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四人沉默著,不知該說些什么,甚至他們都覺得,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實,短短一天之內(nèi),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風(fēng)哥……”陳哲張了張嘴,可又沒說什么?!肮纺镳B(yǎng)的,公主了不起啊,麻痹的,老子還看不上呢!”葉晨風(fēng)突然罵了一句。雖然他嘴上怎么說,可他心里清楚,他們和公主,和劉季的差距有多大。在他們這些人眼中,葉晨風(fēng)他們,真的就如同渣一樣。一股無力感頓時涌上他們的心頭。一顆仇恨的種子,就此埋下。只能說,這就是因果。
第二天一大早,雨寒就如同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在院子里練習(xí)九密,等葉晨風(fēng)他們起床之時,雨寒的衣襟早已被汗水浸透,不過基本上每天都是這樣,五人之中,雨寒的天賦絕對不算最好的,但他絕對是最勤奮,最刻苦的。所以他的基本功在五人之中是最扎實的。
葉晨風(fēng)看著雨寒,雖然看起來好像雨寒沒怎么樣,但葉晨風(fēng)知道,以雨寒的性格,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樣放下。
陳哲似乎想說點什么,但最后還是沒說什么,畢竟他們在這方面都是菜鳥,就算想勸,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么悠閑?一個個的都給我向雨寒學(xué)著點,修煉乃日積月累之道,不每日堅持,怎么可能成功?“
不得不說,謀者就是能控制情感,諸葛空的表現(xiàn)實在堪稱完美,甚至都讓葉晨風(fēng)他們覺得昨天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在諸葛空說完之后,四人都楞了愣,這你媽也太牛逼了吧,裝的真像!雨寒聽后,也停了下來,冷冷的說道“就算成功了又如何,在別人面前,還是如同渣子一般?!?br/>
葉晨風(fēng)他們聽了雨寒的話后,也沉思了起來,昨天的事,對他們的影響實在不小。
諸葛空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大笑起來“無用?昨日若不是因為我,因為將軍,劉季可以直接殺了你,不需要任何理由,沒有任何人會去管,死了就死了,如同螻蟻一般,誰會去管螻蟻的死活?”葉晨風(fēng)他們都沒有接話,因為諸葛空說的是實話,在劉季眼中,他們真的什么都算不上。若不是他們因為是第八軍這次派來的選手,即便他們是第八軍的人,那又怎樣,區(qū)區(qū)幾個士兵,劉季根本不會放在眼里。
說完諸葛空不再看他們,聰明人不需要說太多,只需要稍稍一點即可,若是他們不能理解,那也只能說明沒必要再在他們身上浪費什么精力。
葉晨風(fēng)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緩緩的吐出一口氣,諸葛空的話,他必須得承認(rèn),是對的。“媽的,就算我們是螻蟻又怎樣,總有一天,老子要讓劉季跪在地上唱征服!”鄒亮恨恨的說道。本來這句話鄒亮也只是當(dāng)笑話來講的,沒想到,多年后,他真做到了。
“以后每天提前一個小時起床練功,這次比賽誰要是丟了我們第八軍的臉,那他就死定了?!比~晨風(fēng)眼光掃過眾人,他們不可能依靠第八軍一輩子,一切,最終還是要靠自己。
皇宮深處,一位身著黃袍,看起來六旬左右的老者,獨自一人站在一座涼亭中,若是有擁有氣場的強者在這里,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老者的氣息與周圍的環(huán)境完全相融,這明顯是天神級強者才有可能達(dá)到的。也就是說,這老者,是天神強者。
一道黑影出現(xiàn)在老者身旁,耳語了幾句,便又消去了身形。
“孤,還未死呢!!”過了良久,老者閉上雙眼,像是自語一般,喃喃的說道。
“劉季他想干嘛,想造反嘛!!!”劉旬在看完一條密信后,勃然大怒,一掌將桌子拍成了碎片。
一位中年人靜靜的站在不遠(yuǎn)處。看見劉旬暴怒,也不為所動。
“陛下,劉季他還不敢反,至少,在太上皇活著的時候。他還不敢反?!敝心昴凶雍苁瞧届o的說道。
是的,眼前這個叫劉旬的人,便是大漢天子,大漢帝國的現(xiàn)任主人。而那中年男子,便是與諸葛空齊名的,夢先生,不過人們往往更喜歡叫他,鬼謀。也是一個及其妖孽之人。沒想到現(xiàn)在跟隨了劉旬?!耙擦T,就容他再囂張一段時間?!眲⒀剖窍氲搅耸裁?,冷笑一聲說道。說完,便不再關(guān)心他,既而問道“夢先生,一切還順利否?”看的出,他對夢先生還是很尊敬的。
“已定七分,三年內(nèi),便可完成?!眽粝壬恼f道。
“好!!一切就拜托先生了,事成之后,先生所需之物,寡人必雙倍奉上。”劉旬大笑道。
夢先生點了點頭,“那在下便先行告退了?!?br/>
說完,身形一閃,化為一團(tuán)黑霧,消失不見。待到夢先生走后,劉旬的微笑漸漸凝固,只聽他自語道“此乃國之根本,若是給了你,我這皇帝,還當(dāng)?shù)南氯?”一場腥風(fēng)血雨似乎就要到來了,不過這一切,葉晨風(fēng)他們是感覺不到的,他們就如同小樹苗一般,在風(fēng)雨面前,毫無辦法,只是不知道,這小樹,能否經(jīng)過重重風(fēng)雨,最終長為一棵參天大樹。
很快,就到了比賽的日子,不知該說運氣是極好還是極差,五人竟沒有一人分在同一個小組。
此次比賽,共有100名選手參加,一到八十軍共派出五十名選手,皇族子弟以及那些名門子弟加起來五十名,看似巧合,其實這人數(shù)是有很大的講究的,十大戰(zhàn)神雖說都有爵位在身,都手握重權(quán),到他們畢竟是外臣,所以他們與哪些皇親國戚的關(guān)系很是惡劣,原因很簡單,哪些皇親國戚想獲得權(quán)力,就要來分他們的權(quán)力,這權(quán)力并不是指軍權(quán),而是整個派系的力量,每位戰(zhàn)神也有不少人是在朝中或者地方上擔(dān)任官職,這些人加在一起,便形成了派系,而皇室的態(tài)度,就很值得人深思了,在太上皇時期,毫無疑問是傾向十位戰(zhàn)神的,而到了如今,就讓人有些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