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鐲事件后,徐雯心里就犯起了嘀咕,但她對陳殊仍然和過去一樣。總不能因為一個六百塊的手鐲就把陳殊趕走吧,那不是嫌貧愛富得太明顯了?
賀妃玲也是哭笑不得,你說怪陳殊吧,可是為什么要怪人家。他本身就失憶了,還能惦記著給她媽送個手鐲,雖然價格最后有點出乎她意料,至少比她有心多了。
陳殊還是開開心心的住在賀家,該吃吃,該喝喝,完全沒有任何的察覺。他反而比過去更開心了,因為賀妃玲現(xiàn)在會經(jīng)?;丶伊耍€給他帶過一次好吃的。
那是賀妃玲和慕容乙去吃燒烤時剩了好多烤串,她覺得丟了太浪費,想著打包回去給小朵吃吃。小朵卻嫌上火,剛好陳殊看到。他吃了個不亦樂乎,賀妃玲見他辣得直皺眉頭,于是去冰箱里拿了瓶啤酒給他。這冰啤酒配烤串,那真是美味無窮。
賀妃玲還打包了一次遠慶老鴨湯回家,陳殊喝著那鴨湯。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些恍恍惚惚的,喝完兩碗老鴨湯后,陳殊沉默了。
“陳姐夫,你怎摸發(fā)呆啦?”小朵伸手在他眼前晃,她已經(jīng)喊陳姐夫習慣了,怎么也改不了口,大家也就隨她。
陳殊回過神,燦爛一笑:“這湯可真好喝啊,妃玲,你在哪買的?能不能再帶我去喝喝。”
賀妃玲抱著陳小煩,聞言,道:“等我有空的時候吧?!?br/>
“那你什么時候才有空?”陳殊立刻問。
“過幾天吧。”賀妃玲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哪天有空,只好敷衍他。
“那到底過幾天呢?”陳殊毫不放棄的追問。
賀妃玲真是頭痛,想了想,道:“那就周三吧,我還得提前去預約?!?br/>
“小朵,今天周幾呢?”陳殊又問。
“星期六啊,陳姐夫,今天晚上不是有你最喜歡的快樂大本營嗎?”小朵眨著眼睛。
賀妃玲抱著陳小煩走開了,她可不想和兩個明顯成年人卻幼稚得可怕的人說話。陳殊居然還看快樂大本營,真是讓人無語凝噎。
賀妃玲許下周三之約后,陳殊勾著手指頭就天天數(shù)。比窮人家盼著過年還上心,徐雯看著他那樣子吧,心里還是蠻同情的。這么個傻兒子,陳家以后要再娶媳婦可就難嘍。以前賀妃玲不回家,徐雯氣得要命。現(xiàn)在賀妃玲只要一回家,她就氣得要命。
很快就到了周三那天,大清早的,賀妃玲拎著公文包下了樓。然后她被端坐在大廳沙發(fā)上的陳殊嚇了一大跳,只見他穿著橙色的襯衫,打著和條藍色的領(lǐng)帶,下身是一條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板鞋,頭發(fā)上還不知道噴了些什么鬼東西,一根根的全站立起來了。
“陳殊?!辟R妃玲停住腳步,看著他咽了咽口水。以前的陳殊可是搭配方面的高手,穿成他現(xiàn)在這樣,他看到能笑三天。
“妃玲?!标愂飧吲d的站了起來,“今天是周三了,我們現(xiàn)在就走嗎?”
賀妃玲仔細的掃視了他一遍,指著他的衣服,道:“你能把衣服換了嗎?”
陳殊也看了自己一眼:“不好嗎?可是我看何老師也這樣穿啊?!?br/>
“何老師?”賀妃玲反應不過來了。
“對啊對啊,何炅老師可有趣了,智商高,情商高,長得還帥?!标愂庋劬Πl(fā)亮:“你喜歡他嗎?”
“我沒時間看電視,不是太了解他?!辟R妃玲委婉道。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講給你聽?!标愂鈦韯帕恕?br/>
賀妃玲抬手看了看手表:“你快去換衣服,不然我不帶你去?!?br/>
“那我穿什么衣服?”陳殊覺得自己今天的打扮老帥了,他剛才照過鏡子的,還想著賀妃玲能眼前一亮。結(jié)果賀妃玲卻要他去把衣服換掉,真是郁悶死了。
“快去換了,你去把襯衫換成那件有人頭的白色T恤衫就可以了,我覺得那件很好看。”賀妃玲看他拉下了臉,知道他不開心了。
“好吧?!标愂廪抢^往樓上走。
“還有,你把頭發(fā)也洗一下,算了,我和你一起上去吧?!辟R妃玲將公文包扔到了沙發(fā)上,她擔心陳殊又要整套搭配災難下樓。
兩個人上了樓,賀妃玲陪著他進了房間。
賀妃玲從他的衣柜里找出了那件T恤衫,然后丟給了他。陳殊當著她的面三下兩下就把襯衫給脫了,這一脫他的上半身就完全裸著了。陳殊雖然失憶了,但他卻還記得跑步,每天至少都要跑個五公里。因此,他的腹肌還是很明顯。
賀妃玲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自在起來。也是見了鬼,光是看他的上半身,她的身體就一陣燥熱。曾經(jīng)有過的親熱片斷飛速的在她腦海中放映起來,她臉也紅起來了。
“穿上衣服后記得洗一下頭發(fā),稍微吹一下,我在樓下等你?!辟R妃玲丟下這句話后,轉(zhuǎn)身就快步往外走。她走得太急,左腳絆了右腳一下,然后她就以一種特別奇怪的姿勢摔到了地上。
痛,真他媽痛,膝蓋可能裂了吧,為什么這間房間不鋪地毯,她快要痛死了。賀妃玲齜牙咧嘴的。
“妃玲,你怎么了?”陳殊嚇得扔了手上的T恤衫,趕緊就跑到了賀妃玲身邊。他伸手去拉她,賀妃玲那陣猛痛還沒過去,所以,她甩開了他的手抱住了膝蓋倒吸著涼氣。
陳殊看著賀妃玲蜷躺在那里,他的腦海中也閃過一些熟悉的畫面。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就跪到了地上,然后他對著賀妃玲的嘴親了下去。這一親,那種熟悉感立刻就回來了。
“滾開。”賀妃玲又痛又氣,就是這個討厭鬼害她摔了一跤,現(xiàn)在還被他偷親。
“不?!标愂饴曇舻统梁?,他緊緊的抱著賀妃玲,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賀妃玲的腦袋轟一下就炸了,那種久違的親近,以及對陳殊的抗拒,兩種思想激烈的碰撞著,導致她忽略了此時最應該做的就是一腳步踹飛他?;蛘邚牧硪环矫鎭碚f,至少她的身體是誠實的,遵從本能反應的。
陳殊摟緊了她,那吻愈的輾轉(zhuǎn)溫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