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煙心里止不住的有了情緒,自己的吸引力竟不如這些木牌。
在春香秋盼的異樣目光中,蘇如煙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得寸進(jìn)尺。
像是站久,自然而然的一個動作,她的玉指輕輕撫過發(fā)梢。
可沒有這個動作還好,有了這個動作,就發(fā)生了意外。
幾縷發(fā)梢不小心垂落,正好落在他的臉頰上。
真的是意外嗎,真的是不小心嗎。
作為一個花魁,她受過最專業(yè)的正規(guī)訓(xùn)練的。
要如何在男人面前保證得體。
要如何通過一個個細(xì)微的動作,撥動男人的情緒。
所以,當(dāng)她想要引起一個男人注意時,她的所有動作都是那么的自然。
意外的自然,不小心的自然。
發(fā)梢落在臉頰上,有點癢。
即便裴塵再專心,也不由停下手里的動作。
他抬起了頭,正好對上那張看著自己的面孔。
彼此間的距離被拉近。
近距離下,四眼相望。
而她那讓人垂涎欲滴的雙唇更是那么的近,像是隨時都會落下來。
這個時候,她像是才驚醒過來,急忙站直。
可彎腰久了,突然的站直,反而讓她腳一軟,整個人想前撲倒。
裴塵就在她面前,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摔倒,伸手就接住她的身體。
一聲驚呼,蘇如煙整個人摔入裴塵的懷抱中。
一男一女,兩具身體緊密依偎在一起。
畫面瞬間靜止。
裴塵還是那個表情,平靜的表情,自己只是做了最該做的事情,沒有什么好大驚小怪。
反而是蘇如煙,臉上有著驚嚇、有著迷?!?br/>
之前的意外、不小心,可以說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可這摔倒,卻不是自己料想的事情。
這是真的意外,真的不小心。
再怎么說,自己也不會放肆到對一個男人投懷送抱。
真說起來。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對一個男人投懷送抱。
自己感到了迷茫。
迷茫的是,原來男人的懷抱是這樣的。
他的懷抱很有力,更很安全,讓自己忘記摔倒后的害怕。
彼此雖隔著衣服,可能感受到兩具身體親密的依偎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靜止的畫面像是永恒。
他是抱著自己的,但他的手很規(guī)矩,沒有半點逾越。
他完全可以借此對自己有更敏感的接觸。
他卻沒有這樣做。
他的行為很單純,單純的只是不想讓自己摔傷。
自己應(yīng)該立即掙脫他的懷抱才對。
自己卻沒有這樣做。
自己受過的訓(xùn)練是專業(yè)正規(guī)的。
其中包括如何用身體討好男人,如何讓男人在自己身體上獲得更多的樂趣。
自己是坐在他懷抱中的。
無須多余的動作。
身體只是隨著呼吸心跳起伏著,很快就獲得了成果。
他身體的某個部位正在茁壯成長著。
蘇如煙忍不住的竊喜,原來你并不是真的無動于衷的。
可隨后卻是大吃一驚。
明顯感受到身體被抵觸著,可這也模樣不對勁啊。
雖然沒有真正接觸過男人,可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其中包括男人那方面的模樣。
可從身上的接觸告訴自己,他的模樣和自己了解的有所出入。
完全出自條件反應(yīng)。
蘇如煙瞪大眼睛看著裴塵,嘴巴張得大大,像在問為什么會這樣。
裴塵并不是真的的能無動于衷,就差點沒把她就地正法了。
這樣試探自己的防線,還這樣一個表情,難道真想了解自己的長短不成。
從坐著站了起來。
懷抱里還是蘇如煙。
可避免了身體之間的接觸。
“還愣著干什么,看看你們主子有沒有受傷?!?br/>
一旁木頭人一樣的春香秋盼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把蘇如煙交給兩個奴婢后,裴塵就往里屋里走,不久后就傳來沖涼的聲音。
用來沖涼的里屋是蘇如煙自己沐浴的地方。
這樣一個地方是非常私人的,就連春香秋盼也沒有資格使用。
可如今卻被一個男人征用了。
一主二婢卻不敢說半個不字,她們面面相覷,臉色漸漸通紅。
“他這是想干嘛啊,這沐浴后不就得……”春香不敢把話說完。
“這,公子不會是想……那主子……”秋盼欲言又止。
蘇如煙的腦袋是和漿糊一樣。
作為始作俑者,她竟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自己竟放肆的去挑逗一個男人的欲望。
當(dāng)一個男人的欲望控制不住的時候,不就該輪到自己肉償了?
他會去沐浴,就代表著一種信號。
可自己要怎么辦。
指責(zé)他是登徒浪子,把他趕走。
可是。
事實上是自己勾引了他,是自己在向他示好,他有這樣的反應(yīng)屬于正常。
敢于挑起一個男人的欲望,不就得承受這個男人的發(fā)泄。
事情就是這么的公平。
蘇如煙手足無措的看著春香秋盼,可以知道她的心里有多亂。
“可我和媽媽說過,會先告訴她的?!?br/>
看著主子的模樣,春香秋盼交換了一會眼神。
主子只是說,要先告訴媽媽……
像是做了什么決定,春香秋盼對著彼此點了點頭。
二人本來就是雙胞胎,簡單一個眼神,就交流明白了。
“讓我們代替主子把?!?br/>
這話是異口同聲說的。
蘇如煙一愣,“這……不行,我答應(yīng)過要讓你們嫁人的。”
二人同時搖了搖頭,道:“奴婢不嫁人的,這一輩子只想跟著主子,服侍好主子?!?br/>
這話說的沒有半點虛假。
主子對自己這么好,自己是舍不得主子的。
再者,嫁人對自己真的是個好選擇嗎。
就自己的身份,嫁了人后,會有什么待遇可想而知。
還有。
做一個平常百姓的妾室,還不如做富貴人家一個奴婢。
只要主子有一個好歸宿,到時憑著主子得寵,自己反而能獲得一個更好的未來。
真要嫁人的話,自己嫁的會什么人,自己有選擇的權(quán)利嗎。
那人長得會是什么模樣,會是什么品性。
而眼前,自己要面對的男人則是他。
他的長相是極好的。
而他的品性。
自己陪著主子接待過這么多的男人,就沒有那個男人的品性能讓自己這么喜歡。
都不用論才學(xué),就單論品性。
他不像其他男人,沒有自認(rèn)高高在上,沒有瞧不起女人。
不只是對待主人,就連對待自己也一樣。
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奴婢,就瞧不起自己,而是平等的對待自己。
這是沒有半點做作的。
自己接觸過那么多男人,早把男人看透了,平日里那些男人,就算再有涵養(yǎng),可更多是裝出來的。
即便就是他們的涵養(yǎng),從骨子里透出的是在施舍自己。
在他們看來,對自己好一點就是一種施舍。
但他不一樣,他是真摯的。
就他的品性,就不用說才學(xué)了,就不是那些男人能比的。
往后余生如果要服侍的男人是他,自己是愿意的。
不。
準(zhǔn)確的說,
是自己的福氣。
就單純做比較。
是嫁給他人做妾室。
還是跟著主子,當(dāng)一個奴婢服侍他。
二者選擇一個,不用猶豫就會知道怎么選擇。
現(xiàn)在的情況。
主子已經(jīng)是不拒絕他了。
那自己早晚會是他的人。
既然主子覺得不好和媽媽交代,那不如讓自己代替主子。
蘇如煙的表情在不斷變化著。
真要讓春香秋盼代替自己嗎?
如果她們真不想嫁人的話,這確實是個辦法。
作為奴婢,她們一切都是自己的,包括她們的身子。
在主子不方便的時候,讓奴婢代替主子服侍好男人,本來就是奴婢本分。
如若自己不愿就這樣交出自己的身子,讓她們代替自己就是最好的辦法。
可是,自己卻在糾結(jié)著……
就是蘇如煙久久下不了決定的時候,里屋的沖涼聲停止了。
不一會,他從里屋走了出來。
一咬牙,蘇如煙就下了決定。
可當(dāng)看向他時,卻發(fā)現(xiàn)情況有點不對。
他衣裳整齊,眼中一片清明,沒有看到半點欲望。
本來以為,他沐浴完后,就要發(fā)泄欲望,可情況卻是截然相反。
蘇如煙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就連春香秋盼也一時分不清情況。
看著一女二婢直愣愣的看著自己,裴塵懷疑的打量著自己,確定自己衣著得體,并沒有什么見不得人,這才疑惑道:“怎么都這樣看著我,還不準(zhǔn)我沖個冷水澡,進(jìn)行物理降溫”
冷水澡?物理降溫?
一主二婢交換著眼神,慢慢的,她們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所以說,并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自己不需要肉償,也不需要承受他欲望的發(fā)泄。
一主二婢的心情復(fù)雜,她們放下了慌亂的心,可這其中又有無法言說的滋味。
為什么?
為什么他能怎么做。
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情況后,又想起自己剛才下的決定。
一主二婢的臉色變得通紅。
像是逃亡一樣,蘇如煙道:“香兒盼兒,服侍我沐浴更衣?!?br/>
說著,就往里屋走去,可突然記起,他才剛從里屋走出來。
這個本來只屬于自己的私人地方,已經(jīng)被一個男人使用過了。
那一定會殘留下某些東西。
如今自己則要去沐浴更衣。
在蘇如煙腦海里不由浮現(xiàn)出一個畫面。
她害怕得連多看裴塵一眼都不敢。
她害怕自己多看了裴塵一眼,畫面就會更加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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