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已經(jīng)想開了,沒有必要去糾結(jié)他們在一起拍戲如何如何,可是木小言的心里還是怪怪的,總是有一種自己輸?shù)袅说母杏X,氣餒起來。
她站起來,看了看周圍,想著算了吧,還是準備回到寢室里收拾自己的床鋪。
就在她邊走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一下。
是微博的特別關(guān)注提醒。
她點開,發(fā)現(xiàn)上面寫著“有人提到了kea”再仔細一看是一個女演員。
據(jù)她所知,他們兩個人應(yīng)該很早之前就有合作過,竟然這部劇又聚在了一起。
接著繼續(xù)點開。
這個叫“袂果”的女演員發(fā)了一張她和kea的合照。
照片中,kea溫柔的笑著,兩個人的距離很近,不僅僅如此,袂果的配文還真是曖昧說“這是什么別樣的緣分”
同時,下面的營銷號還在那里說兩個人有情侶相呢。
她看了就是一陣煩躁,莫名的想把手機砸掉,郁悶的剛準備關(guān)手機,又是一陣震動。
白賢回復(fù)她了,說“緣分!”
木小言瞪大了眼睛,又揉了揉,再仔細認真的看,確實沒看錯,他竟然回復(fù)了。
這么多長時間的追星生涯來說,他真的從來不會做這么曖昧的回復(fù)話呀!
他通常都是回復(fù)一下,很有禮貌的保持距離的呀!
木小言抿著嘴,這個時候真的想把手機摔地上,隨便踩兩腳,實在是太生氣了。
跺了下腳,她繼續(xù)的往寢室里走,壓抑克制著那些煩躁在心里晃來晃去。
——
這邊,嚴紆抱著白賢的手機在那里偷笑著。
看著不遠處正在對戲的白賢,他并沒有表示抱歉。
這么做也都是為了他好,不然他從來都不會營銷自己,只會所謂的努力,可努力可不是決定所有的因素呀。
感覺微博評論下面的熱度也差不多了,這就到了他大顯身手的機會,身為一名頗有名氣的娛樂記者,他最會的莫過于就是寫稿子了。
所以,找出電腦中早就已經(jīng)編輯的文章,快速的點擊發(fā)送。
這篇文章很快的就引起來眾多營銷號的效仿,大家爭先恐后的發(fā)出各種各樣的文章。
因為kea最近的熱度漸漸的起來了,所以,很容易的就上了熱搜。
也顯而易見的引起了軒然大波,而我們當事人kea,因為最近太忙了,壓根就沒有去看微博。
——
今天,天朗氣清,氣溫已經(jīng)有了回暖的趨勢。
木小言走出校門,看到了早早就在那里等待自己的車。
打開車門,坐進去,動作流暢熟稔。
蘇菘藍趁著好天氣,邀請她去爬山,她最近的心情實在是煩悶,也就答應(yīng)了,跟著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她笑著坐進來“菘藍哥,等了很久吧”
蘇菘藍永遠的溫和聲音,說“沒事,早飯吃了嗎,要不要去吃早飯?”
“吃過了,我們直接出發(fā)吧”
“好”
很快的,車子啟動。
窗外的風景以一定的速度倒退。
蘇菘藍看向木小言,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她的情緒不高漲。
輕聲的問“怎么了?小言,不開心嗎”
木小言揉了揉頭發(fā),嘆口氣說“還好吧,就是最近的情緒一直都不高,心里莫名的堵得慌”
“和誰吵架了?或者是木峰他們又為難你了?”蘇菘藍也不太清楚她的狀況,所以也只能這樣亂猜。
她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和蘇菘藍坦白,畢竟他真的很關(guān)心她。
接著,思索了一下,試探的開口說“菘藍哥,我……談戀愛了”
車子突然的頓了一下。
蘇菘藍像是沒有控制好方向盤一般,之后快速調(diào)整狀態(tài),強撐出笑意說“小言,是上次那個男孩對吧?”
盡管他曾經(jīng)想過這種情況的發(fā)生,可還是沒想到真的發(fā)生了,而且這么快,還真是有點透不過氣來。
木小言抿了抿嘴,繼續(xù)說“是他,他…是我們學(xué)校的”
她的目光微微閃爍。
蘇菘藍接下來什么都沒說,像是屏蔽了木小言一般,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木小言別過頭,她不是感覺不到蘇菘藍對她的感情,可是那能怎么辦,她又不能瞞著他,她不能讓蘇菘藍成為她的備胎呀。
兩個人一路上在無一句話,誰也未曾開口。
爬上的時候,蘇菘藍的腳步飛快,木小言跟著的時候都有一點吃力,可她也沒喊停止,就那樣一直費力的跟著。
兩個人來到了一個亭子前,蘇菘藍終于反應(yīng)過來木小言跟的費勁了,他放慢腳步,走進去,準備休息一下。
木小言此刻心里特別的后悔,沒想到說出來竟然讓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這么的尷尬。
可這種事情隱瞞只能讓他們關(guān)系更糟糕。
她有點不敢看他,心里想,一定是把他給傷害了吧。
對不起……
微風輕吹兩個人的頭發(fā),舒服又自在。
過會兒,蘇菘藍想了想,還是開口,語氣中帶著憤憤不平,說“小言,你不會不知道他就是kea吧?”
他怎么可能不去調(diào)查接近她的人。
木小言低頭看向地面,風吹著她的頭發(fā),蕩來蕩去。
接著,說“菘藍哥,我知道”
盡管他的嗓音仍然溫潤安靜,可是他的心還是跟著難受“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的?”
“一開始”木小言就像是一個被審訊的人。
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才算是好的了。
蘇菘藍皺了皺眉頭,想到了什么說“你接近他是有目的的?”
木小言撓了撓頭“菘藍哥,我沒什么目的,就是,很喜歡他,一直…很……”
這種表白她對白賢都沒有說過,如今當著蘇菘藍的面說,怪怪的,也有點害羞。
蘇菘藍看她滿臉的羞澀,這就是小女孩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的樣子吧。
閉上眼睛,他只覺得她這幅樣子自己特別不想看到。
緊接著,說“小言,你自己衡量你們兩個之間差了多大的距離,站在客觀的角度上來說,這本就童話里灰姑娘的故事”
木小言跟著很快的說“可灰姑娘也有真正存在著的啊”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幾個灰姑娘?小言,這個世界很殘酷,不是童話”
他嚴肅起來。
她再一次低著頭,真的非常不愿意這種話從蘇菘藍的嘴里說出來。
似乎看出了她的不開心,可他還是說了,但蘇菘藍也跟著莫名的有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如果去阻止的話,恐怕也已經(jīng)晚了。
內(nèi)心嘆起氣來,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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