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什么最重要?哼哼,看看我君子門下生意如今在洛陽城的規(guī)模,答案便毋庸置疑是資金?!狈績?nèi)黑袍君子鷹斜倚在座椅上,邪魅地微睜著雙眼。
“你君子門生意確實做得夠大,只可惜每季的盈利還及不上我駱記寥寥幾間鋪子所得??梢?,還是我駱記知人善任。所以,做生意當(dāng)然是人才更重要了?!瘪樍庀嫣鹜葦R在男子面前矮桌上,不甘示弱。
君子鷹嘴角的笑容更加邪魅起來:“你這一向自以為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居然會自謙到說你駱家只有寥寥幾間鋪子?堂堂駱記鋪子在這洛陽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說到資金,你那位美人大叔那才是家財萬貫,還有個敗家的寧六少供你敲詐,你還敢否認(rèn)這資金在生意中的作用嗎?”
駱菱湘眨了眨眼:“那不知若是君子門沒了你這一把手的火眼金睛,你君子門的生意可還能如今日這般興隆昌盛?”
“哈哈哈……”君子鷹這才睜大眼看了看駱菱湘,戲謔道:“沒想到在你心中如此欽佩本堂主,雖然你年紀(jì)還小,本堂主倒是不介意收你到身邊做個小侍婢,省得你日日對本堂主思念不已。”
駱菱湘心里大翻白眼,奶奶的,好心逗你笑一笑,免得你總像個小老頭似的愁眉不展的,竟然還敢調(diào)戲老娘?
當(dāng)下腳尖向前伸了伸如蜻蜓般點了點君子鷹曲起的腿,柔聲道:“鷹堂主,你終于明白了菱湘的心思,自從第一次與你相遇,菱湘的心里便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不過,爹爹打死都不會讓我為婢為妾的。你就成全我,娶我為妻吧!”
邊說邊以半片衣袖遮了遮害羞而紅的面龐,又時不時抬眼從衣袖縫隙偷偷嬌羞地看君子鷹兩眼。
君子鷹早已憋得滿臉通紅,只恨剛才不該貪吃那幾塊點心,導(dǎo)致現(xiàn)在一陣陣反胃,卻又不得不強忍著保持堂主威嚴(yán)的形象。
駱菱湘見此,一腳踢到君子鷹胸口上,瞪眼道:“好你個君子鷹,本姑娘一番春心表露,你竟然這般反應(yīng),找死啊你?”
君子鷹被這一踢一罵,當(dāng)下不住地咳嗽起來,面上更是通紅,好半天止住咳才吞吞吐吐道:“本,堂主還,還想活,活長一點。實,實在不,不敢辜負姑娘的一片芳心。”
駱菱湘氣得當(dāng)下起身壓過去,伸手掐住君子鷹發(fā)紅的耳朵,惡狠狠:“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說,”君子鷹抬起頭,正好對上駱菱湘湊過來的小臉,看著眼前那一雙狡黠靈動的大眼睛,一時竟癡住了,少女的香氣彌漫鼻尖,纏繞了他所有的心神。
駱菱湘見君子鷹突地愣在那里不說話,正要聳他兩下,唇上突地觸到一片柔軟,眼前是君子鷹那放大的俊美面龐,忙一把推開君子鷹,卻一時沒站穩(wěn)向后倒去,一雙有力的臂彎及時地攬住了她。
被君子鷹緊緊地禁錮在懷里,駱菱湘用力掙扎,卻絲毫不動,忙用力捶打君子鷹的后背,叫道:“放開我,你這個流氓?!?br/>
“嗯?你說我是流氓?”君子鷹眼中閃過一絲危險,
“你不只是流氓,還是禽獸,變態(tài)……”駱菱湘一一列舉。
君子鷹眼中危險更盛,平靜道:“還有呢?”
駱菱湘輕哼一聲,道:“鼎叔叔還沒吻我呢,憑什么讓你先吻?”
君子鷹眼中冷光畢現(xiàn):“這么說,我是要了你的初吻?”
“哼,才不是?!瘪樍庀嫜壑虚W過狡黠:“美人大叔才是?!?br/>
“什么?”君子鷹握在駱菱湘腰間的手一緊,氣道:“他不是龍陽嗎?”
“所以說,是我強吻的美人大叔,如此美色,不要豈不可惜?”駱菱湘得意道,見君子鷹愈來愈黑的臉,駱菱湘小手點了點那黑臉,又道:“你要是也有美人大叔那般美貌,我必定也是香吻送上?!?br/>
君子鷹微偏過頭,沒好氣道:“他算什么美色?跟個娘兒們似的,哪有本堂主這般風(fēng)流倜儻,瀟灑俊美,舉世無雙?”
“喲,終于露出本性來了。”駱菱湘撇了撇嘴,笑道:“只可惜,你這容貌,比起我鼎叔叔那可是差遠了?!?br/>
“你……”君子鷹瞪著駱菱湘,氣道:“你一口一個鼎叔叔,告訴我他在哪里?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人?能有多好?值得你這么戀戀不忘?”
“他啊,可不在洛陽城。你若是想見他,只能去盛京嘍。”駱菱湘笑道。
君子鷹聽了這話,卻瞬間沉靜起來,面上冷如寒霜,連帶著整個屋子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喂,你怎么了?”駱菱湘見君子鷹突地如此怪異,忙關(guān)心道:“你不會這么小心眼吧,我也沒說什么?。俊?br/>
君子鷹卻松開駱菱湘腰間的手,冷聲道:“你走吧?!?br/>
駱菱湘站起身子,只覺得莫名其妙,卻還是關(guān)心道:“你究竟怎么了?難道你的仇人在盛京?”
君子鷹面上冷霜的面具這才撕開一絲裂縫,露出一絲無力的脆弱,卻很快又掩蓋回去,修長的手指按了按眉間:“沒錯,我后日便要離開洛陽城,去盛京查探幕后真兇。以后,你不要再來見我了。那塊鷹牌你也早日毀掉吧?!闭f罷,閉上眼睛,一副失力的疲憊模樣。
駱菱湘暗恨自己不該多嘴,卻也知道今日一時半會兒也勸解不了什么,只匆匆應(yīng)了聲便離開房間,留給君子鷹一份安靜。
聽著駱菱湘離開的步子愈來愈輕,君子鷹這才睜開眼,黝黑的眸子中一絲憂傷浮現(xiàn),丫頭,此去盛京危險重重,怕是連命都保不住,但是為了報仇,我不得不去,不得不與你分開。忘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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