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山城東側的山林之中,有十數(shù)個頭戴黑紗斗笠的人影正在快速的行進著,這十余人紀律嚴明,饒是在疾奔之中,其步伐的節(jié)奏也是出奇的一致。
“陳守將,前方有人戰(zhàn)斗”一人出聲說道。
原來,這伙人正是以陳同和為首的護城軍。
陳同和淡然點頭,手一擺,輕聲喝道:“加快速度”
說罷,一群人步伐加快,宛如一陣風般快速的朝前奔去,同時,一股戰(zhàn)意自他們身上散發(fā)了出來。
陳同和他們的目的很是明確,此行便是為了去支援林秋生的,而陳同和之所以知道這個消息則是多虧了其手下的一名護城軍,當時天鷹會的人雖然是分批次離城的,但卻有一名護城軍平日里對天鷹會很是熟悉,暗中觀察并稍一總結,竟是發(fā)現(xiàn)天鷹會在短短時間內出城近二十人,這一動作立即讓護城軍心生警惕,因為這兩天陳同和下令讓所有人警惕城中大小勢力的動作,所以這名護城軍立即將這異樣報告給了陳同和。
因為這次針對黑云谷的行動郁星河也是有份參與,故而陳同和也是知曉,當他知道天鷹會離城近二十人時,立即便曉得林秋生的行動已經暴露,故而陳同和立即召集了十余名精英護城軍,喬裝之后便立即出城馳援。
陳同和一群人速度極快,前進了一分鐘后終于是見到林秋生三人。
只見在前方的地面上,林秋生正一臉痛苦的捧腹倒地,其前方,林煉坐在林秋生的前方,似乎想要保護他的爹爹,而在不遠處,夏谷宇正一人獨戰(zhàn)寧博濤和侯高朗二人,不過三人的氣息皆是有些虛弱,根本發(fā)揮不出筑基的實力,但是夏谷宇卻是消耗更為嚴重,眼看著就要不支。
陳同和雙眼一寒,自腰間拔出那柄精鐵刀,朝著夏谷宇的戰(zhàn)場奮力一擲。
精鐵刀帶著一股極寒的殺機,破空直逼寧博濤而去,沿途帶起一陣勁風,卷起地面落葉和泥灰無數(shù)。
陳同和出手之際,寧博濤立即便注意到了這個不速之客。
“又來一個筑基?可惡”寧博濤暗罵一聲,立即此懷中取出一把飛刀,靈氣瞬間加持,隨后將飛刀朝著精鐵刀投擲而去。
轉眼,飛刀對上了精鐵刀,錚的一聲,寧博濤的那把飛刀直接被撞飛,不過精鐵刀的攻勢卻是被阻了一阻,寧博濤隨即轟出一道靈氣,將那精鐵刀轟回到了陳同和的手中。
與此同時,陳同和等一種護城軍已是趕至林秋生周旁,將林秋生父子給嚴密的保護了起來,夏谷宇也趁機脫離了戰(zhàn)斗,一臉虛弱的站立在護城軍身后。
陳同和冷冷的盯著寧博濤二人,眼中滿是殺意,據(jù)自己城主所述,這林秋生可是救下懷柔小姐的主要功臣,他陳同和又如何能夠讓城主的恩人遭遇危機呢。
饒是斗篷下的黑紗遮住了陳同和的面容,但是那股殺意卻是確切的被寧博濤感應到了。
寧博濤一臉凝重,出聲道:“閣下是哪家勢力的人,切莫趟了不該趟的渾水”
雖然此時寧博濤體內靈氣僅存不到一半,但他仍是想拿回那塊黑鐵石心,這可是價值上萬靈石的寶貝啊,而且此事也是不能被徐遠意知曉的。
陳同和沒有回應,不過身上的殺氣卻是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這已經能夠說明一切。
陳同和舉手一揮,手下一眾護城軍頓時拔刀沖向寧博濤二人,一眾人戰(zhàn)意盎然,殺意更是盎然,雖然他們之中沒有一人是筑基修士,但是寧博濤二人此時也是疲軟,憑借著他們一眾兄弟的默契配合,要斬殺寧博濤二人并非是不可能之事。
轉眼間,一種護城軍便與寧博濤二人交手在了一起,而陳同和則是皺著眉頭檢查起林秋生的傷勢,待檢查之后,陳同和頓時松了一口氣,他發(fā)現(xiàn)林秋生體內并無創(chuàng)傷,之所以這般痛苦應該只是功法的反噬,至于林煉和夏谷宇也只是靈氣消耗嚴重而已。
戰(zhàn)場中央,與護城軍斗了十數(shù)個回合的寧博濤心中很是驚駭,雖然這群頭戴斗笠并有黑紗罩面的人并沒有表明身份,但是他們身上的那股戰(zhàn)意,以及他們默契的配合,再加上那簡單卻又彪悍的刀法,這他丫的不就是郁星河的護城軍嘛,郁星河的護城軍都是他親自調教的,故而永山城護城軍的戰(zhàn)斗風格和郁星河這個莽夫一模一樣,斗起來兇悍至極,從而導致永山城內根本沒有一家勢力敢在郁星河的統(tǒng)治之下作亂。
“為什么護城軍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那三人是郁星河的人?但是不可能啊,那三人的功法和郁星河那個莽夫的出招風格然不同,莫非...”
短短的時間內,寧博濤想了很多,越是細想,他心中越是驚駭,甚至他已經能夠猜到永山城這片地域馬上就會出現(xiàn)一場大風暴,雖然他天鷹會在永山城內的勢力中還能排的上名次,但天鷹會實際上有幾斤幾兩他寧博濤還是清楚的,與郁星河相比,與白羽派相比,他天鷹會只不過是個隨便就能被鏟除的螻蟻罷了,他可摻和不起這等大事。
心中一定,寧博濤隨即對著侯高朗使了眼色,兩人旋即脫離戰(zhàn)場,急速的朝著永山城返回。
既然此事與白羽派和郁星河有關,那么黑鐵石心一事徐遠意就不會知曉,如此寧博濤便也沒有其他顧慮了,至多為自己失去這黑鐵石心感到一陣心疼而已,同時,寧博濤暗下決定,待回城之后,立即收拾所有家當,隨后和侯高朗遠離永山城,他可不想讓自己在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之中被撕成碎片,反正有他和侯高朗這兩個正副會長在,天鷹會在其他城池照樣可以重新建立。
“陳...陳守將?”林秋生弱弱的問道,巨靈武化被其使用多次以后,林秋生漸漸能夠適應靈氣黑洞帶來的痛楚,所以那股絞痛也能夠很快適應下來,經過方才那一陣的休息,林秋生已是不再像方才那般痛的說不出話。
陳同和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林秋生卻是很熟悉陳同和身上的那股氣息,故而一猜便猜出了陳同和的身份。
聽到林秋生的詢問,陳同和將斗笠摘下,關切的問道:“林長老,你可安好?”
“托您的福,沒被寧博濤二人殺死,其他的傷倒都是小事”
陳同和點了點頭,隨即困惑的問道:“林長老你們?yōu)楹卧诘V區(qū)停留了這么長的時間,其他幾個小隊可是早就返回了,而且根據(jù)情報,此處礦區(qū)的守護力量十分薄弱的啊”
林秋生苦苦一笑,旋即將事情簡述了一遍。
聽到林秋生將所有苦力放出時,陳同和便大致猜到了為何寧博濤會率人出城了,本來放走苦力也是無可厚非的,若是換做他陳同和,他也會這么干,只是林秋生后來卻是貪圖了那塊黑鐵石心,如此才會遇險,對此,陳同和倒也理解,修士本就在刀刃上行走,既然有一巨大利益擺在眼前,哪怕有危險也是需要去搏一搏的,不然自身修為哪會突破。
不過陳同和不知道的是,林秋生之所以貪圖這塊黑鐵石心可是為了自己兒子,誰讓系統(tǒng)發(fā)布了這個任務呢。
稍稍一談之后,陳同和隨即讓手下將林秋生三人扶起,并將三人送回白羽派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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