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景很快讓人把車子開過來,落瀟坐上車以后,張望了一眼之前銀川的位置,他的心有股隱隱作動的情緒在擾亂著他,他說不清楚為什么,就是讓他感覺十分不爽快。
沿途他的話很少,陳書景知道他在想事情,并沒有打擾他。
醫(yī)院門口堵了很多媒體,兩人對這個畫面感到十分無力,落瀟指著他們,“有什么辦法解決這群麻煩嗎?”
陳書景笑著說道,“狗仔無處不在,老大,習慣就好。”
“看來你這段時間跟在秋少身邊,已經(jīng)習慣被暴露的惡習,陳書景,以后談戀愛了,天天被人拍上頭條,你感覺爽不爽?”
陳書景愣了愣,落瀟從來沒有跟他提過人生大事,這個女朋友在他嘴里更是個罕見的詞。
此刻,他居然破天荒的認為,落瀟是想要談戀愛了吧。
“老大,你…”陳書景欲言又止。
“如果我不在張門了,我想順手撈你一把,到時候你可以跟著秋少混口飯吃,在他身邊,不成名人很難?!甭錇t的眼眸涼嗖嗖的瞟過他。
“老大…”陳書景并不知道落瀟在屋子里發(fā)生了什么,他此時身上濃重的殺氣,卻讓人十分的驚悚。
“只是暫時的想法,不一定會實現(xiàn),你不要太慌?!?br/>
遠處,于程和一個穿白大褂的醫(yī)生,正在交流什么,女人的身材很高挑,兩人還特意繞過了媒體,從某個側門出來的。
“老大,林思想!”陳書景的聲音中,既然夾著一丁點的小激動!
落瀟對他這個驚訝得要掉下巴的表情,表示十分的無奈,好像是陳書景告訴他,林思想回了銀城吧?為什么他還這么驚訝?
落瀟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走吧,上去看看你的秋少。”
“我的?不也是你的嗎?”陳書景嘟囔著跟在身后。
落瀟是朝著于程那個方向去的,因為沒有是沒有狗仔。
陳書景喊了一聲,“于少。”
于程因為在婚禮上見過落瀟,秋意向他介紹過,叫他落先生,于程和他打了招呼,“落先生,書景!”
陳書景點點頭禮貌應了一聲,“于少,外面不安全,還是少出門為妙。”
于程點點頭,“和朋友談點事就回去了?!?br/>
林思想第一眼注意到了落瀟的臉上,三十幾歲的面具,氣質(zhì)倒是讓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陰冷到像是來自地府的冷,和秋意遙在一起的落先生,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落瀟!
賭場的那一幕對林思想而言,是個噩夢,落瀟對她來說,是噩夢的根源。
賭場回來后,發(fā)燒到休克的同時,也克制了恐怖的心理,她以后會盡量的遠離這樣的恐怖分子。
因為落瀟今天戴的面具不一樣,她假裝不認識他。
落瀟一句話都沒說,和陳書景走進了醫(yī)院,張婕櫻還在搶救,秋意遙已經(jīng)處理好了傷口,躺在床上看著新聞。
唐舒寧不能出門,因為她是緋聞的源頭,一旦出現(xiàn),引來的媒體會更多,落瀟也沒讓她舒服,讓她去幫忙調(diào)查銀川的事情。
落瀟抽著煙,貌似今天的煙癮特別大,一早已經(jīng)抽了半包,其實看著床上的秋意遙,他真想抽他幾巴掌,這么鬧騰,這么能惹事,他這輩子都沒有陷入過這么僵的局面。
向來速戰(zhàn)速決的他,很反感這種拉拉扯扯。
威脅的話他說不出口,但是惹了事,他還是得幫忙解決。
“老子上輩子不知道欠了你什么,今生粘上你這么一個惹禍精!”他吐著煙圈,白霧迷了他那剛毅的臉頰,此時的動作和神韻透著風情,只是臉不好看。
“我也不知道上輩子少了什么高香啊,才能粘住你這匹野馬!”
“老子沒你野。”落瀟的語氣很強勢。
“誰知道呢,沒到發(fā)情的時候而已。”落瀟是沒有被逼到走投無路,當真有難么一天的時候,速戰(zhàn)速決,絕對不是一件泄恨的事情。
“秋少,你疼不疼?!标悤瓣P心的問道。
“疼!”秋意遙還是覺得陳書景比較暖心,會關心人,不會給他擺一張冷臉。
“疼還能在這諷刺我,看來不是真疼。”落瀟好不和氣的說道。
秋意遙瞪了陳書景一眼,居然挖了個坑給他跳,真是長脾氣了,陳書景是不會玩套路的人,至少在銀城這段日子他沒見過。
秋意遙被雙面夾擊,只能乖乖的降低的姿態(tài),“銀川找到了嗎?”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最難抓了,就好比抓優(yōu)秀的我一樣!”落瀟又說道。
秋意遙有些惶恐的看著陳書景,“他,他這是怎么了…”
他算是能聽出來了,落瀟的語氣里,全是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吃醋?
落瀟居然還有這個功能?
陳書景哪里知道落瀟怎么了,只知道他說的是事實,想要抓到他的人,確實很難。
落瀟眼眸一斜,傳來了一股冷嗖嗖的的風,秋意遙不會感覺錯的,就是醋酸味。
他的腦子里閃過某個可能,笑了笑,“落瀟,姐夫知道思想回來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心里不高興,但是你別往我這撒氣啊?!?br/>
落瀟的嘴角抽了起來,陳書景不爭氣的問道,“我怎么不知道張婕櫻還有個妹妹啊?!?br/>
陳書景聽不出來,落瀟可是知道,他在說林思想!
他認為他是在氣這個事情?林思想回不回銀城跟他有什么關系嗎?
“這種玩笑少開,你和唐舒寧做的事情,不一定能保得住,你打算怎么做。”落瀟懶得搭理他的諷刺,和林思想這事,自己心知肚明就好。
“張家的那幾個老家伙怎么表態(tài)的?”秋意遙問道。
“讓我對這次的意外負責,去中東呆半年。”落瀟一說,覺得自己有點委屈了,秋意遙這個該死的麻煩精。
“你去嗎?我?guī)湍憧粗倚∫套?。?br/>
落瀟“…”
他眼里的陰霾已經(jīng)變得深不可測,突然想轉(zhuǎn)身就走,改天再來看他。
說起小姨子,陳書景才知道秋意遙說的是林思想,他又突然記起一連不得了的事情來,“老大,以銀川的作風,他既然來了,就該找你痛痛快快的干一架,他現(xiàn)在不來找你,會不會抓林小姐威脅你?”
秋意遙滋的笑了一聲,“他不會這么沒品吧?抓一個女人做什么!”
“老大殺的也是他的女人。”陳書景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