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er說是去上廁所了,可實際上他不過只是出了包間,依靠在包間門口皺著眉頭,雙眼微瞇的看著從對面包間跌跌撞撞出來的兩個女子。
也是神了,她明明已經(jīng)醉得不成樣子,長長的頭發(fā)完擋住了她的臉,可他竟能一出門,只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明知道自己不會喝酒,還敢那樣喝,你不要命了?”
拼命扶著她的女子忍不住責備她,而她卻似乎已經(jīng)慢慢被酒精麻痹了神經(jīng),終于在距離他兩步開外的地方脫了力。
他一個健步上去,不偏不倚,剛剛好將差點摔下去的她拖住。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才看了一眼她的樣子,毫不違心的說,那樣子還真是有點一言難盡。
小說里、電視劇里,喝了酒的女人似乎都會散發(fā)出一種別樣的、魅惑人的魅力,可她現(xiàn)在的樣子委婉點說:不嚇著人都算她的功德了。
整張臉紅得跟關公似的,而且明顯有腫了的跡象,一雙本來挺好看的眼睛也都紅得跟魔化了一般。
“她酒精過敏?”本來就皺起的眉頭一下子糾結得更深了,臉上竟隱隱有了幾分不快和擔心。
差點和自己表姐一起摔倒的莊顏正想開口感謝上來幫扶了一把的好心人,卻不想對方竟先開了口,而且語氣里莫名的帶著質問,這不禁讓她有點懵。
“是的……”
“你……”已經(jīng)被酒精麻痹得手腳不能自已的寧夏在Killer的攙扶下依然不能自控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雙眼迷醉的看著他,好一會兒,她竟抬起手指著他,帶著醉意,同時又帶著些驚訝的口吻道:“Killer!Killer?”
說話間她人又要無力的往下坐,Killer趕緊又扶了她一把,甚至為了防止她再次倒下去,不得讓她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
一時也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生氣,都醉成了這樣居然還能認出他來,反倒是清醒的時候完記不得人。
“真棒,還能認人!”帶著幾分調(diào)侃,卻又有幾分笑意的回著她。
“Killer?”一旁一無所知的莊顏有些措手不及,以至于難掩吃驚的樣子看著Killer問道:“難道你是那個打游戲的職業(yè)選手?你們認識?”
“她跟你提過我?”意料之外,她身邊的人居然也知道他,這讓他忍不住有些小欣慰的挑動了一下眉頭。
然而,誰曾想下一秒莊顏就無情的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那倒沒有?!?br/>
“噢……”Killer只能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醉得一塌糊涂的寧夏,及時的將話題引開,“我想現(xiàn)在應該送她去醫(yī)院。”
“是啊?!鼻f顏一臉焦慮,一邊說著話,一邊手忙腳亂的將自己手機從包里掏出來,“不好意思,麻煩你幫我扶著她一下,我給司機打個電話?!?br/>
Killer淡笑著點了點頭,但莊顏的電話打出去以后似乎并沒有人接,這讓她有些煩躁焦慮。
“這小吳怎么不接電話?”
Killer聽著莊顏的話,又看了看在他懷里難受得皺眉的寧夏,心道這一切還真是緣分。
剛才他在包間的門口將自己父母的話幾乎都聽在家耳里,所以如果他沒有想錯的話,他們的父母已經(jīng)開始有意的撮合他們。
想著倒是有幾分意思,讓他忍不住輕笑,不過她這個一直把自己當成大姐姐的人能夠接受的了這樣的撮合和安排嗎?
呵~可是……
寧夏,楊庭郁已經(jīng)長大了,也長得比你高了,肩膀也足夠撐得住你了,不再是那個需要你拿糖哄著的鄰居小弟了。
一個彎身,他將她攔腰抱了起來,淡笑著對還在打電話的莊顏道:“我送你們?nèi)グ??!?br/>
“啊……”莊顏對Killer提出這樣的建議感到有些詫異,畢竟她以為他和寧夏即便認識,那應該也不是那種特別熟的人,否則她不該不認識他。
“我們的車就在樓下?!?br/>
不等莊顏同意,killer已經(jīng)抱著寧夏往電梯方向走了過去,也就讓莊顏沒了猶豫和拒絕的余地,只能趕緊跟上。“那真是麻煩你了?!?br/>
“沒事,誰讓我在這里遇到了她呢?!?br/>
莊顏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Killer每次提到寧夏時都帶著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溫暖和寵溺,這讓她感到不解和詫異。
她始終對兩個人認識這件事存疑,因為如果真的很熟,就她和寧夏之間的關系不可能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除非他就是那個寧夏在游戲里認識的那個人,也就只有那個人莊顏知道他的存在,但卻不知道他叫什么,長什么樣,是做什么的,因為寧夏覺得沒必要,她并不將其當真,所以也并沒有在她面前多提到過那個人。
不過若是那人就是眼前的Killer,莊顏覺得還不錯,至少外貌十分過關,身材高挑,顏值滿分,至于能力嘛……雖然電競是一份生命力極短的職業(yè),但就她所知道的現(xiàn)役職業(yè)選手,收入都是相當可觀的,而明星選手那就更不得了。
不過,退一萬步說,就算收入不行也沒什么,寧夏自己掙得就夠多了,她大姨和大姨父為了讓寧夏安定下來也不會在意這些,最重要的是人好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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