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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斷的回旋直刺中, 一切戛然而止, 底下觀看大屏幕的人屏吸佇立, 呆呆地看著那張淡色的薄唇微微開合。
“你輸了?!蹦潜浯判缘纳ひ? 只是聽著就像是被人緊緊扼住咽喉, 好聽到令人顫栗,無法動彈。只能臣服。
沒有人能從他身上挪開目光,煙火靡麗的光燃燒了整個屏幕, 這短暫的錄影就結(jié)束了,很多人還沒有品味夠。
“啊啊啊啊?。?!我輸了,要王子親親才能肯起來。”一個omega 半晌才回過神來, 抹了抹鼻間的鮮血, 無比慶幸自己出門的時候帶了信息素抑制劑。要不然現(xiàn)在絕對要出事。
他還在慶幸自己沒有發(fā)情,就見身旁的同伴突然倒下, 他驚呆了慌亂道?!敖芯茸o飛船啊, 這里有omega 被迷倒了??!”
同樣關(guān)注著這個視頻的,有另外一群人,他們的心情就沒那么愉快了。
“元帥, 帝國把您輸了的事,回放這么多遍, 算怎么一回事啊?!鳖欏兜母惫僬驹陬欏渡砼砸桓睉崙嵅黄降臉幼? 他當然不平, 帝國這種做法, 簡直就是在狠狠地踩顧宥的面子。
“不過是一次演習(xí), 真要是上戰(zhàn)場, 元帥您肯定能將那小子打的落花流水!”他絮絮叨叨了很多,可是顧宥依舊一副沉著冷靜,沒什么憤怒的樣子,讓副官越聯(lián)想越復(fù)雜,為元帥委屈的不行,難不成元帥是為了不在帝國惹事,才隱忍不發(fā)的?
這可不能忍,他們聯(lián)盟綜合實力比帝國強多了,完全不用怕這地頭蛇!
他剛要捋起袖子勸誡一番,就聽到元帥用華貴的聲線命令道“去調(diào)查一下?!?br/>
“元帥,調(diào)查什么?”
“葉綸的行蹤。”顧宥出神道。
副官開心的應(yīng)下了。“是,長官!”他心里美滋滋地想著,元帥終于要找那小子報仇了。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個頭高了點兒,人長的帥了點兒,家世輝煌了點兒,天賦好了點兒,戰(zhàn)斗力強了點兒,還有哪點值得omega 們犯花癡的......
.......
顧宥看著倒在吧臺上,臉色緋紅的青年,眼眸幽暗地問道,“怎么喝成這樣?”
當他聽說白祉醉倒在酒吧時,他真的是很意外,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白祉失態(tài)到這種程度。
白祉趴伏在吧臺上,原本嚴縫密合的領(lǐng)口因為角度原因露出一節(jié)白皙的脖頸,在酒吧曖昧的燈光下,散發(fā)著瑩潤的光芒。
白祉的音色似乎因醉酒顯得軟糯了幾分,但是吐出的字句,依舊強硬“別管我?!?br/>
盡管醉酒了,也不改高傲的本性嗎?顧宥不得不笑了,因為青年現(xiàn)在看起來,實在沒什么威脅力。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鳖欏渡斐鍪?,準備拉白祉起來。還好白祉的身份擺在那兒,他不用思考該把白祉送回哪這件事。
“我說了!不要管我?!卑嘴淼凝X間壓抑著濃厚的悲傷,卻又被傲慢的語氣掩蓋,顧宥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輕擰起眉“你?!辈艅傉f一個你字,就被青年突如其來的哭聲打斷了。
雖然聽著跟貓叫一樣不真切,但是青年微微聳動的肩膀,卻昭示著他沒有聽錯的事實。
“怎么哭了?......”顧宥覺得自己平常洪那些omega 都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真誠過,青年的哭聲真的觸動到了他,就像看著一個一向傲嬌的小貓,突然在他面前露出了柔軟的肉墊。
過了良久顧宥看到白祉緩緩地撐起了身子,柔順的像絲織品一樣的銀色發(fā)絲,輕吻在耳側(cè)。半遮掩住了發(fā)紅的眼尾。嗓音沙啞,猶帶著一絲哭腔?!敖裉焓?.....母親的祭日?!?br/>
他一向冰冷的容顏,因為酒水上頭的緣故柔軟了幾分,微微上斜的丹鳳眼眼淚朦朧,帶著不自知的魅惑,看的顧宥喉間有些干渴。
前皇后?顧宥眼底有一抹疑惑淌過。
前皇后是一個非常傳奇的人物,雖然身體柔弱,但是出色的精神力和美麗外表一直為外人贊頌。
但是.....
“前皇后的祭日不是明天嗎?”皇后的祭日也是帝國舉國哀悼的日子,顧宥自然不會記錯。
“母妃其實是今天去世的,但是父皇不想讓其他人和他同一天為母親祭奠才故意推遲了一天?!笨捱^一場后的白祉顯然已經(jīng)鎮(zhèn)定了很多,他一邊喃喃的說著,一邊神色迷蒙地想要去再給自己斟一杯,但是手腕卻被顧宥制住。
他冰冷的嘴角立刻了揚起了一個不滿的弧度,“不要阻止我?!闭f完他就嘴唇緊抿地抽回了被人握住的手腕。
“你怎么找過來的?”可能是發(fā)泄了一回酒醒了一點頭腦清醒了,又或是獨屬于alpha的季機警,白祉搖晃著杯中的酒液,一只手撐著下頜,冷聲問道?!安粫且椅覉蟪鸢?,手下敗將?”
顧宥被一噎,他確實是找過來的,但卻不是這個原因.....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連他自己也摸不清,真的想對白祉做什么?他可是個alpha,而且白祉的身份擺在那兒,他還不至于為了自己一時的興趣,就徹底壞了兩方勢力的建交。
顧宥并沒有回答問題,反倒為了轉(zhuǎn)移話題問了其他的事,“其他人都不知道你母親的真正忌日,你為什么會知道?”他很明顯的看到白祉的神色一僵。眼眸像是躲避著什么一樣落向了一邊。
白祉遲疑了很久才回答,“因為......”才接著說了下去,聲音輕到,顧宥幾乎是靠辨認嘴型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今天是我的生日?!比缓缶拖萑肓顺聊?。
怪不得帝國從來沒有提過給王子過生日這種事。顧宥腦海中產(chǎn)生了諸多猜想,并且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白祉難道在皇宮是受前皇帝排擠的嗎?
他眸光閃爍著,看著白祉搶過了酒杯。
白祉喝酒的樣子也優(yōu)雅極了,是一口一口抿著喝的一看就是受到良好的教育,顧宥也覺得是自己瘋了,才會專門派人打探這個人的消息,然后再看著一個醉鬼耍酒瘋。
他將白祉身后的酒瓶整個拿了過來?!百I醉?!?br/>
“不如這樣喝?!币荒ù浇堑木埔?,顧宥空了空瓶子,微微抬了抬下頜,示意他這才是正確的喝酒方式。
白祉愣愣地看著他,或許是好勝欲作祟,有樣學(xué)樣地揚起脖頸整整吹了一瓶,但顯然,他太不自量力了。辛辣的酒液剛剛劃過喉嚨失去味道,他就整個人側(cè)趴著倒在了桌邊。
“真是一只小野貓。”顧宥淡淡道。不會喝還喝。
【系統(tǒng):人物顧宥好感度:40虐心值:0】
白祉睡著后的眼睫微微顫抖,像是想到了什么令自己不快的事一般,睡的不安穩(wěn)。顧宥伸手去揉了揉他的眉心?!罢孢@么難過?”顧宥向來理解不了太深刻的感情,天生冷血說的就是他這種人了,輕親緣,寡愛情。
【白祉:親,你真的誤會了,我只是不滿你對我血統(tǒng)的侮辱。:)就算是貓,我怎么也該是皇家純血統(tǒng)名貴貓?!?br/>
【系統(tǒng):==】
顧宥微微低下了頭,紫色眸子底下的冷淡,無情在無人注視的角度,終于不再隱藏,白皙的手指劃過白祉深刻的冷峻輪廓,一直滑倒那柔軟的嘴唇才停下,他的手上還帶著指揮用的白手套,但是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溫暖的觸感。
好像自從那個吻之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他俯下了身,不自覺地嗅了嗅青年頸間的氣味,這真的是alpha的味道嗎?為什么會像罌粟花一般令他沉迷。
像是在鮮花旁邊蟄伏地猛獸,曖昧地靠近,顧宥的眼神一暗,瞥了一眼正在密切注視著他們的調(diào)酒師,他就著這姿勢,將青年整個架了起來。
顧宥身材頎長,面容沉穩(wěn)優(yōu)雅,看著就十分精干靠譜,他給憂心的關(guān)注著王子的調(diào)酒師交代了一聲,“我送他回去。”
調(diào)酒師這回也認出來了這進來人的身份,這不是元帥大人嗎?
不對?。窟@兩個不是才打過架嗎?這時候不應(yīng)該一肚子火氣嗎?怎么現(xiàn)在一副哥倆好的樣子?難不成打架還打出了感情?
顧宥并沒有理會他的疑惑,拖著白祉看著修長,卻沒有幾分份量的身體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酒吧。
.....
“唔?!鼻嗄甑暮黹g,溢出嗚咽地呻/吟,一向冷凝地眉頭微微皺起,醉酒的他似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默默承受。
禁欲的領(lǐng)口扯開了半截,被人某個名為元帥的斯文敗類,禁錮在飛船后座側(cè)面的玻璃上一通深吻,一向緊抿的唇瓣也變得水光熠熠。
顧宥把剛才想做的一切都付諸了行動,神色無常的整了整自己領(lǐng)結(jié),對前面已經(jīng)冒起冷汗的司機語調(diào)稀松平常地說道“你什么都沒看見。”
“是,先生?!眀eta 司機猛地咽了一口水,這才將因為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而忐忑的心情強壓了下來。
元帥怎么會對一個alpha做這種事!
顧宥將趴在懷里的青年,單臂攬在懷里,神情幽深。自己對白祉的欲/望,不是因為信息素作用以致發(fā)情的迫不得已。而是真的情不自禁。
所以,alpha和alpha能做嗎?
【系統(tǒng)人物顧宥好感度:50,虐心值:0】
段策松開了一直緊握的手,手指已經(jīng)發(fā)白,他揮了揮手,讓伺候的人都退下了,稍放松了緊皺的眉梢,徑直坐在了白祉床邊,輕輕握住那雙修長的手,細細摩挲。
“我命令你,你必須醒來,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段策烏黑的雙眼浸染著濃烈的愛意,如果不是時機不合適,他多么想要直接吻醒這個人,告訴他,他到底有多么愛他。
.......
三個月后
紫晴擰著手中的干布子,擦拭著白祉額頭上的汗液,自從公子重傷回來之后,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性子越來越寡淡了,也沒有再笑過,那個不管在如何的困境中也能微笑,照亮她世界的少年似乎消失了。
公子每天晚上都會做惡夢,不停的叫著問七問七的,她不知道問七是誰??墒沁@么問公子,公子也是一句話不說,諱莫如深。
段策穿著一席黑色衣袍,內(nèi)里深紫色云紋長衣,他從演武場回來后,便一直佇立在門扉,一雙凌厲的劍眉深深擰著,額前垂落的發(fā)絲遮擋著眼眸看不出深淺。
紫晴知道門口站著的是將軍,卻依舊我行我素地先做完了手頭上的伙計。將軍這三個月來,只要閑著就會來這里守著她都快習(xí)慣了。只是......公子很少理將軍。
紫晴看了一眼將軍,又看了一眼正在急速轉(zhuǎn)著眼珠像是即將要轉(zhuǎn)醒的白祉,而后輕手輕腳地提著衣擺,顛著小碎步低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