一白兩道圓球,那便是魔心...與仙命
兩顆裝滿了濃郁能量的球體,相互對峙,相互輝映,相互依存,似乎,誰也離不開誰
隨著他輕輕的起身,那繚繞于其周身的天魔氣息,也化作漩渦一般,開始朝他的體內(nèi)透去。
他緩緩轉(zhuǎn)身,看著那沒了雙臂,殘破不堪的雕像
“我身已死,但我心長存又愿意去成為那被人唾棄的魔?我們之所以成為魔,那是因為,我們心中還有不甘,還有我們值得守護(hù)的存在,我沒有完成我的任務(wù),造成了易寒,但愿...你不”
天魔雕像緩緩開口,隨后,它那沉重的雕像,開始慢慢碎裂。
那空伸展的兩只翅膀,開始片片掉落,化作顆粒,慢慢溶解于空氣當(dāng)中。
“我已沒有選擇,我等待這么多年,唯獨你前來,雖不知你未來路如何,但我希望,你能夠承載我的意志,繼續(xù)將那守護(hù)著心中最后一絲愿望的魔,傳承下去,去踐踏那些所謂高高在上的仙,去蔑視那些驕傲自大的龍,讓它們看看,這個世間,還有一種神圣而不可戰(zhàn)勝的存在,它便是天魔!”
聲音慢慢落出,而天魔的身軀,也緩緩的溶解,就好像化掉的冰。
整個天魔神譚,因為天魔雕像的逐漸破壞,而產(chǎn)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無盡的天魔氣息,開始旋轉(zhuǎn)起來,它們似乎受到了引力,開始朝一個方向涌去。
那個方向,便是易寒
無盡的魔力,瞬間充斥了易寒的身軀才不過一名化虛仙境界的存在,怎能夠承受得了如此之多的天魔氣息??
魔心一度被這涌入身軀內(nèi)的天魔氣息給撐得擠滿,幾乎要爆裂...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黑光,灑落在他的魔心之上。
那是天魔翅膀后落下的一根羽毛
它圣潔無比,可又充滿了邪魅,它狂傲于整個天下,可天下卻容不下它的存在。
它可以無視一切,卻怎么也放不下心中的那最后一絲希望,它一直在為著心中的理想而活,為了這理想,它甘愿著魔...
有白天,便有黑夜,人,總是喜歡行走于白天,而有些人,為了朝陽,卻甘愿在黑夜之中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