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盛堂聽到女兒的話,心底猛得一沉,盡管父女間曾有過多不愉快,但他對自己孩子的秉性是知道的,從小柔弱善良,怎么會做出殺人的事?
簡要的問了下情況,他頓了頓,說:“把地址告訴我,別聯系任何人,等我來處理?!?br/>
說完,他就掛斷電話。
鐘晚看著身邊發(fā)僵的尸體,恐懼完全將她吞噬。
就在她坐立難安的時候,門口響起敲門聲。
是爸爸?這么快?
鐘晚幾乎沒有思考就去拉開了房門,房門外,竟然是陸歸遠!
“……晚晚?你怎么在這?”陸歸遠愣了片刻,有些詫異。
鐘晚腦袋一片空白,幾近窒息。
陸歸遠很快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女人,猛的推開鐘晚,驚慌失措地跑過來抱起那個女人:“晴晴?晴晴?”
鐘晚從沒見過陸歸遠如此慌張過,記憶中的他永遠是那么沉著冷靜,即使是面對商場上最強勁的對手,他也永遠游刃有余。
但現在,他摟著一個女人,慌張、恐懼、痛惜……所有情緒,都暴露了。
這個女人,真的對他很重要!
懷里的女人一動不動,陸歸遠抬頭,雙眼赤紅的看向鐘晚:“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會死的?”
鐘晚被嚇得倒退幾步,直到貼在墻壁上,心底的怨,被恐慌擊潰,想要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阿遠,我只是撞了下她……”
陸歸遠目露震驚,跪在地上將晴晴摟得更緊些,仿佛忍耐著巨大的痛苦:“怎么會這樣……”
這樣的陸歸遠,讓鐘晚感到陌生,恐懼。
他仿佛一頭醞釀風暴的猛獸,下一刻就會亮出獠牙撲向她,將她撕碎!
他們之間的愛,已不知何時灰飛煙滅。
而這,都是源于陸歸遠懷里那個女人!
鐘晚滿心的驚懼,化成了無盡的仇恨和痛苦:“是,我殺了她!我踹爛她的肚子,又用花瓶砸她的頭!但她該死!誰讓她破壞我的家庭!這都是她的錯,陸歸遠,害死她不是我,是她自己!”
“她破壞了你什么?你這個惡婦,殺了人,還把罪名怪在她頭上,你的心到底有多黑!”陸歸遠猛得站起來,用力的掐住鐘晚的喉嚨。
“是,我惡毒,我黑心腸,你難道就干凈?!害死她,你也有份!如果不是你出軌找她做情人,我怎么會殺了她!陸歸遠,在你心目中,我到底是什么?!”鐘晚無盡悲涼地嘶吼著。
“情人?出軌?”陸歸遠仿佛被什么東西突然擊中,泄氣一般的松開鐘晚,語氣悲涼:“鐘晚,原來你就是這么看待我的?”
鐘晚指著地上的尸體,厲聲道:“事實就擺在眼前,還用我說嗎?”
“鐘晚,去自首吧。”陸歸遠轉過身去,背對著鐘晚,默默將晴晴抱起,放到沙發(fā)上,拿毯子蓋住,手指替她抹平亂發(fā)。
眼神是那么的落寞。
原來,陸歸遠這么愛晴晴……
此時,鐘晚的心已經完全被仇恨吞噬,她咬牙切齒的說:“她罪該萬死,我沒有做錯!”
如果再選擇一次,她也會殺了這個女人!
這女人,奪她所愛,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