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來自于老者的靈力氣息的浮動中,他猜測老者進(jìn)入了歧途,而這歧途,便是老者所遇到的坎兒,估計老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上了歧途。
這樣修煉,可是對身體不好的,這種錯誤的修煉方式,絕不可能晉級到靈武境六重。
之前老者對王千辰釋放了好意,提醒王千辰這清潭的水很特殊,現(xiàn)在,王千辰便是要報答老者,也送一些好意給予老者。
之間他突然起身朝向老者說道:“前輩,打擾了,可否聽我說句話?!?br/>
老者頓時打住了修煉,眼睛微張,略微轉(zhuǎn)頭看向了王千辰,滿臉疑惑。
他脾氣很好,倒是一點也沒有責(zé)怪王千辰如此不禮貌的打斷他的修煉,不過,他夫人卻是無法容忍,本以為遠(yuǎn)處的小友很有禮貌,心性也頗佳,應(yīng)該知道當(dāng)別人修煉的時候,不可以輕易去打擾這些常識,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卻是不識趣的這般做了,而且好似是明知故犯,也不知道有什么企圖.
念及至此,老者的夫人沒好氣的開口道:“年輕人,好沒禮貌,難道你不知道我家老伴兒正在修煉嗎?如此故意打擾,居心不良!虧我之前聽我家老伴兒還說你很有禮貌,現(xiàn)在看來,真是讓人失望!”
在外面修煉,往往容易被人打擾,她一直陪伴在他老伴兒身旁,就是要為她的老伴兒保駕護(hù)航,她只覺現(xiàn)在是她發(fā)揮作用的時候了。
“晚輩不是故意叨擾?!蓖跚С焦笆忠宦?,態(tài)度謙卑,想來自己這般如此突兀的舉動,的確會讓人誤會一二,老者的夫人動怒屬實很正常。
“叨擾了就是叨擾了,哪來這么多借口!”老者的夫人輕易是解氣不得的,明顯是想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年輕人,當(dāng)然,目前看來,僅限于口頭上,老者的夫人雖然生氣,但卻也不是那種隨便動手的不講理的人,看老者的夫人的這番氣度,想年輕時也是一方行俠仗義的女俠。
“莫急莫急,夫人別動怒,且先聽聽這位小友要說些什么吧?!崩险甙矒嶂约旱睦习閮旱男那?,心中關(guān)愛自己的老伴兒,不想自己的老伴兒因為動怒而傷了身子,當(dāng)然,他這樣做,也是出于對王千辰的一種信任,他相信他眼前的這位小友的為人。
“是這樣的,前輩,感受到您這靈力氣息的波動,我覺得你的修煉方式走上了歧途?!蓖跚С降挂膊还諒澞ń橇?,直接很肯定的說道,態(tài)度略顯鄭重,只希望告訴老者自己可不是在戲說,自己可是認(rèn)真的,一切都是為你好,他沉穩(wěn)的雙眸透著一股自信,也透著一股仿似強者的神秘氣質(zhì)。
“年輕人,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說的嗎?歧途?”
老者的夫人首先說道,她質(zhì)疑的語氣再明顯不過,甚至帶有一些激憤,感覺眼前的年輕人再逗弄他們。
沒等王千辰開口回話,也沒等自己的老伴兒開口,她繼續(xù)說道:“年輕人,你可是知道,每個武者的修煉功法都是不同的,看你的語氣,應(yīng)該也是一名武者,想是這些都知道,你有你的修煉功法,我們有我們的修煉功法,你對我們的修煉功法一無所知,又怎會看出我家老伴兒走上了歧途?”
“而且還是僅憑我家老伴兒的靈力氣息的波動,這有些說不過去吧。當(dāng)然,我也承認(rèn),有些人天才的確是可以僅憑靈力氣息的波動就可以推測出對方修煉上的一二之事,但那也是要建立在比較熟悉對方的修煉功法的基礎(chǔ)上的,你太滑稽了?!?br/>
“莫急莫急,夫人,且聽聽小友的說法吧?!崩险咭琅f沉穩(wěn),跟他夫人形成了反差,倒是這種反差,更是襯托出了他們的一種默契,確如夫妻間的一唱一和。
看到老者的夫人終于是給予自己說話的機會了,王千辰開口道:“前輩,正如前輩您的夫人所言,我雖的確不知道前輩的修煉功法,但我確是可以做到在不熟悉前輩您的修煉功法的情況下,僅憑感受前輩您修煉時的靈力氣息的波動,對前輩您的修煉狀況,做出一些推測?!?br/>
因為修煉的緣故,使得他可以做到這一點,可以精確感知對方的靈力氣息的波動中的極其細(xì)微的、一般人絕對感受不到的地方,進(jìn)而做出精準(zhǔn)的判斷。
“還大言不慚,怎么可能呀!”沒等王千辰說完,老者的夫人便是直接打斷了王千辰的話。
“莫急莫急嘛,夫人,小友,你繼續(xù)說?!崩险咴俅伟矒嶂约旱睦习閮?,同時示意向王千辰,他是抱有僥幸心里的,畢竟,他因為一些難以跨過的坎而堵塞在靈武境五重多年了,他只盼眼前小友所言不虛。
“前輩,你這樣修煉很長時間了吧?!蓖跚С?jīng)]有馬上解釋,而是首先問了一聲。
“沒錯,按照這樣的修煉方法,我的確修煉多年了?!崩险叽鸬?。
即便大家修煉的是同一部修煉功法,揣摩出的修煉方式也是不同的,修煉方法可以說只是總綱,對修煉方法的捉摸和參悟才是關(guān)鍵,而每個武者的感悟以及每個武者自己的體質(zhì)都是不同的。
“前輩,你對你所修的修煉功法恐怕在參悟上出現(xiàn)了錯誤,而你錯誤的修煉了多年,因此,我推測,你的某些經(jīng)脈發(fā)生了一定程度上的異化,這種異化,看不見摸不著,這些異化的經(jīng)脈,便是變成了你修煉上的坎?!蓖跚С秸f道。
“哦?”老者神容一怔,覺得很不可思議,他自己可是一點都沒有感覺,見對方說得如此肯定,還有對方的那種特有的神秘的氣質(zhì),他有種很自然就相信的感覺。
“年輕人,可不要胡說,自以為是。”不過,老者的夫人,卻是依舊不信,她看向王千辰的眼神,依舊充滿了質(zhì)疑,依舊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在逗弄他們,認(rèn)為只有自己的老伴兒才會如此天真的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