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秋生文才從廣西騰騰鎮(zhèn)脫險,順利的拿到了牙粉,不過因?yàn)榘呀┦瑐兊弥约罕或_,從而惹惱了眾僵尸,僵尸們則朝大帥府趕趕來。而念英也找到了蔗姑,而蔗姑和念英兩人拉著一大車靈嬰的雕像,也正往大帥府趕。
二人正在路上,“蔗姑,你快點(diǎn)啊?!蹦钣ⅡT著單車在前面催促道,蔗姑使勁蹬著三輪,在后面翻了個白眼,道:“你騎得是跑車,我這是牛車,怎么可能跟得上你啊。”,嘴上這么說著,卻還是加快了蹬速。
剛說完,念英卻停住單車,嗅了嗅,對蔗姑道:“好香啊,好像是梅干菜扣肉的味道?!?,蔗姑聽聞,也停下來聞了聞,反駁道:“不對,這明明是椒鹽雞屁股的味道。”
這時,一群鳥撲棱著翅膀的聲音讓二人回過神來,林子里的鳥不知為何受了驚,全都飛走了,蔗姑抬頭看了看那些鳥群,奇怪道:“這荒山野嶺的,怎么會有梅干菜扣肉呢?”,突然,二人四下開始冒煙,很快便起了陣陣大霧,霧中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只聽見有樂隊聲遠(yuǎn)遠(yuǎn)地靠近了。
念英一聽,頓時緊張了起來,而蔗姑一把將念英拉在身后,警惕的看著周圍,嚴(yán)肅道:“看樣子是遇上什么臟東西了。”
蔗姑話音剛落,路前路后憑空閃出了兩只隊伍,一邊是紅衣隊伍抬著花轎吹著嗩吶的迎親隊,另一邊是白衣隊伍抬著棺材一路撒著紙錢喪葬隊。念英看見后,更是怕的不行,蔗姑道:“別害怕,閉上眼,別去想,這都是幻覺,等他們過去就好了?!?br/>
念英聽到后立馬緊閉雙眼,雙手死死地拽住蔗姑的衣角,蔗姑也閉上了眼,嘴里不停地念著咒語。而兩只隊伍交叉而來,兩人剛抬眼皮,就見兩支隊伍就停在她們面前,還沒等蔗姑和念英作何反應(yīng),頓時天旋地轉(zhuǎn),二人消失在了原地。
紅白兩只隊伍混在一塊,而花轎卻被架在了棺材上,紅白隊伍一起抬著花轎和棺材,蹦著跳著,刷刷兩下便不見了蹤影。
“放我出去!”,念英被困在了花轎里,四處敲敲打打,也沒有絲毫用處。
“念英,是你在上面嗎?”,聽到腳下傳來的聲音念英仔細(xì)一聽,發(fā)現(xiàn)是蔗姑的聲音,急忙應(yīng)道:“蔗姑救我?!?br/>
蔗姑則是發(fā)現(xiàn)自己被困在棺材里,兩人正準(zhǔn)備想辦法,忽然外頭青光一閃,蔗姑和念英就脫困了,兩人被救出后,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河里,原來那東西想置自己于死地,此時,那紅白隊伍早已便不見了蹤影,而是發(fā)現(xiàn)一個身著青衫的美艷女子,雖然荒郊野嶺出現(xiàn)一個女子不正常,蔗姑還是十分警惕,但還是客氣道“這位姑娘,多謝你救了我們,不知這位姑娘往哪里去?”
“我準(zhǔn)備尋找一個朋友,路過此地,發(fā)現(xiàn)煞氣沖天,往這邊一看,看到紅白雙煞在此作祟,不知道友何故惹上這等邪物”青衫女子問道。
“我們正準(zhǔn)備趕去救人”蔗姑道。
“可是前往龍大帥府中?”青衫姑娘看了看蔗姑身旁的一車靈嬰問道。
“敢問道友如何得知?”聽了青衫女子問話更加警惕的蔗姑問道。
“兩位可認(rèn)識云深?”青衫女子不答反問。
“??!原來是云深姐姐的朋友”念英激動道。
“你認(rèn)識小云兒?”蔗姑說道。
“我是小云兒的朋友,我叫傅情詞,此次前往大帥府是為了幫忙?!鼻嗌琅诱f道。
“情姐姐好,這位是蔗姑,我叫念英,”念英說道。
“那好,念英,情詞,我們趕緊走,在路上已經(jīng)耽誤很長時間了?!闭峁泌s緊說道。
說完三人便匆匆的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