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傻柱?傻柱?」
秦淮茹站在東廂房前,敲了幾下屋門,見里邊一直沒人回應(yīng),她直接推門走了進(jìn)去。
掃了屋里一眼,她有些失望。
「傻柱現(xiàn)在又沒工作,這是去哪了呢?」
搖了搖頭,她轉(zhuǎn)身走了。
站在院里發(fā)了一會呆,她這才回了西廂房。
「媽,怎么樣?」
棒??吹角鼗慈慊貋砹耍滩蛔〈蚵犃艘痪?。
「傻柱沒在屋里,也不知道去哪了?!?br/>
看著棒梗紫色的臉,秦淮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本來好好的日子,讓兒子搞得一團(tuán)糟,想想,她心里都有些埋怨。
拉出椅子,她一屁股坐了下去。
屋里,秦淮茹、棒梗、小當(dāng),三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沮喪地坐在椅子上。
賈張氏看了看,心里難受得不行。
這時候說自己的事不太好,可老太太實在忍不住了。
抹了一把眼淚,她帶著哭音說道:「淮茹,北房那個何大清,他就不是東西?!?br/>
椅子上的三人,下意識地看向了賈張氏。
「早上,你們都出去了,他這個老流氓,闖進(jìn)來占我的便宜,他還搶我柜子里的糧食,嗚嗚,淮茹,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聽到賈張氏的話,三人全愣住了。
小當(dāng)打量了一下賈張氏,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奶,他……他怎么占您便宜?」
不怪小當(dāng)問得這么清楚,關(guān)鍵這事,太夸張了,奶都這么大年紀(jì)了,還能有這么大吸引力嗎?
「嗚嗚,那個老流氓,他……他摸我胸膛?!?br/>
「什么?他怎么敢的?」
棒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真是……真是欺人太甚了,本來傻柱就欺負(fù)他媽,現(xiàn)在又來了個老混蛋,竟然敢欺負(fù)他奶。
想想,棒梗都快要氣哭了,這何家真是太欺負(fù)人了。
棒梗轉(zhuǎn)身就往外走,他得教訓(xùn)一下那個老混蛋,讓他知道賈家不是沒有男人!
「棒梗!你給我回來!」
秦淮茹害怕兒子做傻事,連忙跑過去,直接拉回了棒梗。
「媽!」
「現(xiàn)在都夠亂了,棒梗,你可別再添亂了,打完你傻爸,你還想打你爺嗎?你真想被鄰居們罵死嗎?」
「可……可就讓那個老混蛋,欺負(fù)奶奶?」
棒梗臉上漲紅,他梗著脖子,一百個不服氣。
別人罵就罵了,可這口氣,他不想就這么咽下去。
秦淮茹皺著眉頭,扭頭看向了賈張氏,「媽,您仔細(xì)說說上午的事,一點都別漏?!?br/>
「棒梗,聽***,他都七十多了,你打他一下,萬一出事就完了?!?br/>
賈張氏臉上很是緊張,勸了棒梗一句,她當(dāng)著幾人的面,將上午的事,仔細(xì)說了一遍。
「媽,傻柱他爸,也不是想占您便宜,他就是想拿糧食做飯,以后您就讓他拿吧?!?br/>
秦淮茹抿了抿嘴,很是心累。
她婆婆要是不去阻攔,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爛事。
「可他真碰著我了,再說了,家里的東西,都是我好不容易攢下的,怎么能……」
賈張氏很不服氣,不過看著棒梗,她又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現(xiàn)在棒梗的婚事最要緊,別的都等以后再說,棒梗,你給我老實待在家里,明天安安穩(wěn)穩(wěn)跟艷玲去登記,別再鬧出事了?!?br/>
秦淮茹真是累了。
她現(xiàn)在就想著,棒梗能趕緊結(jié)婚,趕緊給她生一個孫子。
「砰?!?br/>
棒梗捏著拳頭,忍不住又砸了一下桌子。
看了一眼秦淮茹,他站起來,直接去里屋睡覺去了。
什么事都做不了,他都快憋屈死了。
秦淮茹見狀,倒是松了一口氣,只要棒梗不鬧了就好。
他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家里還有好多事要做呢。
「媽,后天早上,您早點去菜市場,把棒梗辦婚宴的菜買回來,就照擺四桌的規(guī)模買,小當(dāng),你跟你奶一塊,幫著點忙。」
賈張氏抹了一把眼淚,直接點了點頭。
旁邊,小當(dāng)也應(yīng)了下來。
「媽,傻爸都這樣了,還能掌勺嗎?」
「實在不行,我去做菜。」
秦淮茹心里一陣酸楚。
這家里沒了傻柱,所有事都要她親自忙前忙后,想想,她心里有些后悔。
搖了搖頭,她站起來直接走了出去。
先到東廂房看了看,見傻柱還沒回來,她只好自己挨個通知起了鄰居。
「砰、砰、砰?!?br/>
「吱嘎?!?br/>
見二大媽出來了,秦淮茹臉上露出了笑容。
「二大媽,棒梗后天就要結(jié)婚了,您可得來參加,還有二大爺,您二老可都得來?!?br/>
二大媽還沒說話呢,就聽屋里傳出了聲音。
「哼,我這幾天身子骨不舒服,就不去了。」
二大媽立馬尷尬了起來,她「砰」的一下,直接拉上了房門,將二大爺關(guān)在了屋里。
「咳咳,那個淮茹,你甭管他,棒梗結(jié)婚,這可是院里的大好事,我去,我肯定去?!?br/>
秦淮茹臉上有些難看,她強忍著擠出了笑容,「那成,二大媽,我先去通知其他人了?!?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了。
心里很是酸楚,看來只有和傻柱和好,讓傻柱跟鄰居們解釋清楚才行,不然在四合院里,她賈家是待不下去了。
正想著事情呢,她就見西房門開了,何曉走了出來。
愣了一下,秦淮茹連忙攔下他,「何曉,你知道傻柱去哪了嗎?」
「這我哪知道去?」
何曉搖了搖頭,推著小鈴木就溜了。
等出了院子,他背著挎包,騎著小鈴木,直接去了建國門外大街的友誼商店。
他的炸雞店要開了,店里還缺個保存雞肉的冷柜,今天有空,他正好去友誼商店看看。
進(jìn)門的時候,他特意看了一眼,那個牌子還在呢。
吐槽了兩句,他還是乖乖走了進(jìn)去。
沒辦法,誰讓友誼商店里的東西全呢,別的地方電器可不好買。
進(jìn)了商店,他逛了一圈,店里的冰柜有好幾種款式的,國內(nèi)國外產(chǎn)的都有。
國外的大多都是小日子的牌子,掃了一眼價格,他有些牙疼,太貴了,也不知道賣多少炸雞才能賺回來。
搖了搖頭,他轉(zhuǎn)身選了一個國內(nèi)產(chǎn)的,華美牌子的冰柜。
付了一千二百五十外匯券,他又在商店里辦了一個送貨上門的服務(wù)。
忙活完,他去二樓逛了一圈,順便買了些日用品,接著就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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