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了香香三刀的人我們找了很久,甚至最后動用了白道上的人,始終都沒有找到兇手。
香香出院的那天已經(jīng)是倆個月后,此時的我已經(jīng)養(yǎng)好了身體,腿腳靈便,腳步如飛,我懷里抱著香香的孩子,身后是小小牽著的香香。
今天的陽光很好,白花花的落在人的臉上,刺的人眼睛有些疼。
我站在石階下瞧了好久,將墨鏡帶上,回頭對香香說,“香香,我直接去商場吧,我叫人將東西送回去,小小你去開車?!?br/>
小小恩了一聲,拉著香香走到我跟前,我瞧著她,用手里的紙巾擦了一下她下巴上的汗珠子,笑著說,“怎么了,今天天多好啊,你出來曬曬太陽也不錯的。”
她沒有吭聲,只拿著手里的小鏡子照了一下自己的臉,跟著對我說,“依依,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在乎的是什么嗎?”
我沒吭聲,瞧著她的樣子,心痛的直皺眉。
她身上的三刀分別刺在了她的心口和腹部,大腿內(nèi)側(cè)也有,并且刀刀致命,幸虧搶救及時,要不然我現(xiàn)在看到的只是能是她的尸體了。可她卻永遠的失去了再做母親的能力??善鋵崳€有一處傷寒,當(dāng)時我沒有發(fā)現(xiàn)。
她當(dāng)時正躺在床上看書,聽到關(guān)門聲為是我抱著孩子回來了,沒能及時躲閃,那個人的刀子直接戳進了她的胸前,她掙扎了很久,回頭去看,那個人將她胸口前的刀子拔出來,又刺進了肚子,她說她也不知道當(dāng)時是怎么了,只覺得渾身顫抖,當(dāng)?shù)蹲訌乃纳眢w抽出來之后幾乎是看到了地獄,可她死死的拉著那人的手不放開,與那個蒙著臉的人爭搶刀子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臉。
此時,她的臉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痕跡,從她的左邊眼角一直延伸到右邊的下巴,傷口很深,清晰非常,就算用盡了好藥,依舊留下了一條難以磨滅的傷痕。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將鏡子回首人進了身后的垃圾桶里面,跟著對我笑笑說,“以后就不用照鏡子了,呵呵……”
我高興的是她沒有因為此時而消沉下去,除了偶爾的自嘲一下,多半都是開心的。
我笑笑,說道,“好了,走吧,你不想買東西也要給我的寶貝買啊?!?br/>
我將懷里的寶寶高高的舉起來,瞧著那臉上陽光燦爛的笑容,給香香看,她也跟著笑起來,可牽動著傷口,那笑容就有了幾分遲鈍。
我們晚上回去后,我就住在了她這里,一是方便照顧她,而是陪著她,三是我也實在沒有地方可去。
跟林峰徹底分開后,我選擇了銷聲匿跡,除非有關(guān)于我女兒的消息,我連電話都不會開。
小小經(jīng)常幫著林峰看賭場,每次回來都很晚,香香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我也不能離開她。
將寶寶放回了嬰兒房,我第一次做起了家務(wù)。
香香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瞧著我,偶爾將她吃剩下的橘子皮或者是香蕉皮甩在我身邊,嘟囔著一張臉,看我不順眼的樣子。
我很有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的收拾,瞧著她的樣子,無奈的蹙眉坐了下來,問道,“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br/>
“看你不順眼唄,有男人不要,非要賴在我這里伺候我,給我當(dāng)保姆你開心???”
我笑笑,將瓜子遞給了她,“你還可以用這個折磨我,瓜子皮收拾起來很麻煩的,不過我現(xiàn)在很有耐心,并且有十足的力氣。”
她對我狠狠的瞪了一眼,無奈的泄了口氣,躺在了沙發(fā)上,跟著對我說,“依依,你不去找鄒少嗎?真的不去嗎?這兩個月鄒少可對你照顧有加啊,人家每次來都微笑,你打也不還手,罵也不還口,你要這樣折磨他到什么時候?”
我被她的問題問的有些為難,鄒一凡的確很好,現(xiàn)在好到我挑剔不出任何毛病,可就是以為他的好,我才不能接受。
我將衣服扣子解開給香香看,說,“你看,妊辰紋,一輩子都不會掉了。你看著這里的傷,還有這里的傷,我已經(jīng)這樣了,我配的上他嗎?最近安妮不是一直在找他嗎,我想他們兩個才合適?!?br/>
香香伸著叫,狠狠的踹了一下我,“你啊,就是愚蠢,安妮對鄒少那是愛嗎?她回來為什么?還不是為了生意,說到底林峰跟安妮都是一家人,從前鬧的那么厲害,可現(xiàn)在還是聯(lián)手對付鄒少呢,安妮可是壞透了,一面對付鄒少,一面跟林峰交好,背地里還到處宣揚你的壞話。她啊,嘖嘖,配不上鄒少,哎……鄒少也是笨,如果是我,直接將你抗揍,捆上一頓草你,生了孩子當(dāng)了媽,你想走也走不遠了。”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只搖頭,卻說不出話來。
晚上的時候,小小回來了,告訴我將電話打開,因為林峰要跟我說女兒的事情了。
我激動的看著電話,拿在手里不放開,等了十多分鐘才見到電話亮起來。那個熟悉的號碼,熟悉的名字,往日會在我心口上留下一塊印記的人,此時我再一次見到,情緒尤其的平淡。
“喂!”接起后,我鎮(zhèn)定的等待著他告訴我女兒的下落。
他在那邊很是沉重的嘆了口氣說,“她回來了,只是不在我這里,在我姐姐那里,我見不到,如果你想見她,我去接你,我們商量一下辦法,最好盡快將她接回來?!?br/>
我激動的重重點頭,答應(yīng)道,“好,我過去,我自己過去,你等我?!?br/>
林峰呼了口氣說,“我不在那里住,我在賭場,你過來吧,我等你?!?br/>
我立馬掛斷了電話,懷揣著這份激動和期盼,自己開了車子就過去了。
賭場現(xiàn)在的生意非常的紅火,很遠的距離就能聽到里面的熱鬧的聲音,外面的停車廠里面停著很多的車子,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停車位,正焦急的往里面走,中途卻被人給攔住了。
我好奇的看著眼前人,很陌生,不過他們穿的衣服是賭場的工作服,我很是好奇的打量他們一番,詫異的問,“你們攔我做什么,你們的老板林峰叫我來,你們不知道嗎?”
幾個人哼了一聲,搖擺著身子向我靠近,其中一個人從身后抽出來一把匕首,在手上顛了又顛,我心頭一緊,機敏的望著賭場的方將,又看看身后,計算著我逃走的可能性。
就在我決定拼死一搏準(zhǔn)備直接沖進停車場的時候,身后不知道為什么又竄出來一個人,一把將我勒緊,頓時一股刺鼻的味道襲來,捂住了我的口鼻,我被嗆的意識漸漸不清晰。
我以為面前的人是林家或者安妮的人,可當(dāng)我看到林峰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我才知道,這是他精心策劃的一場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