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助你們!”
幾人正想出手,卻突然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原本只有一米七高的老頭,竟然一下變成了三米多高,而且身上的衣服都被撐爆了。
莫非是妖獸血脈?
幾人愣神之時,兄弟們向前走了兩步,把他們擠到了一旁,二驢子淡淡道,“離遠點,別礙事?!?br/>
別…礙事?
這是筑基對金丹說的話?
哪個金丹聽了不迷糊??!
幾人離得不遠,準備在天九幫落入下乘的時候出手相助。
他們除了陸人一,其他人來這里本就是為了找機會加入天九幫。
但現(xiàn)在沒有出手的機會,讓他們心里很是焦急。
他們心里想著出手,獲得天九幫幫眾的好感,但接下來的一幕卻直接讓他們失去了希望,同時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
兩個筑基初期…竟然直接和金丹后期戰(zhàn)成了平手?
他們還有十六個人沒動手,如果他們一起出手,在場幾個金丹,有個屁用。
陸仁發(fā)現(xiàn)自己用盡八分力量,竟然只是和兩個筑基初期五五開,頓時感覺臉上掛不住了。
不僅如此,看著面前那十幾個老頭,陸仁心里大感威脅,知道自己絕對是惹到了硬茬子。
“道友,有話好好說!”
陸仁接下三蹦子破空一拳,急忙開口求饒,語氣里也不敢像之前那樣看不起人。
二驢子呵呵一笑,“你說,我們聽著。”
陸仁急忙道,“我愿出一百顆中品靈石道歉,請諸位原諒!”
兄弟們窮怕了,一聽有靈石,頓時覺得這筆生意似乎有些劃算?
就算是莽撞的五彪子也停了下來,等二驢子的決斷。
陸仁松了口氣,能用錢解決,倒也不算大事。
這群窮鬼終究是筑基期,沒見過什么大世面,等之后有機會,挨個獵殺報仇!
老六眼神一凝,他聽出了陸仁的心聲。
諸位兄弟與老六相視一眼,五彪子立刻明白要怎么做。
趁陸仁放松,五彪子握緊拳頭一個轉(zhuǎn)身,轟地一下把陸仁捶到了墻上。
“上!”
不用老六多說,兄弟們也都知道不能留活口。
由于酒店大廳沒那么大,陸仁又靠著墻,所以只有八個人一擁而上,另外十個人則是站在外圍掠陣。
“干什么!”
“五品靈器!”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砰砰當當。
隨著鍋碗瓢盆的聲音由盛轉(zhuǎn)衰,陸仁四肢扭曲,五官變形,一臉慘狀,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金丹期的高手?
這么輕易就被弄的不死不活?
大廳里其他人徹底懵了。
雖說區(qū)域里對境界存在限制,可人家限制的是元嬰期以上,不讓他們破空亂跑,破壞周圍的空間秩序。
但你區(qū)區(qū)一個金丹期,全力出手都不會對任何東西造成影響,結(jié)果就這么倒了下去?
陸仁也不理解,他也不想倒下去。
但是剛才準備大戰(zhàn),突然有一陣香味,讓他靈氣紊亂,自亂陣腳,敵方未傷,自損八百。
七壇子微微一笑,將袖中的噬魂花粉末收回了空間戒指當中,同時給兄弟們發(fā)下去了解藥。
為了避免敵方存在強大的底牌,所以只能速戰(zhàn)速決。
這是他們的經(jīng)驗。
“補刀,拿戒指,走人?!?br/>
看著不久前還命令指揮自己的幫主就這么倒了下去,陸人一心中說不出什么滋味。
慶幸,可惜,恐懼,或許還有一絲痛快。
其他幾個金丹也都沉默了,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和天九幫的人比起來,好像并沒有什么厲害的地方。
這群人十分默契,功法也很強大,雖然境界不高,但每個人的戰(zhàn)斗力,竟然能夠超越自身一個大階!
恐怖如斯!
加入天九幫,實在不敢奢望了。
二驢子看著兄弟們剛才的戰(zhàn)斗,臉上滿是無法掩飾的欣喜。
之前,他們只是覺得自己能夠與筑基后期硬碰硬,根本不敢妄想獨自與金丹相斗。
但現(xiàn)在看來,由于功法和靈力都很強大,他們戰(zhàn)斗力直逼金丹!
“他娘的,老七,你小子就不能遲點動手,我還沒打過癮?!?br/>
五彪子三米多高的身體伸出巨大的中指,鄙視地看了一眼老七。
老七聳了聳肩,“金丹期終究是金丹期,他要是有其他手段,那咱們還不得陰溝里翻船。”
老六同意地點了點頭,“大哥說過,除非有一百分的把握,否則不可以多說一句廢話,多做一個多余的動作?!?br/>
五彪子無奈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就說說而已?!?br/>
五彪子身體還在充血狀態(tài),沒有復原,牧九天正好走進了大廳。
“焯,紅巨人!”
牧九天驚呼一聲,頓時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不怪牧九天不穩(wěn)重,實在是視覺沖擊太強,就好像在葫蘆娃里看到了迪迦大戰(zhàn)爺爺,蛇精帶著鎧甲勇士支援蝎子萊萊,郭靖大喊一聲,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五彪子這身形,完全就是綠巨人換了個紅皮膚。
在旁人一聲聲見過牧前輩之中,牧九天走到了五彪子面前。
牧九天抬頭打量著五彪子,輕輕敲打了兩下他的肌肉,嘖嘖稱奇,“老五啊,你這煉體可以啊,越來越有型了,你這以后找個娘們,別人能受得住嗎!”
“哈哈哈。”
兄弟們哈哈大笑,五彪子傻笑一聲,“大哥,那我也不會跟我那老娘們這么玩啊,那她敢玩我也不敢要啊?!?br/>
“哈哈哈哈?!?br/>
牧九天哈哈大笑,一群人笑的前仰后合。
“對了,你們這是剛剛打架了?”
牧九天看了眼五彪子身后的慘況,感覺兄弟們還是保守了。
若是放在以前,他絕對送死者火化一條龍,防止他活過來,或者被什么人奪舍。
但這里這么多人,沒有暴露丹火送對面火化服務,也算情有可原。
二驢子道,“大哥,這人罵我們,我們正好試試手。”
雖然牧九天已經(jīng)看出來兄弟們是個什么水平了,但他還是在兄弟們翹首以盼的眼神中,笑問道,“試手效果怎么樣?”
五彪子立刻舉起手來,吼道,“我先說,我現(xiàn)在能一拳捶死筑基后期,三拳擊殺筑基巔峰,和金丹初期不分高下!”
“我的移山換星拳和五彪子的能夠發(fā)揮的力量差不多?!?br/>
“我的血脈也精純了不少?!?br/>
“……”
牧九天和兄弟們邊走邊說,回到了房間里。
二驢子迫不及待問道,“大哥,剛才有幾個人對我們的態(tài)度很奇怪,而且對你的態(tài)度更是尊敬,你到底干了啥,快給我們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