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也看看合不合適,有沒有要改的?”李紅艷道。
“對啊,娘親,你也穿新衣服!”小徐福催促道。
沒辦法,徐春桃到里面換了新衣裳出來。
皮膚接觸到新衣服,春桃顯得非常小心,生怕給弄臟了。
可惜,試衣間內(nèi)沒有鏡子。
等春桃出來,徐貴眼睛都瞪大了!
“徐春桃,這還是你嗎?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看著徐貴夸張的表情,春桃有些不相信。
“娘親,你好漂亮~”小徐福拍著手道。
“姐,真的很好看,你穿灰白色顯白!”李紅艷道。
春桃真的是她見過村婦里為數(shù)不多皮膚白的。
她不知道,春桃以前從不干農(nóng)活兒。
不曬太陽,自然不會變黑。
但由于長期營養(yǎng)不良,所以,皮膚發(fā)黃。
現(xiàn)在,每天早上一個雞蛋,加上大米飯保駕護航,才有了一點點改善。
李紅艷帶著春桃來到鏡子前,春桃照了照,發(fā)現(xiàn)她臉上好像也有那么一點肉了。
顴骨不再那么突出,不似從前瘦得都脫相了。
春桃盯著鏡子里的女人,心道:其實,原主五官底子挺好的!
不過,好不好看不重要,先把日子過起來最重要。
先吃好穿好再說!
春桃跟李紅艷道了謝,帶著孩子們回家。
現(xiàn)在時間剛好,回家正好趕上煮中午飯。
春桃將衣服放進背簍里,想著回去給楊大河和徐三一個驚喜~
……
“爹爹,我們回來了!”
快到家門,徐福小腿噔噔噔跑到院子前推開院門。
小徐福突然推開院門,站在門口,整個人光鮮得跟個福娃似的。
楊大河、徐三、徐盛一剎那沒反應(yīng)過來是誰?
忽然,徐??匆娨粋€眼熟的身影,驚喜道:“姨來了?”
說罷,便跑過去抱徐冬梅~
“!?。 ?br/>
徐冬梅看著穿著新衣服的小徐福楞了一下:“小福今天真漂亮!這新衣服哪兒來的?
姥爺說,你們跟你娘親上鎮(zhèn)了,你娘跟你二哥呢?”
“娘親跟二哥在后面,這衣服是娘親給我們買的,還給大哥、爹爹、姥爺買了呢!”
說著,徐福朝旁邊的喬松康咧嘴一笑,甜甜地喊道:“松康哥哥~”
“小??爝^來吃,姨給你們煮了茶葉蛋。”喬松康道。
聽到茶葉蛋,小徐福忙過去。
姨做飯一絕,煮的茶葉蛋也超級好吃~
徐冬梅有些恍惚,她怎么感覺她這次回娘家,好像想象中大不一樣呢?
她湊過來給春桃還賭債的十兩銀子,爹竟然說不用了?
大河竟然說賭債已經(jīng)還完了?
聽說,春桃又上鎮(zhèn),她快急瘋了,爹和大河卻一臉淡定地說:“春桃不會去賭錢的?!?br/>
“???”
“?。?!”
這怎么可能?
春桃一向好賭,八年了,怎么可能說改就該。
可是,就連一向懂事的小盛也幫著徐春桃。
徐冬梅整個人在風中凌亂,徐春桃給他們灌了什么迷魂藥?
他們居然都相信徐春桃?
她不過半個月沒回娘家,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說春桃去買菜了,晌午前就會回來,于是,她跟他們一起一邊坯磚,一邊等。
沒想到,等到了穿著新衣的小徐福。
“我們回來了,今天中午吃童子雞、肉、茄子、西紅柿……”
春桃邊說邊往院子里走,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女人!
原主的親姐姐——徐冬梅!
兩姐妹相隔十歲,一個長得像爹,一個長得像娘。
春桃長得像死去的孔月香,徐冬梅就長得像徐三。
徐春桃跟徐貴也穿著新衣回來,乍一看,徐冬梅有些沒認出來。
半個月而已,春桃模樣好像變了。
不,這整個家的人樣子都有些改變,比以前胖了?
“姐,你回來啦?”
春桃熟絡(luò)地跟徐冬梅打好招呼。
看見喬松康,立馬從背簍里拿出剛買的果餞,道:“松康也來啦,來吃點果餞!”
喬松康聽到有人叫自己,轉(zhuǎn)頭,看到徐春桃的瞬間有些傻眼,眉頭微皺。
像是在懷疑人生。
春桃見喬松康傻站著,不搭理自己,于是,把果餞拿給徐貴:“你們?nèi)ジ煽蹈绺绶种?。?br/>
“嗯!”
徐貴提著袋子,高興地跑向喬松康。
久久,喬松康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春桃淡淡道:“謝謝小姨?!?br/>
徐冬梅看著春桃亦是久久反應(yīng)不過來,大腦如死機一樣。
她剛剛居然叫自己姐?還拿東西給松康吃?
以前,哪次看見自己不是厭煩地直接從自己身旁直接繞開?
就連松康回來,也連帶著不高興。
若不是小盛、小貴、小福在,松康今天都不想過來。
徐春桃每次上鎮(zhèn),只有輸光了才會回來。
然后,又從家里搜刮錢,再去賭!
可這次,她居然把錢拿來買菜,還買了新衣裳?
徐冬梅猶如打開了新世界,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徐冬梅轉(zhuǎn)身望向徐三:“爹,春桃真的不賭了?”
徐三點點頭:“爹沒有騙你,春桃真的不賭了,而且可能干了!
咱家那兩畝良田就是春桃給辦的,你奶給的六兩分家錢,也是春桃辦的。
她還幫牛利鋒驅(qū)鬼,牛利鋒的墓址也是她幫找的……”
徐三話剛說完,徐冬梅便忍不住蹲下哭了。
然后,跑進堂屋看著柜上孔月香的牌位前痛哭不止。
“……”
春桃:“???”
發(fā)生什么了?
是不是她剛剛說錯了什么?
春桃一臉懵逼地看向楊大河,她怎么有種做錯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