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蘇伏平淡地說道:“其實(shí)我看到你們對臘月如此重視,說實(shí)話,我內(nèi)心是很高興的,但是我并不覺得臘月跟著我一塊有什么錯?!?br/>
臘月是他救的,名字是他取的,在他的心中,臘月已經(jīng)是他的親人了。
就如同三一樣!
而且臘月的入門是他教的,煉體吸氣也是他教的。
聽了蘇伏的話,承師眉頭皺了起來,話語中帶了一絲怒氣,“你是沒有做錯什么,可是你如此懶惰,遲早會耽擱了蘇臘月的修行!”
“你知道什么是天元之體嗎?”
“你知道她的天賦對明神宗有多么重要,而你自己又是什么資質(zhì)嗎?”
承師盯著蘇伏,臉色越發(fā)陰郁,一字一頓的說道。
“說到底,你要明白,你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一個十八歲才踏入武道的人,竟然想讓天元之體的人做侍女!
當(dāng)真是可笑至極!
“也許吧!”
蘇伏轉(zhuǎn)過了身,坐在了石桌旁的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了看承師,笑道:“你要喝嗎?”
“你能聽懂我的話嗎?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
承師這時是真的動怒了,如果不是明神宗有著明文規(guī)定不得干預(yù)弟子的生活,怕蘇伏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這時候這個修行廢柴竟然還在和他談笑。
“聽懂又如何,聽不懂又如何?”
蘇伏喝了一口茶,將杯子放下,這時候的他鋒芒畢露,身上的氣質(zhì)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那種溫和的氣質(zhì)已經(jīng)不見了。
“雖然你們明神宗掌控整個伏神郡,但是貌似你們也管不到弟子的私事吧!”
“而且你們明神宗的規(guī)定好像也是外門弟子的生活不歸宗門管?!?br/>
“是這樣子的嗎?”
蘇伏有些怒了:“況且修行者,所言便是修的自由心,身隨心動,那才叫真正的修行,修己,一味被這等粗淺的道理所束縛,何來修行,何苦修行?”
對于這件事,蘇伏沒有任何退步,自然也不會給承師留面子。
“真沒想到你不僅臉皮厚,而且嘴角也挺伶俐的。”
“本來是不應(yīng)該管的,但是我怕你不能意識到自己位置,將一個宗門未來的天才給帶歪了!”
承師帶著威脅的口氣繼續(xù)說道:“如果今晚過后,你還對我的話當(dāng)作耳邊風(fēng),或許下一次就不是我來這么簡單了!”
承師威脅的口氣,在小院中穿過一片極寒的風(fēng)。
那是來自境界的威壓。
蘇伏面無表情,神色淡然的頂著這道威壓,笑了笑:“承師請自重。”
“我也希望你慎重考慮!”
說完,承師冷哼一聲扭頭就走,他怕再待下去,他真的會忍不住出手。
“對了,下次來記得敲門!”
蘇伏對著朝外走去的承師喊道。
聽到這句話,承師差點(diǎn)一個踉蹌,竟然忽然覺得有些惱火,他現(xiàn)在是真的后悔把蘇伏帶進(jìn)宗里了。
就這樣的人,怕是這輩子都注定無法踏入強(qiáng)者了。
......
內(nèi)門當(dāng)中,常年云霧繚繞,更高處更是難以肉眼可見。
一道劍光破云而去,穿過云霧,進(jìn)入其間。
明神宗七峰之一的自在峰。
“四峰主,這個蘇伏必須把他趕走,如果再讓他留下,我怕真的會耽擱到蘇臘月的修行啊,這修行一途,可不能在初修的時候出現(xiàn)叉子,留有缺陷?。 ?br/>
“最主要的是,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仙凡有別,入了修行的門檻,哪有什么主仆一說!”
說話的人正是承師。
本來承師怎么也不可能匯報到四峰主這里了,但是這幾天是明神宗特殊的日子,就連承師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七位峰主除了掌門一直閉關(guān)不出之外,其他五位峰主竟然都不在宗內(nèi),包括一直神秘?zé)o比的刑法長老。
明神宗的峰主放在云州修行界任何一處,都是通天徹地的強(qiáng)者,如今五位齊出,這云州到底生了何事?
“我倒是不同意你所說的,我這幾日也有所觀察,我覺得這個小子挺有趣的!”
云霧微動,一位身著紫金劍袍的男子來到崖畔,他聽完承師說了今晚的談話過后,若有所思地說道。
此人身形偉岸,面如冠玉,身形挺拔,就像一把真正的劍。
“四峰主,這個蘇伏懶惰成性,我怕這樣下去......”
“不必再說了,你回去之后好好授課,爭取多帶出一些優(yōu)秀的弟子來,宗門自然不會忘了你的獎勵,這個蘇伏你便不用管了?!?br/>
四峰主打斷了承師的話,隨后擺手示意后者可以退下了。
承師知道四峰主的性子,修的一手自在劍,求得也是一個逍遙自在,平日里很少打理宗門的事兒,但是無論任何事,只要他做了決定,說再多也沒有用。
面對四峰主平淡卻強(qiáng)大的劍意,承師根本不敢再反駁什么。
“只有等掌門出山或者其他峰主回來再說了!”
承師在心中暗暗想道:“一定不能讓這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蘇伏繼續(xù)留在宗里,這蘇臘月可是千年難得的好苗子!”
而且這關(guān)乎到他以后的獎勵!
絕不能讓他影響到蘇臘月!
“弟子承某先行告退。”
說完這句話,承師附身做禮,御劍而去,不再停留。
“蘇伏?”
“能在伏神郡姓蘇的,如果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他的兒子吧”
四峰主看了看自己手心的劍意,想起那位曾經(jīng)救過他性命,并且傳他劍法的那位劍神,四峰主冰冷的臉色緩和了許多:“蘇兄,當(dāng)年我來不及報答你,如今便幫你好好照顧你這兒子。”
當(dāng)年如果不是劍神,他哪里能活到現(xiàn)在,更不可能成就這一劍千里的本事。
......
回到房間里,蘇伏并未因這件事兒感到憂愁。
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很少有事能夠直接影響他的心境了。
他此刻擔(dān)憂的還是那部功法。
想著,蘇伏再次閉上眼睛,開始體內(nèi)修為之力下一個周天的運(yùn)用,去溝通那部功法。
蘇伏很清楚神通的強(qiáng)大,一旦他溝通成功,說不得能夠直接跨越幾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