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淺走遠,卻是揪著自己的心,再也沒有什么心情逛下去,匆匆忙忙的轉(zhuǎn)了幾下就離開了學校。
林子傾居然真的在,他為什么會在,他難道害得她不夠慘?
如今她過的是什么日子,林子傾怎么想得到,他把賣到了一種何等悲慘的境界。
她孤單的喜歡著一個人,還要被迫接受跟另一個女人共享一個男人,因為這個男人跟自己的姐姐鬧僵。
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嘖嘖嘖,你這樣會把你漂亮的鞋子踢壞掉的。”葉世恩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
木淺是聽見了聲音才停住了腳步。
身旁是一條深綠的江河,是這個城市的生命之江。
微風拂來,秋老虎的炎熱就被吹走了。
木淺看著很久不見的葉世恩,心里壓著的石頭仿佛是被人抬起來,一陣輕松。
或許是兩人有著共同的愛好才會如此吧。
陸錦煜穿的依然休閑,風格總是有意無意的跟木淺有點搭調(diào)。
不像陸錦煜總是西裝革履,職場精英的樣子,跟她似乎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葉醫(yī)生好興致啊,我散個步也能遇到你,我記得醫(yī)院離這里很遠的樣子?!蹦緶\看看這里安靜的地方。
心里知道葉世恩是故意的,也不點破,不做情人,不還是可以做朋友嘛。
“我能說a市所有的醫(yī)院我都是有權(quán)限問診的嘛?”葉世恩朝她一笑,純凈優(yōu)美。
木淺一僵,她倒是不太清楚,她崇尚的教授都是國外的,名字一口氣都讀不完。
國內(nèi)的精英自然也就疏忽了。
“那你很厲害的樣子。”木淺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自己有多崇拜,就是云淡風輕的模樣。
葉世恩就是喜歡她這股勁,討人喜歡,惹的他很想去征服。
“一般般啦,不及你有天賦,你若是畢業(yè),一定會被很多醫(yī)院搶的?!睂嵙姷尼t(yī)生從來都是炙手可熱。
將來木淺的市場前景會是非常的好,可是如果不離開陸錦煜,她的翅膀是揮不起來的。
葉世恩走到她身邊,抬起的手卻隔空從她后背落下去。
“心情不好的樣子,怎么才到學校就遇到不開心的事情?!比~世恩淡笑,與她的距離不遠不近。
可是他溫潤的氣息還是不經(jīng)意的飄到到了木淺耳畔。
她縮了縮脖子,稍微挪開了一點。
“沒有,你管的太多了。”她望著江面,不再走了,她怎么會說,這件事連安曉她都沒有說過。
葉世恩雙手撐著欄桿,側(cè)臉望著她的臉,總是忍不住自己想去觸摸的沖動,她就像是棉花,柔軟的讓人好迷戀。
“你不開心吶,在陸錦煜身邊?!彼蛟炝艘粋€籠子,金色的籠子,將這個美麗的孩子囚禁在身邊。
木淺心里微怔,她哪有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就是想一個人走走。”木淺帶著笑,花草燦爛。
“木淺,我說過的話對你永遠都是起作用的,只要你想,我就可以讓你消失在他的世界?!比~世恩說的有些自私,離開他的世界就到我的世界里來吧。
木淺勾著優(yōu)美弧度,看不出悲喜。
“等我不喜歡了再說吧,至少我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無牽無掛的離開。”她迷戀著,深深地迷戀著。
葉世恩臉上的笑僵住,等到不喜歡嗎?
“如果有一天你愛上他了呢?”
木淺心里愣住,愛么?
“我還小。”
“可你會長大,一年,兩年,三年,十年,喜歡不斷就會愛上?!比~世恩是個男人,完完全全的成熟的男人。
“葉醫(yī)生,我的私生活不需要總是跟你交代,你要是沒事就去做點義診,不要總是纏著我?!?br/>
木淺的話說的很無情,也帶著些情緒。
所有的人都認為跟陸錦煜在一起不會得到幸福。
“木淺?”
“你以為我只是個妾,是個第三者?可是哪個人的幸福不是自己爭取來的?!蹦緶\緊緊的握著欄桿,很用力。
“你怎么會這么固執(zhí),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個道理你不是不懂。”葉世恩的急切過分了,但是有些憤怒的木淺沒有發(fā)覺。
“我不想懂,如果你跟我見面只是為了跟我說這個,你還是回去吧?!蹦緶\甩頭就走,根本不理會葉世恩。
葉世恩看著她清麗的背影漸行漸遠,眼中掠過無奈,她不知道,自己正在用什么方式傷害自己。
她是否能夠承擔起那種后果呢。
“蘇木淺,你這個王八蛋你下午沒課不知道跟我說嗎?害得我滿學校的找你,你在哪里?”安曉打電話又開始罵人了。
木淺反而覺得開心,這世上還真有一個人在實實在在的擔心著她。
在這種時候她比自己的姐姐還要用心,真是。
木淺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呆掉了,她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來了。
“我不知道這是哪里?”
“描述建筑,蠢貨?!卑矔圆挥傻帽琧hu口,怎么還有這么缺根筋的女人。
木淺乖乖的描述建筑,安曉很快就找到了她,把她拎上車就是一頓狠狠的教訓。
木淺斜靠在一邊懶得答話。
“你又怎么了?”
“今天看到林子傾了,然后我心情就不好了?!蹦緶\呆呆的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失神的自言自語一般。
“看到自己愛慕的學長,怎么還心情不好了?!卑矔詣偰玫狡婀帧?br/>
“安曉啊,有件事,我沒有跟你說?!?br/>
“什么事?!?br/>
“是林子傾把我送上陸錦煜的床,他把我賣給他,三個億,我是不是很值錢?”她苦笑,她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安曉心神共振,車子摔倒路邊,木淺不留神的腦袋就撞到了車門上。
“是林子傾把你賣給陸錦煜?”
“不可置信吧,那么一個看起來有教養(yǎng)又文質(zhì)彬彬的人會做這種事情。”木淺揉揉自己摔疼的地方笑著問她。
安曉心里可是非常的生氣,她覺得很荒唐,林子傾跟她非親非故的,為什么要把她賣了,他有什么資格,有什么資格這么做。
現(xiàn)在木淺的境地是什么樣的,沒有誰比她更清楚,這種困境無法逃脫。
“木淺,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我真想弄死他?!卑矔砸荒槻凰谋砬槎簶妨四緶\。
“你這么生氣干什么,我現(xiàn)在不是挺好的嗎?”木淺輕聲的笑道,俺曉得xing子實在是火爆又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