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瑜在房中等了一會兒團寶也沒有回來,他想大概團寶也想待在外面吧。
大概是等不到團寶了,他便朝馬廄走去,唐慕送的馬兒也許久沒去看了趁今天也去看看吧,去馬廄的路上正好路過西苑。
葉景瑜看著院中那些生辰時唐慕送的柳樹,心中思緒萬千,他知道它們的存在,他只是不愿想起,只要一想到這些東西他就會想唐慕,他希望自己可以靜下來,他現(xiàn)在不需要的就是對唐慕的想念,他需要強大。
他隨意的看了一眼柳樹對正好經(jīng)過的小仆說道:“好生照料這些柳樹!”
抬著果盤的下人愣了一下:“??!嗯,好的小公子!”
葉景瑜繼續(xù)朝馬廄走去,剛剛的小仆看著遠去的葉景瑜又看看手中的果盤,他還以為小公子叫住他是因為手中的果盤,原來是因為公子送的柳樹,看來得跟玲玉姐姐說說得照顧好這柳樹,想著抬著果盤朝前廳走去。
白軒坐在前廳的太師椅上,小仆將果盤端上,他接過小仆遞上來的手絹擦了擦手拿起盤中的果子吃起來,邊吃邊說:“嗯~就知道這梅林小院中的東西都是最好的,也就你們世…公子舍得了!”
白軒吃得差不多了拿起手絹擦了擦手,拿起折扇“啪”的一聲展開,朝一邊拿她無可奈何的玲瓏挑眉:“書就放小公子書房吧,我去看看你們小公子!”
說完也不看一旁氣得要跳腳的玲瓏就往后院去了。
唐慕回房后決定還是給他的小金魚寫封信,他大概也是盼著自己給他寫信的吧。
說寫就寫,唐慕立刻提筆寫到:
見字如晤:
有些時日未見也不知我家小金魚是否在安康,是否想念我這個哥哥,你不說我也知你是十分想念我的,近來我一切安好,你不必掛心,倒是你十分讓我擔(dān)心,你大概有整日埋頭于書房廢寢忘食吧我知你心有抱負,但你還需謹記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你本就身體不好切不可太過操勞。
近日知曉一件大事讓我心中思緒異常復(fù)雜…
寫到這里他不知道是否要告訴葉景瑜他所知道的事,考慮了一下還是算了,他覺得他的小金魚還小。
他繼續(xù)寫到:
你現(xiàn)在還小可能不太理解這樣的事,待將來有機會再與你說,你只要多保重自己的身體就好,有機會我會去看你的。
你的子愉哥哥
他放下筆心中總是不安,總覺得應(yīng)該要去見見他的小金魚,也不知自己這是怎么了,他邊想著邊將手中的信折好裝入信封讓下人送出去。
現(xiàn)今京中不太安穩(wěn),再加上大儒的事他更沒有機會出去了,只能給葉景瑜寫信,希望他一切都好。
白軒到處都沒有找到葉景瑜,實在著急了拉住正好在花圃中修剪的下人才知道葉景瑜去馬廄了,他忙去馬廄。
到了馬廄是看到一身湖藍的葉景瑜正在給那匹唐慕送他的馬洗澡,其實葉景瑜很想練武的他知道的,書房中有許多練武的秘籍,很多時候他都看到葉景瑜看著那些書發(fā)呆卻不曾見他打開過,葉景瑜的身體傷了根本練不了了,所以他大概也逼著自己接受這些吧。
有那個男人是不想馳騁沙場的,有幾個男人愿意面對自己的無能呢,況且葉景瑜一定希望自己能幫到哦唐慕而不是靠唐慕保護。
白軒手氣心思連著手中的扇子也一起收了:“哎呦!小公子,你在這兒呢,還我找了您好大一會兒!”
葉景瑜手中的刷子挺都不曾停下:“白先生有事就說吧啊,沒事就不要打擾我!”
感覺出葉景瑜是真的不怎么高興,白軒忙收下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好了好了,小公子,我是來問你想得怎么樣了的!”
葉景瑜手中的刷子挺對了一下繼續(xù)給馬兒洗澡:“考慮好了!”
“我聽小公子這語氣是同意了?”
葉景瑜將手中的刷子給一旁等候的下人:“本就同意過了!”
說完又朝書房走去:“書都放書房了吧?”
白軒意識沒反應(yīng)過來呆呆的點頭。
葉景瑜想要是離開了唐慕回來了怎么辦,后又朝笑了一下自己,唐慕又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家人,他為什么要常來呢,能偶爾想起自己就已經(jīng)很好了,他不可以強求,他知希望唐慕能及的自己就好,不用印象太深刻。
他想大概只有唐慕記得有他這么一個人了吧,他那父親大概以為他死了。
他走進書房看到慢慢一書房的書心里踏實了不少,雖說這些書都不屬于他,但是他看了以后梳書里的東西都是他的了,這樣他覺得踏實多了,這就是他為什么時常待在書房的原因,其一是自己真的想幫助唐慕,其二是他不知道除了讀書他還能做什么,他怕自己的男子閑下來,他怕自己胡思亂想。
葉景瑜隨手拿起一本書認真的翻閱起來,夏天的風(fēng)總帶著些悶熱,但是還是讓周圍的空氣放松了不少。
白軒隨后跟了過來,看了一眼葉景瑜就兀自的說了起來:“我已經(jīng)跟家中稟明說你過段時間再去”
手里拿著書的葉景瑜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一旁的白軒覺得他無趣也拿起書來看,好歹他也是堂堂白氏未來的家主族長得時刻溫習(xí)。
前一刻玲瓏還聽說她家小公子在馬廄,他還高興著小公子終于不看書,沒想到他去時然有會書房了,等他來看是書房里的兩人正看得認真,她喊了幾聲才有應(yīng)答。
葉景瑜將眼睛從書中挪向玲瓏眼神詢問什么事,玲瓏忙說該是用膳的時辰了,葉景瑜看了看外面的確是,對著玲瓏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玲瓏下去后葉景瑜放下手中的書,請白軒一起去前廳用膳。
從書房去前廳的路上葉景瑜不經(jīng)意的抬頭正好看到院外蔥蘢的梅林,他們和他來時的樣子不一樣了,那自己呢?還一樣嗎?
想起一句話人的死亡有三次,一次是字面上的死亡,一次是你從這個世界消失一點東西都沒有留下,最后一次是你的名字從這個世界消失,再也沒有人記得你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