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林珍惜的日子過得好不安逸,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跟人同居的小日子過得這么舒適,早知道她前幾年就和人同居了。
早餐有人做,晚餐有人伺候,如果不是單華要上班,連午餐也包了,衛(wèi)生有鐘點工做,就連貼身衣物也有單華用她腿腳不方便為由替她做,如果忽略掉鐘點工寶媽看她的奇怪眼神,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晚上兩人吃著飯,單華告訴她一個好消息,“你的案子由我負(fù)責(zé)當(dāng)控官,我看了報告,勝算很大?!?br/>
“其實輸贏對我來說不重要,我只希望那個人不要再騷擾我了,畢竟自己的一切都在別人的眼皮底下,真的挺痛苦的。”
單華想了想,放下了筷子,“其實我挺好奇的,你為什么不談戀愛?其實以你的自身條件,我想追求你的人很多?!?br/>
“你問這個問題,首先得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覺得談戀愛是為了什么?”
單華不確定道:“為了愛情吧?”
“愛情?所謂的荷爾蒙!我定義的愛情是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你再捅一捅,我再捅一捅,然后互相數(shù)對方的傷口,沒意思!”
單華好奇,“那除了愛情還有什么?”
“女人談戀愛無非是為了愛情或面包,可是我不想為了面包就給自己貼標(biāo)價。很多人都說女人嫁給什么樣的人就能成為什么樣的人,我卻覺得你成為什么樣的人就能嫁給什么樣的人。”
“所以?”
“所以我在談戀愛之前,更想提升自己,只是,我尷尬的發(fā)現(xiàn)原來提升自我的要過程這么久?!?br/>
單華心里有點復(fù)雜,“那你現(xiàn)在還是在提升自我的過程嗎?”
“你看過我的case,不是應(yīng)該知道,我媽在我十歲的時候因為被我爸家暴給打死了,十四歲的時候我爸喝醉酒,掉到河里淹死了。你覺得我剛來香港的時候身上能有多少錢,三百塊人民幣不到,如果不是我姑媽,我根本完不成學(xué)業(yè)?!?br/>
單華回憶道,“我記得你姑媽幾年前因病去世了?!?br/>
“所以我很窮,非常窮。在讀書的時候,有錢人追我,可他們看我的眼神是向下的,普通的人追我,他們看我的眼神是向上的,感情是平等的,如果一開始就不平等,我覺得連開始都沒必要。”
單華聽林珍惜說這些,心里很是心疼她,剛想開口說點話安慰她,結(jié)果。
“不要同情可憐我,所有的同情都來源于自身實力不夠,幾年前你可以這么做,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過上了視金錢如糞土的生活了?!?br/>
呵呵!“所有的話都讓你說盡了,你還讓我說什么。”
林珍惜拿著筷子抵著他的喉嚨,“我告訴你這些,是為了方便你在法官面前替我打感情牌,如果這個case你輸了,我一定捅死你聽見沒?”
單華用手指小心挪開筷子,“惜惜,你這個威脅很別致?。 ?br/>
“你要是輸了,我能讓你死的更別致,信不?”
單華小小害羞,“只有威逼有點不給力啊,要不要來點利誘?”
“利誘?”林珍惜想了想,“我有部小說要翻拍電影,到時候稿費全給你?”
單華全身都寫著,我空虛,我寂寞,我冷,請用身體填補我的神情說道:“其實,你可以***!”
林珍惜一副我懂的神情,“哀家批準(zhǔn)了,這個可以有哦?!?br/>
只見她拿出手機給安妮打了個電話,“喂,安妮,你什么時候回來,我這里有個帥哥急需要你***?。 ?br/>
安妮此時正在喝水喘氣,她剛帶團(tuán)回賓館休息,結(jié)果聽到這么帶勁的消息,也顧不得休息了。
“惜惜啊,是優(yōu)質(zhì)男嗎?長的帥不帥,有沒有八塊腹肌?!?br/>
林珍惜果斷掀開他的衣服,“經(jīng)我驗證,有!”
安妮心花怒放道,“真的?惜惜,你對我太好了,人在哪啊?我后天就回去了,你可得把人給我留著??!”
“放心,就在我身邊,我?guī)湍憧粗?,人家可是很主動的,不會跑的?!?br/>
安妮幸福的冒泡,“阿……不管,我要聽他聲音,快點快點?!?br/>
“那,***你的美女?!闭f著把手機塞到他手里,然后非常貼心的去了洗手間。
單華十分心塞,“你好!”
安妮聽他聲音,“咦!你的聲音好耳熟啊。”
“是啊,你好好想,相當(dāng)耳熟的?!?br/>
“阿,你是上次接電話的那個……”
“對,我就是那個!”
安妮咆哮,“你不追惜惜嗎?干嘛還要我***你,腳踏兩只船啊你!”
“別,你別誤會,我是想要她,她把我推給了你。也不是,也是,就是……”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她常這么干,你要她**你,她委婉的在拒絕你呢!我們兩常這么配合?!?br/>
“哦,那就好!”
安妮嫌棄道:“你不覺得你太沒用了嗎?這么久還沒拿下,你們兩進(jìn)展到哪一步了?”
“她現(xiàn)在住在我家,你那么了解她,可不可以給我支支招?”
“有什么好處?”
于是在單華被安妮敲詐了一頓海鮮大餐加一個名牌包包后,出了一個非常不負(fù)責(zé)任的餿主意----反***。
于是接下來的單華經(jīng)常處于裸的狀態(tài),比如當(dāng)著林珍惜的面換睡衣,洗澡的時候故意不拿衣服,洗一半了才讓林珍惜幫她拿。運動后當(dāng)著她的面脫掉上衣擦汗,把林珍惜撩的不要不要的。
林珍惜的案子進(jìn)行的很順利,盡管對方請的辯護(hù)律師非常有名氣,可架不住證據(jù)確鑿,無論是證據(jù)還是證人,都明確的指向劉正豪。
換鎖師傅李健,保潔大媽,家里一大堆照片和林珍惜的貼身衣物,還有劉正豪去安妮家安裝監(jiān)視器的時候,樓下停的車的視頻也被交通局找到。
經(jīng)過幾次開庭,劉正豪還是被判了兩年,可笑的是,劉正豪的律師不斷的打感情牌,說他的一切出發(fā)點都是因為鐘情于林珍惜,企圖對她道德綁架和感情束縛。
單華用林珍惜之前說的話反擊,“如果一個人對你有情,那他的深情就是錦上添花,如果一個人對你無情,那他的深情就是在犯罪。如果以愛的名義,對他人造成的傷害和困擾就能被寬恕,那以后是不是喜歡一個女人,直接強.奸就可以了。劉正豪的所作所為都是一個人的一廂情愿,而別人要為他的自以為是買單是不是太過不人道了。如果劉正濤無罪,則會給社會帶來很多負(fù)面影響,樹立壞的榜樣,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判他有罪。”
當(dāng)法官判決劉正濤有罪的時候,林珍惜激動的差點哭了。案子審問,林珍惜從法院走了,單華由于還有別的案子要跟進(jìn)就沒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