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惦記著賣娃娃呢?”我笑著說了一句。
“那是自然啊,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這事。給你錢你不要,偏偏靠自己掙錢,是不是傻?”聞藍藍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不過依然是替我感到開心的。
我可不敢繼續(xù)花聞藍藍的錢,我是大男子主義,花女人的錢我會糾結(jié)死了,更何況我還欠聞藍藍五十萬,看來一時半會也還不成了。
“那個,借你的錢我可能會晚一些給你,你不介意吧?!蔽逸p輕的說道,盡管如此,心里還是有些不平靜,畢竟我欠錢了。
“當(dāng)然不介意,反正你是我的,就這么陪你一輩子唄。”聞藍藍淡淡的說了一句,似乎說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
我見她認真的眼神,啞口無言,這小丫頭咋這么倔強呢?
我干笑了兩聲,接著趴在桌子上,不知道為什么,情不自禁的撇了一樣王菲的座位,那個座位空蕩蕩的,似乎從來沒有人坐過一樣。
不知不覺我便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是被聞藍藍扭耳朵弄醒的。
“搞啥子啊,我剛睡著?!蔽也粷M的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睡睡睡,就知道睡,已經(jīng)放學(xué)了你不知道?”聞藍藍見我朝她埋怨,大小姐的脾氣也就流露出來了。
啥?放學(xué)了?聽到這句話我瞬間清醒了過來,看了一眼周圍,果然同學(xué)們都爭先恐后的朝教室外走去。
既然放學(xué)了,那我也就要工作了。晚上自然也不會睡在寢室的。
“走,賣娃娃去?!笨礃幼勇勊{藍挺開心的,我真搞不懂了,賣個娃娃有啥子開心的。
像聞藍藍這種千金大小姐想要娃娃還不是手到擒來?不是我吹奧,只要她愿意,可以把整個屋子都裝滿娃娃。
可當(dāng)我問她為什么這么喜歡賣娃娃的時候,她卻說喜歡像普通人一樣享受這種過程。
仔細想想,她的話還是蠻有道理的。就像很多人吃過烤紅薯,卻不知道紅薯是怎么長出來的。
記得我曾經(jīng)小學(xué)的時候總喜歡和隔壁的二狗蛋跑到別人的院子里偷一些山芋,接著扔進落葉稻草里面烤,盡管被熏了一身的煙味,可吃著自己弄出來的東西味道自然是更甜美一些。
不過二狗蛋現(xiàn)在已經(jīng)搬家了,現(xiàn)在想想看,那個時候還是挺美好的。
“辛苦你了,這大晚上的,還和我一起受苦。”和她一起走在夜晚的小路上,涼颼颼的冷風(fēng)襲來,聞藍藍情不自禁的拉著衣服,將身子裹了起來。
“沒事啦,我們是同桌嘛,同桌就要相互幫助的。”聞藍藍看向我笑著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這句話讓我心里有些溫暖?;蛟S是因為聞藍藍說話的語氣很溫柔,拋下大小姐的面子和我一起同甘受苦。
我們進購了一大批娃娃,全部放在了離天橋不遠的倉庫里,不過這個倉庫是別人的,月租需要200塊。
每天到深夜11點的時候,跟我一樣在天橋上擺攤的大媽大叔都匆忙的收拾自己的東西走人了。
他們剛走沒過多久,城管便開著車呼啦呼啦的來到了天橋這邊,上來了一大批城管查看。
他們自然是看見了我,不過卻沒有趕我走,睜只眼閉只眼就這么過去了。有一個看似文靜的城管走過來給了我一張營業(yè)執(zhí)照,我知道這是汪磊的功勞,禮貌的說了句謝謝,接著城管們就走了。
這種感覺忒爽了,前幾天還一起圍毆我。自從知道我和汪磊的關(guān)系不一般后便對我也恭恭敬敬的。
所有的攤販都走了,只剩下我一個攤在天橋上,對于我來說這可是一個商機。
之前說過,h市的人喜歡過夜生活,晚上才是人最多的時候,這樣就會有很多情侶過女孩來我的攤上買娃娃。
聞藍藍一個人忙不過來,我自然也要幫忙。雖然忙碌可是很開心,不一會娃娃就已經(jīng)賣出去了很多,估計這樣在干幾天就可以買個門面房開個店了。
我就是倒霉,最出乎意料的事情竟然發(fā)生了。黃天炮不適合的竟然來到了這里。
他搖晃著大肚腩左摟右抱,身邊有幾個騷浪的狐貍精時不時的跟他擠眉弄眼。
這大冷天的,竟然穿這么少,小肚腩都露在了外面,咋不凍死這群憋孫。
天橋上就我一個攤位,黃天炮自然也看見了我。我和他四目相對,他愣了一下,接著撇開身邊的狐貍精朝我大步走來。
玩犢子了,今天要折在這里了。我知道一頓打死逃不掉的,說不定還有很可怕的事態(tài)等著我。
“喂,小子,擺地攤呢?”黃天炮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我看了他一眼,微微的點頭。說實話,我看他就感覺惡心,每次見到黃天炮惡心的模樣,就能想起他在酒吧蹂藺我不屑的表情。
我也就情不自禁的捏緊了拳頭,整個身子因為憤怒也漸漸的微微發(fā)抖。
王菲見我的情況有些不對勁,看了一眼黃天炮之后,自然也明白了是什么情況。緊緊的握住我的手不讓我沖動。
“喂,小劉,你過來?!秉S天炮朝他身后的人說了一句,接著一個戴墨鏡的黑衣男子便走到了他的身邊。
恭恭敬敬的掏出一根雪茄放在了黃天炮的嘴上,接著滑動火柴給他點燃了。
黃天炮微微的抽了一口,吐出一縷青煙淡淡的看著我。
“你上次跟我說這小子跑了,現(xiàn)在咱又遇見了。上次的事情還沒完,整他。”黃天炮撇了一眼小劉,接著看向我淡淡的說了一句,靠在天橋邊靜靜的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我知道這個叫小劉的人是劉昂陽,原先是李哥的兄弟,結(jié)果叛變了。
見他對黃天炮低三下四的模樣,我不由得撇了撇嘴角,我打心底的瞧不起他。
就算是為了李哥我也要揍他一頓出氣,不枉費李哥的在天之靈。
我試圖掙扎聞藍藍的手,可她緊緊的抓住了我,焦急的在我耳畔邊小聲的嘀咕著,叫我不要沖動。
劉昂陽緩緩的摘掉了墨鏡,放入了兜中,緊緊的盯著我。
“咋這么磨嘰,你特么吃屎長大的?”或許黃天炮等煩了,不滿的說了一句。
劉昂陽聽后捏緊了拳頭,朝我躍來。我自然不甘落后,撒開聞藍藍捏著拳頭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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