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梵聽到這里,也禁不住一陣毛骨悚然。
“啊,你們吃人?”仙翁和火神,也汗毛直豎。
“嘿,嘿嘿……我們是夜叉鬼,人類,本來就是我們的糧食啊……可恨……我沒能得到‘圣獸谷’的神之血,否則,一定可以將功贖罪,重返‘夜叉族’?!?br/>
古梵喃喃道:“夜叉族,他們都被送到夜叉族當這些夜叉鬼的口糧……”想到這里,他手心全都是冷汗,然后厲叫起來:“快說,夜叉族在哪里?”
地上的夜叉骷髏卻嘿嘿厲笑著,突然嗥一聲迎天咆哮,在咆哮聲中,嘴里鮮血畢直噴射了出來。
“嘿嘿……我死了……夜叉族很快就會降臨這里……你們都得死啊……你們都會給我陪葬的,你們人類,一個也逃不了……嘿嘿……”夜叉骷髏狂笑,突然,整個身體一下子爆炸開來。
“轟隆”一聲,漫天的血雨四濺,古梵不得不退,青龍?zhí)还σ徽穑瑢R過來的血雨震開,再看地上,夜叉骷髏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團碎肉,他竟然鼓動祖力自我毀滅了。
夜叉骷髏死了,金衣門也算是滅亡了,可是在場的不論是古梵還是姬少男,又或是火神和仙翁,卻全都感覺渾身冰寒,體內沒有絲毫的溫暖。
夜叉骷髏的最后一句話,尤若詛咒,在他們的腦海中回蕩著。
“夜叉族……”
古梵輕輕吸了一口氣,輕輕的抹去了嘴角邊的鮮血,這一戰(zhàn),他雖然勝了夜叉骷髏,不過卻也勝得很辛苦,自己也受了一點傷。
接下來的幾天,長治城顯得格外的平靜,火暄,白紫鈴等人都被古梵調到了長治城,正式掛起了“古門”的牌子,成為了一股新的勢力。
“古門”的勢力,已經(jīng)由“青牛鎮(zhèn)”“綿陽縣城”一直延伸發(fā)展到了“長治城”,形成了一股極為龐大的勢力。
在長治城,古門和槍宗結盟,勢力之盛,一時無量,連長治城主,都不得不對古門側目。
全盤接收了金衣門,得到了富可敵國的龐大財富,古門的勢力,正在劇烈的膨脹著。
而這些事,都交給了火暄等人去處理,古梵自己,卻將自己關進了房間內,開始苦修第九處“少府”祖穴。
夜叉骷髏雖然死了,但他臨死前說出來的夜叉族,給古梵帶來了強烈的危機感。
這些天,他也四處打聽了關于夜叉族的事,這才知道這世間竟然還擁有某一類特殊的種族,是超脫世俗而存在的,這些種族擁有最純粹的先祖血脈,潛勢力之龐大,是無法想像的,甚至足可以和一國匹敵。
就連“南圣國”,都不敢隨便招惹這樣的種族。
而“夜叉族”就是其中之一,以前的“朱雀族”也是,只是后來“朱雀族”遭遇變故,才衰弱了下來罷了。
至于“夜叉族”具體在什么地方,卻是誰也不知道的,古梵也無可奈何,只能苦修功法,令自己變得更強大。
眨眼就兩個月過去了,這兩個月還算風平浪盡,夜叉族也并沒有出現(xiàn),不過“萬象國”的圣曼兒卻在“萬象國”內的另一位“六級祖徒”單威的陪同下,抵達了中土。
還帶來了萬象武王的一封信。
原來圣曼兒想要歷練,見識南圣國的風土人情,單威受托保護圣曼兒,武王在信中拜托古梵幫他多照顧圣曼兒。
古梵看到了信后,只有苦笑。
圣曼兒來了,只怕又要不太平了,他看到這位萬象國的刁蠻公主,可著實是相當頭痛的。
不過只要在長治城的區(qū)域之內,以現(xiàn)在的古梵的實力和古門的勢力,都足可以保她平安。
而這幾個月,古梵的實力增長也很明顯,修練第九處“少府”穴也算略有成果,加上體內的祖力運用自如,算起來實力至少比戰(zhàn)夜叉骷髏時提升不少,如果雙方再戰(zhàn)一場,古梵相信自己勝過夜叉骷髏,不會再像以前那么辛苦了,而是會輕松很多。
至于打聽的“夜叉族”的下落,依舊沒有絲毫的線索,不只沒人知道這夜叉族在哪里,連這夜叉族到底有多強大,也沒有人知道。
如此一直到三個月后,這一天,“古門”座落在“長治城”的總部外面,終于出現(xiàn)了五道身影。
這五道身影,其中四個,都戴著黃金骷髏面具,而居中一個,則戴著個老鼠頭的面具,顯得有幾分滑稽。
外面守門的幾名武士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來者何人,請先通上姓名,我們好報上去。”守門的武士,看出這五人很古怪,怕不好惹,所以語氣還算客氣。
其中一個戴著黃金骷髏面具的忽地一揮手,“?!钡匾宦?,這名武士還沒明白發(fā)生什么事,就畢直倒飛回去,然后撞在了一邊的墻壁上,然后,慢慢滑落下來,落地后,七孔流血,竟然已經(jīng)死了。
其它幾名守衛(wèi)大吃一驚,其中一個立刻拉響了一邊的警鈴。
刺耳的警鈴聲,立刻打破了“古門”總部的寧靜。
而同一刻,在“槍宗”的總部大門外面,也出現(xiàn)了五個都戴著面具的金袍人。
其中四個戴著黃金骷髏面具,居中一個則戴著與其它人不同的牛頭面具。
戴著牛頭面具的微微抬頭,一雙牛眼里,泛出了詭異的光芒,遠遠的凝視著槍宗,似乎能夠預言,這里馬上就將變成了血河地獄。
話分兩頭,卻說“古門”外面,那五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其中一個隨手一掌,就殺了一名守衛(wèi),令古門警鈴大響,頓時,就有成群人涌了出來。
“站住――”為首的一名五級祖徒剛剛喝完,就覺得眼前一花,然后整個人騰云駕霧倒摔了出去。
“叭噠”一聲,落地后,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
這五人竟然一路闖進來,簡直是當者披靡,無人能阻。
正在閉關苦修的古梵,聽得警鈴聲后,立刻睜開了眼睛,以現(xiàn)在古門在“長治城”的勢力,還有誰敢上門來鬧事?
除非是……
古梵想到這里,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系在腰間的墨鞭腰帶,身影一晃,畢直射了出來。
他明白,沉寂了三月之久,真正的大戰(zhàn),再一次的拉開了序幕。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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