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驚天動地的吼聲過后,外面突然安靜了下來。陸清停下手里的事,愣了一下之后,就往洞口走去。
“怎么感覺這次來的尖牙獸跟以往的不太一樣啊,就跟不要命了似的,一個勁的往前沖,要是換做以前啊,他們早就跑了?!?br/>
陸清剛走到洞口,就見到獸人們回來了,樊和尤里加等人走在最前面,風一邊走一邊抱怨著。
每個人的身上都濕透了,雨水雖然已經(jīng)沖干凈了身上大部分的血跡,可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大大小小的傷口,和眉宇間的疲憊都暗示著這場戰(zhàn)斗的激烈。
樊不理會風的抱怨,隨意的甩了甩濕透了的金發(fā),然后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去,清肯定很著急了。
尤里加跟在樊的后面,留守山洞的他臉色比其他人要好得多,他目光復雜的看著樊的背影,這個獸人比他平時表現(xiàn)出來的要強得多,想到樊面對尖牙獸時露出的那種嗜血表情,尤里加就有一種危機感,好像這個人隨時都能咬斷他的脖子一樣。
樊剛走到洞口,就差點撞上從里面沖出來的陸清,眼看著陸清就要摔倒,樊本能的伸手扶住了他。
“樊,你沒事吧?”陸清穩(wěn)住身體,在看到是樊后,一臉焦急的問道。
“我沒事。”樊搖頭,然后在看見陸清臉上濺上了飄進來的雨水時,眉頭微皺。“清,快進去,否則會生病的。”樊擦去了陸清臉上的雨水,然后將陸清拉進了山洞。
山洞里的雌性在看見獸人們進來時愣了一下,然后一臉全都扔下了手里的事情,一臉驚喜的沖過去抱住了自家的獸人,獸人們也用力的抱住了雌性,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擁抱過后,山洞就充滿了雌性各種各樣的關切聲與急急忙忙的腳步聲,每個雌性都在認認真真的給受了傷的獸人擦藥,獸而人則一臉受寵若驚的任由雌性動作,那模樣乖得不得了。
查洛一面享受著里拉的照顧,一面欣慰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心里有些感慨,這些雌性總算是懂事了一些啊。
樊拉著陸清來到一個人少的角落,然后就乖乖的讓陸清給他上藥,雖然這些傷口不上藥也沒關系,但他很享受這種上藥過程中陸清那專注的的神情,那時他眼里就只有他一個人。
“尤里加,你的傷口要不要處理下?”陸清一邊給樊上藥,一邊問著尤里加。他剛剛大致看了一眼,尤里加的傷雖然不嚴重,但是如果上藥的話肯定還是會好得快一些。
“不用了?!庇壤锛拥恼f完,然后就走到一邊閉上眼休息。
陸清也只當他是累了,并沒有多想。
他專注的給樊上藥,此時他才注意到,樊的身上有很多的傷痕,新的舊的,交叉在胸前背部,給樊的身體帶上了一種凌厲的美感。
陸清心疼的看著,手指慢慢的撫上了胸前的一道傷疤,那痕跡已經(jīng)很淺了,應該是很久以前受的傷,但憑獸人這么強大的愈合能力都還留了一條疤,足可見當時傷得有多嚴重。
“當時肯定很疼吧?”陸清輕輕的說道,雖然知道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但他還是為當時的樊感到心疼。
樊的身體自從陸清的手指摸上來之后就一直緊繃著,明明沒有任何存在感的傷疤被陸清一碰觸之后,感覺突然變得強烈起來,身體也涌上了一股熟悉的熱度,白皙柔嫩的手指與古銅色的皮膚形成的強烈對比,更是讓樊口干舌燥。
“不疼?!狈讨眢w突然竄上的熱流,艱難的回道。
“怎么會,肯定很疼的?!标懬遢p輕的說完,然后鬼使神差的就把嘴唇貼了上去。
“翁”的一聲,樊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了,若不是還有僅存的一絲理智叫囂著不可以,他恐怕此時已經(jīng)把陸清壓在身下狠狠侵犯了。
陸清黑色的眼睛里一片迷茫,理智早已被情感壓下,他只是憑借著本能用嘴唇輕輕的在樊的皮膚上摩擦著。
樊攥緊了手掌,連青筋都露了出來,感受著陸清嫩滑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移動,金紅色的眼里燃起了*的火焰,有心想要推開身前的人,卻又舍不得這柔滑的觸感。
就當樊的理智與*正在對抗時,洛斯的一聲驚叫驚醒了陸清。
“阿清,你的藥粉還有嗎?我……?。Σ黄?,我不是故意的?!北敬蛩阆蜿懬迥盟幏鄣穆逅?,一抬眼就看見這么曖昧的畫面,嚇得驚叫一聲就跑走了。
陸清眨眨眼,在眨眨眼,遠去的理智終于回籠了,而他也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天!陸清一驚,猛的往后退了幾步,臉色爆紅,尷尬的看著樊。
哦天,他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啊,還是在這么多人的時候,真是把一輩子的臉都丟光了??!陸清在心里激烈的唾棄著自己,同時心里卻可恥的開始回憶著嘴唇貼上樊肌膚的觸感,還別說,樊的皮膚還真不錯,緊實又有彈性,讓人直想咬兩口……
打住打住,陸清你到底在想什么??!陸清煩躁的揪著自己的頭發(fā),一臉抓狂。
看見陸清退開了,樊心里松了一口氣,他剛才差一點就忍不住了,還好還好……看來洛斯還是有點用的嘛,樊在心里第一次感謝著洛斯的不識時務。
看見陸清揪著自己的頭發(fā),樊忙把陸清的手抓在了手里,然后輕輕的揉著被陸清抓過的地方,心疼的道,“清不要這么做,會痛?!?br/>
陸清還在尷尬著呢,冷不丁的就被樊拉進了懷里,抬頭就撞進了樊滿是關切心疼的眼里,陸清就這樣直直的望了好久,最后泄氣似的靠在了樊身上。
算了,他不掙扎了,對喜歡的人的身體有*不是很正常的嗎?陸清這下是徹底認命了,他都對樊的身體產(chǎn)生興趣了,不認命還能怎樣?天啊,想到未來小菊花的慘狀,陸清就不由得一哆嗦,臉都綠了。
樊見狀,還以為陸清是冷到了,忙拉過一張獸皮就把人裹了起來。
此時,外面的雷聲終于停了,大雨也有變小的趨勢,查洛看著外面,沉思了一會兒,然后說道,“現(xiàn)在離天亮也沒多少時間了,大家抓緊時間把東西收拾好,等雨一停,我們就立即離開這里。”
外面堆積了大量尖牙獸的尸體,如果他們不抓緊時間離開的話,到時候要是在引來一些厲害的野獸,他們就危險了。
所有的人都沒有異議,動作利落的就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洛斯在一邊整理好東西后,偷偷的望了一眼陸清,見陸清還在低頭整理東西,就一步一步的挪了過去。
“那個……阿清,”洛斯走到陸清身邊,見陸清臉色沒什么變化,便一臉認真的說道,“我剛剛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發(fā)誓,我只是想找你拿藥粉而已,誰知道你們……”
見陸清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洛斯非常自覺的把后面的話吞了進去,然后一把搶過了陸清手里的東西,狗腿的說道,“阿清你歇著,我來幫你弄?!?br/>
陸清挑眉,拍了拍手,臉上的表情很是無辜,“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歇著吧。”
看著洛斯瞬間垮下的臉,陸清只覺得心中的那口悶氣終于吐出去了,果然啊,心情不好的時候,只要欺負另一個人就可以了,雖然這樣做有些不厚道,但誰讓洛斯自己送上門了呢?
陸清好心情的拍了拍洛斯的肩膀,“記得東西要放好哦,我先去那邊看一看,加油干吧少年!”說完就拉著一旁站著的樊往里拉那走去。
洛斯“……”阿清怎么變得這么壞了呢,這么多東西還真讓我一個人整理啊……看著眼前堆得有一人高的東西,洛斯欲哭無淚的想到。
大雨在天剛亮的時候就非常給面子的停了,猛獸部落的一行人立刻就離開了那個地方,雖然昨晚才經(jīng)過一場惡戰(zhàn),還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但對于獸人而言,堅持回到部落還是不成問題的。
“樊,你看,彩虹!”陸清扯著樊的毛發(fā),激動的說道。
他們已經(jīng)快要穿過森林了,樹木也沒有那么密集了,所以陸清才能看見天空掛著的彩虹。
雨后的空氣帶著一股泥土的芬芳,聞了之后讓人心曠神怡。陸清深吸一口,看著天空絢麗的彩虹,突然對未來充滿了無限的期待。
不一樣的一天,不一樣的未來,不管哪一種,都值得期待。
樊抬頭看了一眼,溫柔道,“嗯,很好看?!?br/>
聽著陸清興奮的語氣,樊腦海中想象著陸清此時的樣子,晶亮的眼,嫣紅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臉上露出的歡快笑容,只覺得一顆心都要化了,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他的面前。
尤里加看著陸清的笑容,嘴角也勾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他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那種想要占有陸清的想法了,他現(xiàn)在覺得只要他快樂就好了,每天都能這樣笑著。
可是給他幸福的那個人卻不是自己,只要一想到這點,尤里加的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這直接導致了他和樊長時間的不對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