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古墓中,重傷中年男子之后,身后的一聲慘叫提醒了冷峰,墓穴中還有剛剛抓住的黑衣人,雖然留有兩人看守,卻因現(xiàn)場打斗激烈看守的家丁分神,一人被重傷之后,黑衣人跑入山上不見蹤跡,冷峰趕緊安排家丁抬著受傷的同伴,自己抱著吳念回家稟報!
此時已時半夜十一點多了,回到家中,趙建邦已經(jīng)在趙富的房中等待多時,見冷峰和吳念平安歸來,心里的石頭也算放下了!屋內(nèi)還有剛剛蘇醒過來的冷花,見到趙富屋內(nèi)的燈開著,不長記性的她又好奇的走了進去,進屋后發(fā)現(xiàn)三叔趙建邦正在對著床說話讓她很吃驚,當看清床上躺著的是趙富的時候,冷花差點又昏厥過去,趙建邦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冷花這才靜下心來!
見到吳念歸來,冷花腦袋里一百個問號,一會兒問問這一會兒問問那,冷峰不耐煩的打斷了她,讓吳念將事情的經(jīng)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原來從趙富安排買棺材到手插油鍋都是故意演給兇手看的,趙富堅信兇手回去挖自己的墳墓,至于原因他并沒有說,而且在趙家里應該有兇手的內(nèi)應,院內(nèi)缺少任何一人都容易被察覺,所以才選擇半月沒有露面的吳念充當尸體,這樣也很難被發(fā)現(xiàn)入棺之人有假!
而當天在棺中下葬的也是吳念,棺內(nèi)事先準備了食物和水,還有一條汽車的內(nèi)胎,里面灌滿了氧氣,足夠吳念生存24個小時,埋葬的那天趙建邦支開所有人之后,又在墳墓棺材和再接連接了一支管子,作為換氣,以備不時之需,只是地下陰冷潮濕,食物不足,不能夠支撐體力,所以吳念把用來裝飾的打狗干糧也咬了幾口!
冷峰帶領二十個家丁在古墳地已經(jīng)埋伏了近24個小時,就是等待兇手的出現(xiàn),然后一網(wǎng)打盡,或者抓到中年男子,只是他們低估了對手的實力,最后只能重傷于他,沒能擒獲!如果不是吳念化妝嚇跑中年男子的四個同黨,那結局或許還兩說!
這時冷花才明白事情的經(jīng)過補充到“兇手在吳念的屋子里被我用高跟鞋砸穿了手掌,受傷以后你們二十多個人都沒能抓住他?”
聽到這里趙建邦吸了一口冷氣說道“這個兇手到底是什么來頭,身手這么厲害,被冷花砸穿手掌后他追殺出來,我扔出磚頭砸在他的腦袋上,當時出了不少血,即使這樣的狀態(tài)下都能在你們的包圍中全身而退,確實太恐怖!”
冷峰和吳念對視一眼努力的回憶著,由于吳念被埋在墳墓中,好多細節(jié)沒有看見,但是冷峰卻一直在觀察兇手,冷峰撓撓頭說道“我記得中年男子摘下帽子朝墳墓拜了幾下,沒看見頭上有傷口啊”
由于當時是在月光下,冷峰也不敢確定急忙找來同去的17人,到場的家丁們開始回憶,其中一人上前答話“我確定兇手頭上沒傷,而且他還雙手合十作揖了,手上也沒有傷口啊”
其余家丁也都非常確定的附和著,趙建邦吩咐他們下去,照顧好受傷的三位兄弟,請村醫(yī)趙大夫來醫(yī)治,至于費用隨時可以過來和他申請!
聽了家丁們的確認,幾人一頭霧水,明明已經(jīng)受傷了,為什么短短兩個小時就能恢復呢?吳念突然有個想法隨口說了出來“唯一的可能就是中年男子和黑衣人并非一人!”
冷峰也忽然想起了什么說道“在中年男子到達古墳地之前,還有一個黑衣人去過,從他帶的工具來看應該也是挖掘墳墓的,后來他躲藏的時候跳到了我們隱藏的墳穴里,被我們控制住了,當時他蒙著臉我們沒有來得及看他是誰,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此人雙手也沒有受傷,不過……”
話說了一半冷峰突然停了下來,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趙富有氣無力的說了句但說無妨,冷峰才繼續(xù)說道“從身形和走路姿勢來看,我覺得黑衣人特別像咱們家的一個人”
“誰?趕緊說”
趙建邦已經(jīng)等不及了,看著冷峰吞吞吐吐的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
“像是統(tǒng)事趙建叔叔”
幾人聽完都特別驚訝,趙富確定的說“不可能,趙建自小父母雙亡,連名字都是大哥給取的,在我趙家40多年忠心耿耿,不可能是他”
“是不是他叫來就知道了,如果是他的話這個時間很難到家”吳念提議之后,冷峰便出門去請趙建!
一身睡衣的趙建看到老爺子還活著也很驚訝,急忙跑過來握住趙富的手,心疼的哭了起來,就好像躺在床上的是自己的父親一樣,吳念等人觀察了一下,趙建確實來自他的臥室當中,手上也是干凈沒有任何傷口,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就讓趙建早點回屋休息了,看來趙建的嫌疑可以被解除了!
商討無果后幾人各自回屋休息,冷花今天似乎受到的驚嚇很大,說什么也不回自己的房間,最后無奈之下,冷峰選擇了住在地上,把自己的床讓給了妹妹,同在一個屋檐下以后,冷花似乎有了安全感,片刻便睡著了!
可是吳念卻失眠了,腦海中不斷出現(xiàn)黑衣人的影子,據(jù)他了解趙建邦不吸煙,那么上次監(jiān)控上顯示蹲在墻角吸煙,手拿鋼管的并不是他,吳念突然有了一個猜想,除了中年男子和趙建邦之外,至少還有兩個黑衣人在暗中惦記著趙家,如果猜想成立,那趙家接下來得日子還能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