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畫一臉苦惱的站在門口,嘴里還在不停的在抱怨
這破醫(yī)院就這么有錢嗎?病房的門有必要裝質(zhì)量這么好的嗎?一點聲音都聽不見,真的是浪費我表情
白傾畫在門口偷偷摸摸的聽了半天,結(jié)果半個字都沒聽著,心里正煩躁的很
突然,門開了,白傾畫的身體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一下就朝病房里撲了進(jìn)去
司墨寒一開門就看見眼前一個人影向著他撲了過來
接著,撲通一聲,白傾畫把司墨寒壓在了身下,還是以一個嘴對嘴的姿勢
白傾畫瞪大了雙眼,趕緊從司墨寒身上爬了起來
司墨寒看著慌亂起身的白傾畫,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整個人都被摔懵了,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司墨寒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象征性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回自己的病房去了
司墨寒什么都沒說,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在一旁低著頭的白傾畫
白傾畫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在一旁默默的低著頭
等司墨寒起身走了,她才拍了拍胸膛,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還好他沒有發(fā)火,要不然我得多沒面子呀!
劉淑琴看著眼前的一幕,臉都嚇白了,生怕把司墨寒摔出個好歹
“我說傾畫呀!你能不能別這么冒冒失失的呀!你看看人家墨寒,多成熟穩(wěn)重?。?br/>
不是媽媽說你,你以后呀!可得好好照顧墨寒,他真的很不容易,你要多心疼心疼人家,還有,可千萬不能欺負(fù)他,記住了嗎?”
白傾畫驚的張大了嘴巴
“我的媽呀!你還是我親媽不?什么叫我不能欺負(fù)他?你怎么就不怕他欺負(fù)你女兒?
還多心疼他?司墨寒到底跟你說什么了?我怎么感覺他才是你親兒子啊……”
劉淑琴白了她一眼
“傻丫頭,你就知足吧!你乖乖聽媽媽的話,要不然別怪媽媽跟你翻臉,你若是敢欺負(fù)他,以后就別來見我了”
白傾畫一聽這話,看來媽媽這次是來真的了,她立刻笑嘻嘻的拉起了媽媽的手臂
“好好好,都聽媽媽的,只要你開心就好”
聽白傾畫這么說,劉淑琴的臉上才浮現(xiàn)出了笑容
“這還差不多”
這個該死的司墨寒,到底跟我媽說什么了?
我欺負(fù)他?逗我了吧?他不欺負(fù)我就不錯了
白傾畫挽著媽媽劉淑琴的手臂,慢慢往里走
“媽媽,往后呢!您就在這安心的治病,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一切都有我呢!
還有,我可能要開始忙工作了,以后不能每天都來陪您了”
劉淑琴拉著白傾畫的手,眼里隱隱有淚光閃爍
“媽媽沒事兒,你忙你的,和墨寒好好相處,凡事多讓著他一點,畢竟人家是你老板嘛!”
白傾畫微笑著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劉淑琴見白傾畫走了,眼淚終于決堤了
我的女兒怎么這么命苦呢?好不容易有個真心待她的,可怎么就患了這種病了
墨寒這孩子這么優(yōu)秀,怎么就……
哎……
可憐天下父母心,劉淑琴一邊為自己女兒擔(dān)心,同時也一邊心疼著司墨寒,畢竟她是真心喜歡司墨寒的
而她們在這種艱難苦困的情況下,也只有司墨寒真心待她們娘倆,雖然他自己也身患絕癥,可他還是盡力而為,給她們最好的
劉淑琴到底是過來人,什么都看的清楚一些,她看的出來,司墨寒雖然嘴上沒說什么,可是心里還是很在乎自己女兒的
要不然他怎么會跟自己吐露心聲,說那些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