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魔俠與常人不同的力量,通過修煉出一種名為魂元物質(zhì),從而修練出氣勁;魔俠能夠使用氣勁作為進攻手段,越為高級的也就越強,通過使用氣勁的熟練度以及氣勁的渾厚程度可以判斷對方的階級。那個邱先生使用氣勁不算太為熟練,氣勁渾厚度也不高,看來也只是帝靈級別的魔俠。
關(guān)興云與自己的兒子一樣,一臉的猥瑣,除了體型肥胖了點;現(xiàn)在的他見到形式一面倒,肥胖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黃豆般的眼睛瞇成條縫。而同時,一身黑袍的邱先生邱澤,緩緩控制著魂元氣勁,狠狠壓迫著尚未成為魔俠的齊飛揚,似乎要就此將其格殺。
“小子別怪我,要怪你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邱澤口氣干硬,顯得特別無情。
“不過是個拿錢消災(zāi)的打手,有什么得意的?”齊飛揚毫不在意,不過口音卻顯得有些不同,似乎有絕對的把握。
“找死!”邱澤瞬間加大壓迫力,控制這種壓迫,對邱澤來說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很耗體力與魂元;也只怪邱澤境界過低,若是更為高級的魔俠,這種小事就容易許多了。而反觀齊飛揚,卻是一臉的平靜,甚至淡漠,似乎現(xiàn)在的一切都與他毫不相關(guān),他就是個過客、看客。
“咦,此子有異!”邱澤干澀枯槁的聲音緩緩傳出,似乎甚為驚異。隨即,邱澤瞬間出手,干枯如樹皮的手如同爪般彎曲,枯手上淡淡的氣勁流轉(zhuǎn),形成類似白霧旋繞般的景象。
“裂爪擊?!逼届o的聲音卻是從齊飛揚的口中傳出。此時,眾人驚異地發(fā)現(xiàn),先前似乎太過關(guān)注邱澤,完全沒發(fā)現(xiàn)齊飛揚的異變:現(xiàn)在的齊飛揚渾身包裹在一片白光之中,白光緩緩流轉(zhuǎn),如同波瀾不驚的湖面般沉靜。齊飛揚的眼神淡漠,面對早已成為魔俠的邱澤,卻似如同在看待一個幼年的頑童般的不屑。這一刻,任何熟悉齊飛揚的人都覺得不再認識他,比起從前一心當(dāng)廢材的廢物,現(xiàn)在的他顯得前所未有的沉穩(wěn)大氣,絕對的掌握。()
“哥,你…”齊詩瑤本想說什么,但齊飛揚依舊不動如山,面色冷毅,齊詩瑤也不好多說什么。
“此子若不除,必成大患?!标P(guān)興云惡毒的想著,同時向著邱澤使了個眼色;其實二者都有相同的想法,邱澤在齊飛揚身上感到了十分恐怖的危機感,心中似乎浮起了無限的恐懼。雖說他只是區(qū)區(qū)二階帝靈境魔俠,但也是在比他高級許多倍的魔俠手中走過招,是個刀口舔血的狠角色,多次廝殺磨練出的預(yù)感告訴他,一定要徹底擊殺面前這個小子。手中的裂爪擊已經(jīng)醞釀得差不多了;下一刻,邱澤手上的裂爪擊狠狠轟上了齊飛揚。不,確切的說,是轟上了齊飛揚周身流轉(zhuǎn)的白光,邱澤只覺似乎是打中了一堵硬墻,絲毫不傷對方一點。
隨即,邱澤暴退數(shù)步,雙手握拳,雙拳狠狠地轟向齊飛揚周身的白光,“擊山拳”,又是齊飛揚那淡漠的聲音。那種不屑的漠視,是對對方心靈最大的攻擊與侮辱,不過齊飛揚似乎完全有這樣的資本。“嘭”的一聲悶響,邱澤的擊山拳似乎擊中了齊飛揚,洶涌的氣浪將齊飛揚身后的塵土全都呼嘯蕩開;就在邱澤幾乎要咧嘴笑的時候,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齊飛揚完全無恙,周身的白光如同堅實的盔甲般,沒有一絲漏洞,自己近乎全力的一擊根本毫無作用。
驚訝的不只是他,還有在場的所有人:一個還未成為魔俠的凡人,任憑一個二階帝靈境的魔俠進攻,直接接下兩次對方的武技。要清楚,二者之間不只是文字描述上那樣只差了兩級;光是一個剛剛成為魔俠的人,就足以比得上一群健壯的凡人,何況一個二階的魔俠?但齊飛揚所做的就是在狠狠顛覆眾人的世界觀,邱澤依舊不停的進攻,不過連對方的身體都碰不到,又算什么進攻?
不多時,二者之間已經(jīng)對擊了上百招,只不過都是邱澤在打;齊飛揚在默默接受,除了時不時報上對方所使用的招式?,F(xiàn)在場上的局勢在巧妙的變化著:原先是來勢洶洶、前來報仇而請來的打手,現(xiàn)在卻是只求能夠打到對方一招就滿足了;另一邊,默默挨打的齊飛揚卻是打算反客為主,為了避免麻煩,將對方直接留下。
隨即,齊飛揚心神一動,幽無鋒進入手中,一股漆黑的氣勁瞬間彌漫開來,甚至沖破齊飛揚周身的白光。此時正好,邱澤上前揮腿攻來,“飛云裂”,這一回是邱澤自己出的聲,然而那陣白色的光芒瞬間消失,那股黑色的氣勁猶如猛獸般撲上前來。原先,邱澤見到白光消失,心里還十分開心,但一見到那股黑色的氣勁,頓時感到一股絕望的恐怖;那股黑氣里蘊含的殺氣,就似毫不留情的快刀般狠狠切割自己,自己根本沒有與之對抗的勇氣。
心中這么想,邱澤隨即轉(zhuǎn)身向后奔去,但齊飛揚沒有放他走的想法,緩緩舉起手中的幽無鋒,隨即向著邱澤的方向,如同劈山裂巒般狠狠劈下;同時,一道彎月般的黑色鋒芒向著邱澤呼嘯而去。見此,邱澤急忙加快速度,但那道鋒芒卻似長了眼睛般,瞬間提速,不多時,便與邱澤不過半米之距;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原本一邊倒的局勢竟會像這樣的翻盤,身為魔俠的邱澤竟然連齊飛揚的一招都要逃跑。
邱澤從鋒芒感到了巨大的危機感,見到漸漸靠近的鋒芒,不免心急如焚,急忙向著齊飛揚大喊:“少俠,請手下留情,你我本無任何仇恨,還請別將事做絕?!泵鎸η駶梢话胪{一半請求的呼喊,齊飛揚毫不理睬,依舊一臉淡漠。
“小子,你真的要想死手,你就不怕我身后的勢力找上門來?”見到齊飛揚那淡漠的神情,邱澤又急又氣,連忙大喊道。
“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本嗎?”齊飛揚淡然道。
“你……”邱澤稍微一停頓,拿到黑色的鋒芒立刻狠狠的轟擊在邱澤的身上,“嗤啦”一聲,如同布匹被切開的聲音,邱澤的身體宛若脆弱的豆腐般,被輕易的切開;但那黑色鋒芒卻還不甘心,在空中倒飛一圈,劃出一道弧形,從空中狠狠墜落?!稗Z”宛若隕石墜地,一股詭異的黑色火焰沖天而起,四散的沖擊波與氣浪狠狠轟開四周平整的土地,頓時,地面之上布滿了猙獰的裂痕,而黑色的火焰依舊在爆發(fā),“轟轟”的爆炸聲始終未停,每一次的爆炸,總會將四周的泥土炸開,不停增加地面上的裂痕;洶涌的氣浪如入無人之地,將四周所有的人全都卷入其中,暴虐的氣浪直接將眾人轟至數(shù)十里之外。
“啊,快…快跑,他…他瘋了”大喊著逃跑的恰恰是來勢洶洶的關(guān)興云,可惜肥胖的身子阻礙了他所有的生機,也許他從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恨自己的體型,不過他再也沒有機會恨了,因為又有一道黑色的鋒芒向他背后襲來…“轟”,又是一聲驚天的轟響,關(guān)興云的生命被齊飛揚收走了。今日的一戰(zhàn),狠狠敲打了眾人的內(nèi)心,直至今日,眾人才明白這個著名的“廢物”其實是最強的強者,一些曾經(jīng)嘲笑鄙視過他的人,心里不禁發(fā)抖,害怕有一天自己的小命就會因此斷送。
也因為今日的一戰(zhàn),齊飛揚與齊詩瑤兄妹二人終于有了一段安穩(wěn)甚至揚眉吐氣的日子,過去那些自鳴得意的人,如今卻是要哈腰點頭,不敢多說一點。而齊詩瑤則是天天纏著齊飛揚要他解釋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并且還為那日齊飛揚對自己的冷淡態(tài)度發(fā)小脾氣;對此,齊飛揚倒真沒法,有段時間他甚至在倒求齊詩瑤原諒。
“瑤瑤,要不然今天哥陪你去練武好不好?”齊飛揚滿臉堆笑道,完全沒了先前大戰(zhàn)中的強悍作風(fēng)。
“去,你那身本事還需要練嗎?”齊詩瑤氣憤道。
“瑤瑤,哥是真記不得了,那天哥不是故意不理你,真的是身不由己。”
“你哪身不由己了,一個人打得呢么歡,出盡風(fēng)頭,自己妹妹都不理?!闭f道氣憤處,齊詩瑤忍不住撲到齊飛揚懷里又撕又打,張牙舞爪的既像個兇猛的小老虎,又像個未長大的孩子。而齊飛揚知道這是自己的妹妹在撒氣,自小都是如此。齊詩瑤其實很在意自己哥哥對她的看法,有點類似男女朋友間的那種在意,所以齊飛揚也能理解為什么齊詩瑤會生自己的氣,自己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由著她去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