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網(wǎng)友懵圈中,怎么個事兒?
[一口氣卡在心口不上不下,這群人是沒吃過飯嗎?演的好好的,你們倒是繼續(xù)??!]
[十分好奇廚師做的飯有多好吃,比葛麗娟做的飯更香?直播吃飯我們也樂意看··]
[樓上開口就是小后媽老粉了,也不知道我胖女婿怎么樣了。]
[第一次看直播還要等演員吃飽再繼續(xù)的,不說了,我家也開飯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就說人性化不人性化吧,媽媽再也不擔(dān)心我吃飯看手機了!]
網(wǎng)上直播間的言論,專心干飯的演員們漠不關(guān)心。
若說誰碗里的雞腿更大一點,那絕對會被群起而攻之,然后跑到廚房多加菜。
什么虧都能吃,飯決不能少吃一口。
遲渺渺抱著碗湊過去,還不忘帶一盤西瓜:“給我挪個位置?!?br/>
周馳擠了擠舅姥爺,給遲渺渺勻出個地兒,好奇的看向她身后,今天副導(dǎo)演竟然沒粘著。
遲渺渺:“看啥呢?我背后有臟東西?”
周馳:“看你跟屁蟲丟了。”
“沒丟,公司有事兒他回去了。”
“怪不得?!?br/>
其他人也一臉了然,等吃飽喝足,人手一片西瓜開始閑聊。
遲渺渺:“我想算算姻緣,大家誰幫我看看?!?br/>
沉默····
遲渺渺:“一百塊一卦?!?br/>
“我來!”
“誰也別跟我搶!”
“你丫的只會看墓地風(fēng)水,會看姻緣嗎就跟人搶!”
六個人七嘴八舌的搶單,主要是周馳學(xué)藝不精,想賺錢也有心無力。
遲渺渺聽著大家互相揭老底,開始懷疑人生,或許,紅浪漫更靠譜一點。
挑起戰(zhàn)火的人,悄悄的在戰(zhàn)火中撤退。
省了一百塊,留著晚上在紅浪漫充值5888,完美!
又成功活了一天的遲渺渺,晚上沐浴更衣抹香香,再三確認(rèn)手不臭之后。
無比鄭重的點開紅浪漫,一臉嚴(yán)肅的點抽卡選項。
具體嚴(yán)肅到什么程度,請參考皇帝登基那天的表情。
金色的卡牌翻轉(zhuǎn),有男人躍然在屏幕上。
雙眼緊閉的遲渺渺睜開眼睛,眼前一亮,這個好,油頭粉面,不,西裝革履,給人一種至少是中層領(lǐng)導(dǎo)的感覺。
不愧是5888的卡牌池,抽出來的男人不是闊少就是領(lǐng)導(dǎo)。
她深刻汲取上次的教訓(xùn),絕不提身材方面的那些事兒,闊少就是因為沒有腹肌惱羞成怒,所以才把她加入討厭名單。
私聊框內(nèi)。
王老師:您被加入討厭名單過?
道教一枝花:··只加過一次。
王老師:哈哈,是因為什么呢,我這人比較嚴(yán)謹(jǐn),畢竟結(jié)婚是人生大事。
遲渺渺輕嘶一聲,完蛋了,實話實說肯定不行。
道教一枝花:嚴(yán)謹(jǐn)是好事,因為一些身體情況聊崩了。
王老師:身體情況?您身體不好嗎,若是有疾病希望能真誠的說出來。
王老師:還有您的網(wǎng)名,我們家比較開明,對封建迷信是不能接受的。
道教一枝花:··我身體很好,道教也不是封建迷信!
王老師:那就好,我這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很優(yōu)秀。
王老師:我就先說說我家的要求,希望結(jié)婚后你能以家庭為主,平時照顧一下我爸媽,負責(zé)一日三餐就好。
道教一枝花:還有呢?
王老師:還有我是一名教師,平時工作比較忙,應(yīng)酬什么的比較多,也希望你閑暇時能自學(xué)營養(yǎng)學(xué),調(diào)理我和父母的身體。
道教一枝花:還有呢?
原來是老師啊!
小西裝穿的板正,小油頭抹的锃亮,合著鉆石王老五是裝的啊。
許是看遲渺渺這么好說話,對方也來了興趣,羅列一堆婚后注意事項。
王老師:最后是彩禮,我不喜歡太虛榮的女孩子,所以不會給太多。
王老師:希望婚后你會把彩禮帶回來,用來補貼家用,這樣我父母會對你更有好感。
道教一枝花:還有呢?
王老師:暫時也就這樣,你那邊有問題嗎?
道教一枝花:有的,這邊希望您去圣母院找一位圣母呢。
道教一枝花:加油哦,相信以您的條件,很快就能找到的。
王老師:你什么意思?
道教一枝花:意思就是這么個意思,具體是什么意思還要您自己悟。
道教一枝花:這邊就先加討厭名單了,再也不見。
親眼看著討厭名單加入成功,遲渺渺心里憋著的那口氣終于出了。
若不是沒帶裝備,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舉起招魂幡,把全世界的孤魂野鬼送到對方家。
這種條件跟騙婚有什么區(qū)別!
奴隸制早就消失了,這玩意兒還想著往家里騙奴隸,人渣!
不行,越想越氣!1
遲渺渺又找上紅浪漫的客服,寫了八百字小作文批判這位王老師,試圖將他驅(qū)逐出紅浪漫。
壞男人,不配有老婆!
遲渺渺一直等到睡著,也沒收到客服的回復(fù)。
她也沒再催,并有種直覺,再投訴下去,被驅(qū)逐出紅浪漫的人很可能是她。
因為,她是首位僅入駐兩天,聊兩次被加入討厭名單兩次的人。
沒錯,那個油頭粉面也把她加入討厭名單了!
紅浪漫這條路行不通了,她準(zhǔn)備消停兩天,再找找看有沒有別的路。
又是一天的直播,遲渺渺坐在監(jiān)視器后坐鎮(zhèn)。
突然城堡迎來一位不速之客,來人風(fēng)塵仆仆,拖著行李箱就往大廳沖。
“我回來了!我才是正統(tǒng)的繼承人!”
裴澈箱子一扔,雙手張開閃亮登場,震驚正在走戲的所有人。
“裴澈!”
“你給我過來!!”
遲渺渺蹬蹬蹬跑出監(jiān)控室,一手箱子一手裴澈,拖著就往外走。
裴澈試圖掙扎:“我不走,我才是繼承人。”
“別鬧,正直播呢。”遲渺渺大力出奇跡,直接將人帶到監(jiān)控室。
“你不是在北極給北極熊相親嗎,好好的怎么回來了?”
遲渺渺發(fā)出疑惑,這才走幾天,老大沒把人看???
裴澈聽到北極就委屈的不行,怪不得把他支走,原來是找到別的繼承人了。
“遲渺渺!”裴澈委屈巴巴:“你是不是不愛我了?!?br/>
遲渺渺心里咯噔一下,其他人默默看過來。
“三兒,話不能亂說,什么愛不愛的?!?br/>
“就是不愛我了,你拍綜藝都不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