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每一個人都會做夢,從小到大都做著無數(shù)稀奇古怪的夢,有好夢,有噩夢,有發(fā)財夢……可能有一天你在夢中回到古代當(dāng)皇帝,也可能你的夢會帶你回到未來的某一天。
科學(xué)家說夢是腦在作資訊處理與鞏固長期記憶時所釋出的一些神經(jīng)脈沖(就像打掃時揚起的灰塵或正被處理中的資訊流),被意識腦解讀成光怪陸離的視、聽覺所造成的。用普通一點的話說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當(dāng)然還有一些比較深奧的從大腦皮層,又從腦干上說起的,至于說據(jù)體是否是這個原因,現(xiàn)在只有科學(xué)家提出這個論點,還沒有人能證明這些關(guān)點都是對的。
不知道別人有沒有做過那種夢,就是你從來都沒有到過一個地方,發(fā)生過一些事情,可在未來的某一天你會出現(xiàn)在你夢中出現(xiàn)過的地方,發(fā)生著你夢發(fā)生的同一件事情。這個就有些無法解釋。
《周公解夢》就是古人傳下來的智慧。周公也不是神仙傳說中的人物,而是確有其人。姓姬,名旦,為周文王之子,周武王之弟.西周初年的大政治家,大思想家,被尊為“元圣“。
古人認為,夢和現(xiàn)實有某種內(nèi)在的聯(lián)系,或者說,夢對現(xiàn)實有其預(yù)示的作用.為了揭示這種聯(lián)系,解釋這種神秘的預(yù)示,便出現(xiàn)了占夢術(shù).占夢,后人又演繹為圓夢,解夢,形成了中國獨有的“夢文化”。
夜晚!在別人都在酣睡之時,我還在一個小小的十字街口出著攤子。沒辦法,當(dāng)時裝B把工作辭掉,走得很瀟灑,哪知道現(xiàn)在找個工作這么難,現(xiàn)在我終于理解那句話,央央華夏啥都缺,就是不缺人。
就我這應(yīng)屆畢業(yè)生在找工作時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哪怕是一份保安都沒人要。雖說那位杭大小姐給了我很多的錢,就算我不工作也能活幾年,但是總有坐吃山空之時,最主要的就是小黑那個家伙很能吃,而且吃的東西太好了,這點錢能吃一年就不錯了。
當(dāng)初其實我辭職也有兩個原因,一來是干夠了,不想在面地杭家人,他們家人都很特別,第二個就是覺我可以幫別人解決一些別人解決不了的事情,當(dāng)個靈異偵探之類的。哪知道我那小廣告已經(jīng)發(fā)出去很多天,一個電話都沒有。
好在咱也不能讓尿憋死,花錢買了個燒烤爐子,加之我那不算好也不算壞的廚藝,就在一座小城市擺起了大排蕩,至于為什么不去大城市,原因就是查的太嚴(yán)。
今天晚上的收成還不錯,小收入一千大元,去了成本和夜間費用怎么也能剩下一二百塊,最主要的就是可以滿足小黑的口欲。如果有一天有人對你說,他干什么完全是被逼的,完全是因為自己家的“主子”所迫。請千萬相信,這是一個鏟屎官的血淚。
不得不說,我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滿有天賦的,開始的時候我烤的串也就那么回事,雖說不難吃。但也不好吃,之所以沒餓死我,那是因為我收攤晚,很多半夜的食客沒地方也會來我這里對付對付,要知道半夜來的食客基本都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喝!
酒鬼有一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四六不知,經(jīng)常給三五百塊點一二百的東西,至于錢?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給了多少。
不過隨著哥們烤串的日子增加,那手藝也是沒得說,你看看現(xiàn)在,我那六張桌子也是桌桌爆滿,就這還有打包回去吃的。
不要以為我這就很掙錢,要是這些吃飯的都是正常人就好了!你看看那個臉皮都掉了,還有那個,整個一個五大郎,沒辦法,腿沒了,還流著血呢!要說正常的,也就一桌學(xué)生是正常吃飯的。
以前有人說午夜十二點在十字街中心燒上一堆冥幣,然后撒上白米,用饅頭點上三支清香,等一會你就會看一群孤魂在那里撿錢花。
以前我不信,現(xiàn)在我真信了,這些鬼拿我的串當(dāng)供品。拿我的烤串煙當(dāng)清香了,看著是晦氣,但是我也無所謂,這些家伙也不耽誤我做生意就行。
“老板來十個大肉,一瓶啤酒,加一盤毛豆!”這時又來一個客人。
這也是我的熟客,這人每天都是在十點多來,點的東西到是不一樣,但是瓶酒天天喝,每次都喝多,好在從來不耍酒瘋,一個人喝多趴一會起來就走,錢也不差!
最神奇的就是,這家伙來的時候,那些鬼會主動給他讓出一桌,這才是讓我驚奇的,如果說一個鬼都不喜歡沾身,那么這人要不就是大氣運在身,要不然就是倒霉到鬼都不沾,看樣子兩者都不像。
“你的串和啤酒,!這五個串是我送你的!看你天天來,熟客!”我熱情的說道,其實這五個串還真是我送的!覺得這人不錯,拉一個主道。
可不知道為什么,我送他串之后,他臉色大變,問道:“你為什么送我串,以前不送,今天要送我串?”
這話問的多沒意思,我就今天心情好送你不行啊,我是老板哪天送你不行!當(dāng)然我不能這么說:“也沒什么啊,看你天天捧我場,我送你點串也沒什么吧!”
“那謝謝才板了!”我也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不當(dāng)回事,心中覺定,老子以后再也不送客人東西了,到是那邊幾只鬼嘻嘻的笑道:“看到?jīng)],老板這是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上了?!?br/>
“那可不,嘿,老板!送我們點東西唄!”又一個鬼說道。
我沒搭理這些鬼,到是我家小黑對著那些鬼淡淡的“喵”了一聲,然后那些鬼就老實多了。對于我這只黑貓,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總之目前來看,是很牛B有存在。就是饞了一點點。
“老板再來二十大肉,二十大腰子,對了!再給我們來一盤烤土豆!”那邊的學(xué)生也大聲叫道。
我沒注意到,聽到這幾個學(xué)生叫東西,這年輕人臉色又變了,最后也不怎么吃不東西,有些坐立不安起來。