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這么晚了,你不睡覺在這玩什么呢?”
簡安沒有答話,仰頭看著單純善良的靳墨,覺得心中稍微有些安慰。
她坐直了身,輕輕地拉過靳墨的手,很暖和,顯然是剛從被窩里爬出來的。這雙手的尺寸提醒自己,他雖有孩子般稚嫩清澈的心,但畢竟是個(gè)成年人了,為什么自己一聽見他軟糯的聲音,就不自覺地拿他當(dāng)孩童疼呢?
“深更半夜,你為什么不睡覺?。窟@么晚來花園里干嘛?”
“我正睡得好好的,突然做了惡夢(mèng)?!?br/>
“什么跟惡夢(mèng),給姐姐講講?!焙啺矊櫮绲卣f。
“我夢(mèng)到姐姐被惡龍欺負(fù)了,在花園里哭呢,就出來找你?!苯f得一臉認(rèn)真。
簡安聽此言,鼻子一酸,剛剛強(qiáng)制壓下的眼淚又要流下來了。握著拳頭,笑道:“姐姐才不怕惡龍呢,姐姐是第一堅(jiān)強(qiáng)女戰(zhàn)士,一定會(huì)保護(hù)好你的!快回去睡覺吧,乖乖靳墨。”說著仰起頭,害怕自己真在他面前哭得稀里嘩啦的。
“我不要,我害怕,我要和姐姐在一起!”靳墨一臉的堅(jiān)持。
星光有些黯淡了,天已快亮了。
靳墨有些瑟瑟的,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央求道:“姐姐,墨兒好冷啊,讓墨兒和你擠在一起吧!”
簡安往一側(cè)挪了挪,給他騰了一塊地兒,靳墨高興地跳上來。他的塊頭真大,大大的秋千椅一下子變得擁擠不堪。不過確實(shí)暖和了許多。
他的長臂伸過來攬上她瘦弱的肩膀,抬頭看著那不再清晰的星辰,喃喃道:“星星都去哪了呢?”
簡安還沒來得及答話,身邊人腦袋已枕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呼吸均勻,睡著了呢!
簡安嘆了口氣,在這溫暖的懷抱中,眼皮也漸漸不聽了使喚……
靳少辰一大早去練身,走過花園的拐角,眼驀然睜大。
那是一幅怎樣的畫面啊,初秋的清晨,秋千旁的藤葉有些凋零的味道,周圍茂密的波斯菊開得燦爛熱烈,秋千上靜靜地睡著兩個(gè)人,他們緊緊地偎在一起,如金童玉女一般。
靳少辰走近,看著女人被露水打濕的劉海兒和睫毛,心里一軟。
沉睡的她安靜恬淡,沒有昨夜的決絕,也沒有了和自己相處時(shí)一向的戒備,讓他忍不住要上去摸一摸。
再看向一旁的靳墨,他的頭偎在簡安的胸口,睡得也是甜美。
靳少辰心中無來由地升騰起一陣醋意,雖然知道弟弟心如孩童,可就是控制不住一把揮開他怒意。
簡安像感受到了危險(xiǎn)的小動(dòng)物,忽然從夢(mèng)中驚醒,下意識(shí)地?cái)埩讼律砼缘慕?,猛地睜開了眼,一下子撞到靳少辰陰冷慍怒的目光里。
簡安想逃,可昨晚的一切慢慢地回到了她的腦海,讓她忽然鎮(zhèn)靜下來,眼神也變得有些冷。
靳少辰低吼道:“簡安,你竟敢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勾著靳墨睡在這里?你是覺得媽媽太喜歡你了嗎!”
簡安保持著攬著靳墨的手,一動(dòng)也不動(dòng)地看著他,毫無懼意?!八膊幌矚g我是我自己的事,不敢再勞您靳少爺操心,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靳大少爺請(qǐng)走吧!”
她的冷淡一下子刺痛了他的心,如果她生氣,他可以忍受大吵大鬧,可唯獨(dú)無法忍受她的這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就好像,兩個(gè)人是毫無關(guān)系的……陌生人,這讓他有些氣急敗壞。
他上前兩步,逼近簡安那毫無波瀾的雙眸,冷酷地道:“怎么?你以為傍上靳墨就長本事了?你別忘了,我才是靳家的掌控人?!倍硕汲两谧约旱那榫w中,沒人注意到沉睡的人在他說忘這句話微不可察的皺眉。
靳少辰接著道:“你難道忘了你的協(xié)議,忘了你媽了不成?”
簡安猛地抬頭:“你——你這個(gè)小人!”
靳少辰無所謂地笑了笑道:“我只是個(gè)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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